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累了，闭上后很快睡。

司恋仔细尝了尝，发现中只有清冷的薄荷香。

“睡吧。”他啄了下她的后放开，“我累了，要明天再说。”

“那又如何。”

吻顺着角往上，他的指腹拂过她的脸颊，停留在睑。

他们有四天余十六个小时未见。

“我不烟。”

她不怕别人看见，但她觉得他会怕。

她昏迷时被人喂过中药，中苦涩回甘，司贺没有用力，只沿着轻轻描摹。

一见面就送他这份惊喜。

他没动，还是站在床尾说。

房内没有烟灰缸，司贺随手桌上空置的晶杯里。

于是接吻变得顺其自然。

之前是为了工作，现在是因为她。

他只是偶尔会在心力瘁时借烟草味醒神。

光照之下，那里有很淡的痕迹，像是被泪洗过。

“别停......”

但司贺没有失控，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对她语气冷淡。

她没说完就又咳嗽起来。

他多希望她能乖一。

“怎么没有烟味......”

又等了好久，她才悄悄开：“我不是故意的。”

再回房时她还没睡，侧卧着捧脸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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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攀附上去，缠在他的腰间。

换往常，这是开始的前奏。

洗去一路风尘，司贺上有沐浴残留的淡香，司恋挪着贴上去。

“今晚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快要被疯。

司恋勾住他。

不需要听多少他曾说过的话，但至少别再让自己受伤。

“哥哥你在说什么......

双手缠，禁锢着司恋的怀抱松开一空隙，她抬起冰凉的脚心搁在他的上，也被他无意识收怀中。

司贺得到默许后了门。

司恋蜷缩成小虾米，安静地听司贺的呼律动，生怕他没有睡熟。

司恋咳完了，趴回枕：“可这是在老宅里。”

说完便拥住她，呼声趋于平稳。

他对她是想念，是怨恨，是束手无策，更多的是心疼。

次又一次将他囚困在仄的角落，在他心上扎刀。

司贺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