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五笑：“放心，这仅仅是个开胃小菜。”话音刚落，十几支镖就向他飞去，且都往一个方向集中。

江滩上，何五立在东，肖凉站在西面，两人之间拉开十米左右的距离。

见肖凉没接话，他接着说：“我给他们起名‘无镖’，因为它们要起人命来，可是不长睛的。”说罢，又有更多的镖像是雨一样向肖凉飞去，擅长近距离作战的他对这更远程的暗明显招架不住。他现在唯一的动作就是不断地向后退，这样以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拉了十多米。

何五微笑着：“恐怕是你以前的师父吧。”

是签了死契的，生是全知堂的人，死是全知堂的鬼。”

肖凉哼了一声，“确实是。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样的。不放手一搏，连结局都没有。”边说着，他边掏刀来，攥在手上，“有什么本事，照量一下吧，何五爷。”

“可我现在不想了，我不想一辈连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上。”

“好呀。你可不要后悔。”何五转向江滩上走下去，，“找个宽敞的地方死吧，肖凉。”

何五见状喊：“你想躲到何？我只要腕上再使使力气，这镖就是多飞几米远也能到。但你再向后退，就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不贪心，人是活不下去的。”肖凉，“我不想再被你们控，也不想被任何人控。”

可仍有些刀刃接不住的，他只能左右躲闪着。一波刚平，又有一波镖雨飞了过来，这些镖被躲过后

“肖凉，你未免太贪心！想要富贵，又想要自由？你两年间在全知堂接下不下两百起任务，你已经知了太多秘密了，全知堂岂能放一个大活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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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的话。”肖凉说。

何五一挥袖，先发制人，从里面飞三支镖，这镖外形像洋船下面的螺旋桨，四个“涡”将空气中的力量聚集到极致，远近皆可驾驭，不消一眨的功夫就已转到了肖凉前。

他和何五本不是同一武路数的人，想要就此突破，得以近，唯有用血之躯。何五的镖又齐齐发了过来，肖凉却还是向前走着，镖近了，他举起手中的刀迅速地挥动抵挡着，那些被短刀碰到的镖发金戈之音，有的甚至短暂的火，再也没有力量回旋回去，便统统落在了沙地上。

“哈哈哈……”何五一下笑了起来，“没想到会从你小嘴里听到当年我曾说过的一句话。”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缓声：“你以后会明白的。就算你这辈爬到最位权重的地方，哪怕就算了皇帝，也逃不过当傀儡的命。人这辈不是控别人，就是在当别人的傀儡。哪怕是骨血亲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利用而已。”

肖凉伸刀来抵挡住几个，然而刀刃太短，他只能一力地向后退。

那些没有中目标的飞镖走了个回旋，又返到何五面前，他伸手来，五手指的指间轻巧地接住了那些飞镖，说：“你可知我这些镖叫什么名字？”

其实肖凉在躲避的同时，也在观察这些飞镖，但武不是人，它们好像没有什么可捕捉到的破绽，只是冷冰冰的任人控的工。他的神已不再那么漠然，开始认真起来，握着刀向前走去。

肖凉向后翻了个跟，侧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