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澜一开始想得很好——帮一帮嘛，无非就是用笔筒削削铅笔，听上去多是一件简单的事。

褚妄一低就能看到他的睫，微微发红的鼻尖，和一开一合的的嘴。

郁老师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神里就差写着“没关系的说实话我也不会嫌弃的”一行字。

郁澜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突然起，迅速冲向了洗手间。

“真是的。”他的背上被褚妄搂着，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最后用很小声的音量说，“老师虽然也不会，但还是帮一帮你吧。”

“郁澜。”他开叫他。

“抱歉。”这时候的褚妄自然是要从善如地歉的，偏偏还加上了一句，“我们植人……”

觉的嗔怪。

“那个，褚妄，”他嘀嘀咕咕地说，“你是不是，会不会有那个啊。”

郁澜张着嘴，一下忘了自己在什么，然而下一秒，他便整个人都僵住了。

尽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一开始还要嘴欠一下，说一句：“现在这个社会上，像我这么亲力亲为的老师可不多了。”

“就是那个……”郁澜试图一些类比，“火箭升天总要有火时间的，你说要是一直光火不启动，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自己就多余关心他！

但依然忍不住伸一只手，一开始只是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发。

那还是……郁老师十分有责任心地想，老这么憋着也可怜的。

他还一边削铅笔一边嘟囔，后面又觉得膝盖有些酸，脆就坐在地毯上。

结果看着看着，郁澜好像是不满意了，像是手酸了想犯懒，皱着眉说：“你怎么回事！”

这一场教学课程堪称稀碎。

而且，而且……郁澜猛地想到什么，短暂思考了一下某些可能。

后来在看着对方时，脑海里好像在这一瞬生无数绮念，但现在又什么都不了，就只能被动地看着。

褚妄的脸也从他上移开，脸难得有些不自在，声音也没那么沉静了，有些。

他看着褚妄就开始控诉：“我都换了两次手了都没好，你……”

他觉得自己的表情是冷静的。

“……”褚妄一气，但还是没动。

但他又觉得累，磨磨蹭蹭的，满脑想的都是怎么还没好，想着想着就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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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妄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条：“…………”

慢慢从他上下来时，看着对方像看着某个顽劣不堪的学生一样。

直到郁澜凑近了，瞳孔里清澈地映自己的脸，褚妄才没有征兆地俯，有些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

“唔——”音轻而细，带有吃惊的讶异和不知所措的茫然，如清脆的嘤咛。

郁老师开始在心里算术题，已知自己看过少许伸缩场景次数，而在他没现的时候，一年间可能还有好几次，虽然郁澜没什么经验，但还是十分好奇地想，到底有没有憋坏的可能。

郁澜还在削铅笔，睛蓦地睁大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尖微微一疼，忍不住发一声轻呼。

“够了！你现在又不是！”他不说还好，一说郁澜猛地想起一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