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人把信件传过来，想必是让我们西营军去理这个事。”

“殿下可要挑个时间地与他再见一面？”

“方才有人也说了，景城位于全州边界，与熙州接壤。现在局势张，防卫军是重中之重，腾不手追缴山匪也不是丢人的事。”苏亭山解释了两句，直奔关键，“所以，诸位有什么建议？”

话是这么说，万梦年坐下之后依然习惯地为她斟茶，余光瞥见稿纸上的文字，“陆公的策论如何？”

那名将士被怼得哑无言，连忙称是。

“我也问过文鸢，她说，陈钧去年参加乡试未中，留在黎城游学，写了几首好诗，也算是小有才名。陆兰舟是他的远房表弟，亦是准备参加科举。”

“听懂了？”

“黎城富庶，窃盗不绝。诗会固然是广人脉的好办法，但是那日我看云松楼宾客甚多却守卫松懈，殿下如无必要，还是让姚伍两人随保护为好。”

“殿下可要饮茶？”

幽篁园青苑，许庆和姚伍尽职尽责地督促这些小伙练习招式，而萧鸾玉则是拿着一沓手稿读得津津有味。

“将军，可派苏少爷前往。”刘永提议，“最近兄弟们大多忙于练新兵，恐怕脱不开。而苏少爷年少神勇，军中皆知，将军对他亦是寄予厚望，何不利用剿匪的机会锻炼一二？”

段云奕不服输，招呼其他几人过来，一一标记。

“他们可有说明缘由？”

第二十四章 短暂的安逸

“好，我去换衣裳。”

“刘永，你上赶去幽篁园把他给我带回来。”

苏亭山的脸让众人到一丝不对劲，但是没人敢主动开。

“殿下莫要理会他，他当真是急了，哈哈哈……”

“覃仲，你站直来，哎对对，别动。”他弯腰挑了块石，在覃仲后的竹上划了一痕迹，然后自己也站在同一绿竹前，“来，你看看我是不是比你？”

万梦年与许庆离开，姚伍他们正好歇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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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鸾玉一阵哑然，他的真是事无细都要在脑里过一遍，让人无奈也无话。

萧鸾玉放下稿纸，又代另一件事，“当时我与其他人讨论诗文，他们提到莫府也准备办一场诗会。”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崽，那天被打了一耳光还不够他醒悟的吗？

“遵命。”

话音刚落，众人便爆发一阵笑声。

只是，万梦年考虑的不止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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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预想的更好。”她勾起嘴角，喜形于，“科举之本意，就是为了挑选治国理政的良才，陆兰舟年纪轻轻能察全州之弊，他日定有大用。”

“你小竟敢逗太殿下！”

此话一，苏亭山的脸沉得吓人。

“不必，你坐下便是。”萧鸾玉知他脚伤尚未完全痊愈，基本功没落下，但是很少与段云奕他们过招对练了。

萧鸾玉抿了清茶，转看到段云奕还搁那比划什么。

萧鸾玉如此聪慧，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他，他怎就瞎了了使劲往前凑。

“你下去吧。”苏亭山眉皱起，看向众人，“他最近和谁去？有没有跟谁提起？”

她不甚兴地抿抿嘴，低走到竹下，众人连忙止住了笑声。[§

苏亭山颔首，当即接受了提议，“先把他带过来。”

覃仲嘴角一，在下方划下记号，“我说了你比我矮一，你偏不信。”

这几名近侍里，姚伍和许庆常年习武，材大，而彭骁等人底结实，面容朗，就连万梦年刚过十四也开始条，唯独段云奕还是白白胖胖，像是行走的糯米糍粑，分外喜庆。

“额，这个嘛……”

段云奕不想垫底，灵机一动，冲着萧鸾玉挤眉，“殿下，您要不也留个记号？”

果不其然，他是最矮的。

“将军，小小山匪不足为惧，我们派一支快骑营走驰，四到五天便能抵达景城。”

“我以后会注意些。”她应了一句，回到正题，“以文家的威望，莫府想请我参加诗会，必然先请示文耀。你办事向来周全，今天若是方便就和许庆去文府向文鸢询问一番，如何？”

“说来倒是可惜，今早上我让锦屏将陆兰舟、陈钧两人请来，他们却说时间匆忙，要准备回景城去了。”

苏亭山敲了敲桌，示意他们安静下来，“如今我们算是寄人篱下，说话事不可武断，总不能占了人家的校场，吃了人家的军饷，征召人家的弟兵，又不给人家面。”

好像……她确实是很矮……

“等下，你过来。”苏亭山把刘永招呼到自己旁，在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殿下询问有关事宜，你暂时不要惊动她。”

“殿下，段云奕非要和我比。”覃仲指了指竹上的痕迹，“其他人的年纪都是二十，唯独我与他只差一年，他很不服气。”

“照王参军的见解，又该派哪位将士领兵前去？”

莫府即是黎城的第二大姓，政变前曾有三名嫡系弟在朝中任职。对萧鸾玉来说，同样有结的必要。

“殿下，请恕我多言。”

“你们在什么？”萧鸾玉声，他们默契地给她让开位置。

“景城被山匪洗劫……街巷、粮所、厩皆砸于匪徒之手？”营帐里，几名重要将领传阅急报之后，纷纷到诧异。

这个问题让帐中沉默了许久。

家中急信？刚结太就拒绝相谈，实在不合常理。

过了一会，前去传话的士兵独自回来，“禀将军，苏少爷帐中无人。守卫说，苏少爷刚离开不久，并未留下代。”

“得令。”

刘永想了想，倒是想起来了一些画面，“苏少爷不曾提起他的去向，但是属下有一天城购置伤药时，见到苏少爷站在幽篁园大门，好像是和太殿下的那位万近侍谈。”

“景城地全州边缘，难没有自己的守卫军？我们西营军是正儿八经打了大仗的，哪有使唤我们跑的理？”

“五日前凌晨卯时发生的事，当然景城卫所正是换的时机，竟然没能拦下劫匪，就让他们逍遥离去了。”

刘永脸上闪过错愕之，“将军，这……”

闹闹的诗会结束后，一封急报从太守府递呈至苏亭山桌上。

万梦年到奇怪，“他们不是黎城人士，为何被邀请到诗会？”

“只说是家中急信。”

然而，萧鸾玉望着竹竿上的一痕迹，神情变得怪异起来。

“你说。”

万梦年琢磨了两遍，默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