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看她的右手，微微顿了顿：“你快好起来，你好起来了我就放你走。”

可这句话迟到太久了，余好在等这句话到来的途中，布满了许多伤疤，心脏遭受了好多疼痛，睛落下了无数泪。这一切都磨灭不掉，在她记忆中永远长存。

余好黑眸里动着亮光，她眉梢微微扬起，声音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你说的。”

现在的祁盛不这样了。

没有办法，不能抑制，对你的喜了。

“姜……你妈妈……我会想办法的，她也会醒过来的。”

余好仍旧闭双，嘴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呼平缓，面容安稳，就像是陷了睡梦之中。

祁盛垂下睫，扯着嘴角，沉沉说：“我说的。”

方方正正的小餐桌上，堆满了香味俱全的家常菜，正中央摆放着一个着几蜡烛的果糕。

他恢复了常态，只不过满是疲惫的脸上笼罩着一层不可言喻的情绪。静静地坐在这里，视线游移在余好上，半晌，才低沉回应她：“你说对了余好，我喜你……很抱歉，让你到恶心了，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说，你可以离开我了。”祁盛地、久久地凝睇她，如同在看她最后一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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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盛哑声：“对不起……”

“对不起。”祁盛换了个话题，继续低声，“手换药了吗？”

“不用担心会留疤，好了之后给你安排祛疤修复手术。”

余好坐在糕面前，她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围着她而坐，正在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

这三个字并不难说，可他了六年时间才懂得、才知跟余好说这一句简单的话。

此后便是良久的无言。

肯定会站起来，手指着她，神情嘲，毫不犹豫地反驳：“你哪只睛看来我喜你了，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让我喜？”

……这应该是一个梦，不然为什么会看到

“肚饿吗？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应该只能吃清淡的吧，喝甜粥吗？你最喜的……”

顷刻之间，余好快速撩起薄薄的，祁盛也抬去看她，两人在这短暂的一秒钟内，视线相对。

他跟余好歉说对不起。在六年后的一个下雨天，在余好自杀醒过来的第一天，在没有旁人所在的病房内，小声跟余好说着对不起。

余好闭不理。

倘若是这样的话，他还能暗自骄傲、沾沾自喜，因为他在余好面前给自己挽回了一尊严。然后，为了这不值得一提的可笑尊严，在以前和余好的每个争吵当中，都让她受尽了委屈，哭红了睛。

余好更加恶心了，她冷声嘲讽：“我才知，原来喜一个人就是对她肆意羞辱和欺压，用尽所有手段让她对你屈服。完全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当作女一样想上就上。甚至把她得去割腕自杀……不愧是你啊祁盛，连喜都跟别人不一样。”

余好说：“我不接受。”

“你说什么？”余好呼变得有些急促，她终于给了祁盛一个神，终于愿意开跟他说话了，她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