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青哥回村里什么？”

“估计是去找你爹了。”这小心思沈申姜还是能看明白的，虽说自己儿一无是，能讨冬哥儿夫郎确实是他占了便宜，可好话还是要多说两句：“他成天见你这样忙着，心里也着急，明日就廿七了，你爹应该放了假，大青回去找你爹过来，看看能不能赶在除夕前把事完。”

叶天冬倒没想过去找他爹，主要是自己的事，让爹面，他没这个脸，再说了，酒楼放了假家里也还有事要，廿七廿八这两日村里要杀猪，爹是肯定要帮忙的，只是青哥都回去找了，他这会也不能矫情地拒绝，说到底青哥都是为了酒楼、为了他：“要是爹过来，再两日肯定能忙完。”

沈申姜嗯了声，把照明用的灯笼往他跟前递了递，烛光打在雪面上，波光粼粼：“走吧，你娘该等急了。”

沈空青回村确实是去找叶石英，当天回到家他就赶早去找叶石英了，天气冷，村里人都早眠，若是去的晚了，老丈人该灯歇息了。

叶石英一听酒楼竟了这事，也是叹气：“这人糊涂，一旦了假账，前程可就全毁了。”同是账房先生，叶石英自然知问题的重要：“罢了，若非他心术不正，也不会有这下场，明日我们早些发，尽早把事完。”

老丈人答应了，沈空青是松气。

叶石英又对陈秋香：“明日你去跟大哥说一声，让元小先帮衬着，其他事等我回来再说。”

陈秋香却是担心哥儿，但她也明白，有沈申姜夫妇在是不了什么事，起码衣琐事能照顾好：“你尽去，家里有我。”当务之急是先把酒楼的事解决了，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得了老丈人的同意，沈空青才敢回家去。

家里人等着他回来吃饭。

见他去找叶石英，沈君迁随问了句，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沈空青就没说来让大家跟着担心，就以酒楼事多，冬儿忙不过来应付过去。

到了年底，这雪就没日没夜的下，好在下得不大，不至于让雪把路都给淹了，村里每家每也各扫门前雪，路上的也会分段清扫净，两人门的早，车碾过积雪时，还有妇人夫郎在扫雪。

到了大路上可就没这么方便了，只是大路平坦，最多是雨季时被压来的几个坑洼颠簸了些，其它问题倒不大。

两人是赶早门，都没来得及吃一。

沈空青载着叶石英到了酒楼，对方一下车就记挂着哥儿，先去了。

他把车牵到后院，从后厨过来，父二人已经开始在打算盘。

沈空青又折回厨房，让人煮两碗面一会端去。

他又走到厅堂，正听见叶石英在指叶天冬：“嗯，你这法是不错，看来我给你的那两个本没少看，但还有更便利的...”

叶天冬觉到边光线有变化，空一抬，就看见沈空青站在旁边，专注的神更加亮了：“青哥。”

他今日穿了袄，尽是坐在酒楼里面，可脸也是红的，不知是早上的还是和所致，沈空青一双手互相搓了搓，等指尖温才抬手去碰，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