只是要去拿什么东西，等他用另一只手撑着坐回来时，郁澜才看，他手上拿的居然是个风机。

“看到你刚才来，就想拿的。”褚妄的语速还未恢复，但已经愈发畅，他看着郁澜说，“你以前就这样，只一就不了。”

他说：“过来一。”

郁澜靠着沙发，大概知褚妄要什么：“这个我自己来就行，而且我以前都习惯……”

“我之前就很想这么了。”褚妄一也没隐瞒的意思，直白，“只是那时候不到。”

于是郁澜就说不下面的话了。

他盘着，觉到褚妄有僵的手指从他的发梢穿过。

对方好像也是第一次这事，但褚妄很细心，打开风的时候也是先用自己的手掌试了试，才隔着适当的距离落在郁澜的发上。

对方的发本就是自然卷，尤其在刚洗完没多久的时候很明显。

褚妄好像很享受这一刻，明明动作很慢也很迟缓，但依然认真而仔细。

那么多次只能假装碰碰他的，现在是真的摸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手还要好。

郁澜被风和对方的动作得昏昏睡，一整天情绪大的起伏好像终于有了落，没几分钟，就钓鱼似的下一一的，不自觉闭上睛。

褚妄关上风，又轻轻了他的发，说了一句：“睡吧。”

郁澜对自己的突然犯困有心虚，但的确是觉得累了，：“那我帮你洗漱一下，就……”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这房间里就两张床，一张治疗床和一张自己平时睡的大床。

本来当时自己也是要睡他隔房间的，只是那时候郁澜觉得这样方便跟褚妄，加上植人也不会动弹，就占了里间的那张大床。

今晚还好，褚妄为了监护指标还是要在治疗床上休息的，可要是再等一两天……

郁澜眨眨，把自己的胡思想扔去，假装什么也没想：“好。”

只是这一变化还是没逃过褚妄的睛。

对方好像是猜到了，顺着他的想法说：“我的确很想让你留下来，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几天。”

郁澜动作一顿，但还好褚妄也只是笑了笑：“但我听你的。”

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