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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我意天xia 第七卷 第二章 深蓝判决(7/7)

艾尔铁诺历五六八年七月日本云之国

“不过,也许这样反而是最好的。西王母族本就是一个偏海外的弱小族,只是因为明的武学与准,在风之大陆的历史上占了一席之地,并且以这样不正常的世代传承,度过了漫长岁月。但是,世上从来没有永远繁盛的荣光,无论是多显赫的过往,都有落幕的一天,位于历史边陲的我们,为什幺非要执着于掌握历史呢?依靠恐怖活动、谋去影响时代行,我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风华:“依靠掳劫女孩行世代替,所谓的西王母族人,其实本就不存在。把一切还诸于自然的面貌,让西王母族回归她本来应有的命运,这是我对全族人的建议,也希望长老们……”

说到这里,风华有些难为情地笑了,像是“希望长老们能够考虑”这话,说来是没有半分意义的,因为思维已经僵化的长老们,局限于二圣之一的崇地位,已经无法以客观光审视一切。

兰斯洛忽然很有。从二圣这一代的传承者看来,风华和紫钰有着很大的不同。和执着于回复龙族旧日荣光的紫钰相比,风华以她的慧心,云淡风清地看着时代的演变,并且认到西王母族的应有定位,不会想要逆天而行,求一份已经消逝的过往。

看着镜中的她娓娓来,兰斯洛这才惊觉,自己认识的风华,原来只是她的其中一面而已。无论是襟、光,风华确实有着为领导者所应该备的特质,一都没有辱没西王母之名,这是之前自己所想像不到的事。

“最后,我再一次地谢谢长老们,二十四年来……承蒙你们的呵护与照顾,你们……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只希望,下一个从不死树里诞生的孩,能用自己的双看到光,能带领西王母族走到光底下。”

“千鹤、睦、小夜,还有一直跟在我边的姊妹们,谢谢你们陪着我一起成长,很多时候,虽然你们在我后说着悄悄话,但我仍然是听见了喔,知吗?当我听见你们为了我的睛而悲伤时,我真的觉得好开心、好开心。因为你们的存在,玉签风华才能够不仅仅是一件传承西王母族的工,而是真正成为一个名为玉签风华的女人。我衷心地期望,你们能够有离开昆仑山,与自己家人团聚的一天。”风华就这幺轻轻地说着,没有悲伤、没有愤怒,仅是面上偶尔遗憾的微笑,不时轻轻地摇两下,向自己今生所属的西王母族最后告别。

“莉雅,你现在好吗?现在的你……是什幺模样?以什幺样的型态存留在这世上呢?”

没想到风华会忽然提起妻的名字,兰斯洛吃了一惊,仔细想想,西王母和雷因斯女王彼此熟识,这件事并不算奇怪,但从风华的语气,似乎知小草并未消逝,而是继续以某型态存留在世上。

“当我听到你在基格鲁的噩耗,我哭了一整个晚上,伤心了好久,你是我在昆仑山外唯一的朋友啊……你在信里答应过,有一天会让我对你踹回那一脚的,为什幺就这幺丢下我走了呢?”

“可是,我后来应到你的气息,虽然不知你是用什幺样的形式继续存留人间,不过能够有机会再应到你,这真是太好了。西王母族以外的人,会关心我、担心我境的,也就只有你和梅琳老师了。我要再次谢谢你,在这些年中对我所付的友谊与关切,我诚心地向神明祈祷,莉雅你能够得到幸福。”

向唯一的女挚友别完毕,风华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像是腼腆,又像是很不好意思,在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轻声吐两个字:“大哥……”

兰斯洛一震,一片火。在向所有人代完毕后,风华终于向自己说话了,她会向自己说什幺、托付什幺,这是兰斯洛所最急切想知的事。

“很抱歉,那时候我不得不与你分开,不过,请你相信,在暹罗城发生的一切,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在梅林里为我梳、送我梳、答应要带我离开,去整个风之大陆上闯游历,这些事情,都是我生命中最丽的一个梦,因为你,我终于知什幺是梦想、什幺是希望。”

当知了风华的分,即使她没有说,兰斯洛也知这些年来她没有与自己联络的原因了。因为她不得不如此,为一族之长的西王母,这样失踪,长老们怎幺可能丢下她不,肯定是天涯海角地她的所在,回忆起当初她与自己在沈园时,曾经数度遇过原因不明的冰冷寒,如今想来,肯定就是那群老太婆的法术。

一次又一次的密集,显然那群老太婆已经注意到沈园,风华也不得不离开,回归西王母族,但如若让族人知,她曾与自己结识,那群老太婆会放自己逃命就有鬼了。以自己当时的武功,甚至还没能天位,自己在明,她们在暗,有心算无心,不用动到五极天式,随便一下远距离咒杀,自己不用等到枯耳山之役就要一命呜呼了。

即使晋天位,仍然未够保险,光看自己如今拥有天位力量,却仍是在那群老太婆手上被整治得如此落魄,就知单单小天位,并不足以自保,说不定那群老太婆还会请陆游手,屠宰掉自己这只意图玷污西王母的臭蛤蟆,那不但自己要遭殃,就连边的亲友都会受到波及。

所以风华她一直在等,等待自己积蓄到足够实力,可以不用畏惧西王母族,不用担心长老们加害,那时才能与自己联络,重续前缘。只恨自己不晓得这一,不然这几年一定废寝忘地苦练,拼命要将风华救

“有几件事情,本来是我们族里的事,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大哥你了,希望你不会见怪。”

当然不会,对兰斯洛而言,风华是曾经与自己互许终生,有着妻地位的女,有事的时候会想到自己,这表示她将自己当作是她的男人,是一荣耀啊。

“首先,在西王母族所居住的昆仑山下,栖息着一大蛇。大蛇远从数千年前就已经存在,由西王母族负责祭祀与看守,而这大蛇的来历,相传是……”

接下来由风华中说的话,与那天源五郎对妮儿的解释大同小异,告诉兰斯洛,大蛇本是升龙山上的五龙神之一,甚至还可以说是力量最大的一,只不过因为厌烦了要永无止境地维持世界平衡,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使命,因此向位于众神端、创造世间一切的造主发动反抗,最后被抹去了理智,以一野兽的型态,被囚锁于昆仑山下。

(该死的多尔衮,居然骗我去打这怪兽,他以为我是谁,铁木真吗?有本事自己去单挑,你不被大蛇一咬掉半个,本大爷跟你姓……)

听了这解释,兰斯洛也明白为何自己会如此惨败。虽然他对自己的武功充满自信,但是再怎幺狂妄也好,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是那起码过陆游两个天位的龙神之敌。

“天丛云剑,是造主创世时所使用的神,故老相传,为了防备世间大的邪恶力量,所以祂将神剑封藏于大蛇内,当危急之时,西王母族可以取神剑御敌。”风华:“大哥,或许你已经知了,西王母和其余的生命不同,不属于胎生卵生,而是由昆仑山上的不死树所育。取神剑的方法,和平复大蛇狂暴怒气的方法是同一个,当大蛇噬杀由不死树中所诞生的西王母,她的血就会成为导引,让天丛云剑现在不死树中,之后,只要将神剑重新让大蛇吞下,不死树里就会诞生新一代的西王母。”

之前的疑惑,终于得到解答,这就是为什幺每次西王母族使用完神剑之后,不得不归还的理由,因为若不归还,新一代的西王母将不会从不死树中诞生,族里也无法传承。

其实如果她们想开一,直接拿了神剑不还,然后从族人中推选一人为西王母,这样不是省事得多吗?就是因为固执于不死树传承的正统,才令得这个悲伤的回不断地重复。

不过兰斯洛无暇去想这些了,听到风华的解释,他忧心如焚,只想立刻杀回昆仑山去,不然晚了一步,让风华给喂了蛇,自己这辈都不会原谅自己。但是,风华的一句话让她冷静下来。

“大哥,请你先冷静,听完我这幺说,我晓得你一定很激动,但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就在不久之前,我接到族里传来的讯息,要我由风之大陆赶回日本,等待会见造访昆仑山的日贤者皇太极,他是为了要诛灭人,而来与西王母族合作,起初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到后来,他希望能取得天丛云剑,代替已经积弱不振的龙族,消灭人,并且刺杀大神王。”

风华:“我和他只碰过几次面,但是我总觉,他不是真正的日贤者大人,他上的气息,不像是正中人会有的。我觉得,天丛云剑并不是他真正的目的,因为比起得到神剑,他似乎更想让大蛇苏醒过来……”

兰斯洛也有同样的疑惑。如果只是为了得到神剑,多尔衮只需要把风华拿去喂蛇,简简单单就可以从不死树中取剑,没必要大费周章地将自己引来,这样说起来,比起天丛云剑,多尔衮似乎更想拿到某样东西,某必须打倒大蛇才能得到的东西。

“昆仑山中,或许还藏着某些连我也不知的秘密。我不知他究竟想要些什幺,可是,如果大蛇被惊醒,整个日本……不,或许全风之大陆都会受到影响,那时候,就只有以我为祭品,让大蛇重新沉睡下去了。”

兰斯洛心大震。多尔衮有什幺图谋,可以先放到一边不谈,但如果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风华就很危险了,有什幺方法可以立刻救她来呢?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救药,既然当初知回昆仑山有危险,那就别回去嘛,只要赶来雷因斯,托庇于自己,难自己会置之不理吗?

“对不起,大哥,你一定觉得我很笨吧?可是,请你理解,我毕竟是西王母族的人,对于我的族人和长辈,我有我的责任,不能看着她们置险境而不。所以,即使希望不,我也要回到昆仑山,我该的事……”

努力是很好,但是也要会成功才行啊,明明知不会成功还去劝,这样的愚善不是自杀行为吗?

“……如果我去雷因斯,你和莉雅都会帮助我吧?但是,考虑到大哥你那烈火般的,我觉得,我还是回昆仑山比较好。”

并不是单纯的愚善,这女人……她还真的把一切都考虑到了,如果自己知原委,就绝不会让风华离开雷因斯。当大蛇苏醒,自己未必有办法应付时,多半就会放着不,以雷因斯沿岸为防线,对抗大蛇。

说到底,日本是片与己无关的土地,自己没必要为了不相的异国去打生打死,至于西王母族……在自己中,她们本是一群该死的东西,被大蛇吞光是活该报应。

那幺,即使必须使用手段监禁风华,自己也不会让她去自我牺牲。可是风华也料到了这一,宁愿自我牺牲,也要换得族人与日本的安全,这是双方抉择上最大的不同,也就是因为这样,风华拒绝托庇于自己。

似乎对自己说的话觉得有些腼腆,风华略遗憾地摇摇,轻声:“死亡,只是一次生命的回归,唯一让我到遗憾的,就是以后见不到大哥你了……当你听到我这幺说的时候,会不会好生气呢?我……不知该说些什幺,但是,有一件事情,请你相信我吧。”

睁开那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眸,风华的目光,隐隐笼罩上了一层氤氲气。

“那天我们一起在河上共舞,你答应我说,不我们怎幺分开,你都会来找我,我真的……觉得好激,谢谢你,给过我这幺的梦,这些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期待……都在……”

话只说到这里而已,八咫镜中的影像,忽然慢慢淡化消失,只剩下风华温柔的嗓音,犹自在耳边回响不绝。

想到适才风华说的话,兰斯洛真个是心如麻,不知该怎幺办才好。从理上考量,风华应该还不至于上有事,因为如果多尔衮的目标,是某样打倒大蛇后现的东西,那幺他就不会这幺快让风华殉,否则哪有诱饵来自己去战?

但尽是这样想,兰斯洛仍然是安不下心来,风华随时可能会事的危机,令他忧心忡忡,努力想着要怎幺样才能诛杀大蛇。

(这个样下去,本就是我非打赢大蛇不可嘛,可是……那,怎幺有可能赢啊?)心急如焚,却是苦无良策,兰斯洛只有在那边竭神苦思,直到后传来一声踉跄跌倒声,这才惊醒过来,猛一回,发现泉樱在台阶边猛一失足,朝这边扑来,连忙抢上去将她扶住。

“怎幺了?你没事吧?怎幺起来了呢?”

泉樱绵绵的,像是没了半,但是发烧的情形却大为好转,肩上的伤也不再血,兰斯洛忽然想到,现在的泉樱,有着和枫儿一样的质,是否就因为这样,她的伤势才在短时间内大有好转呢?

“我……醒来以后看不到你,很担心,所以就跑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如果是在数日之前,兰斯洛一定不当一回事,可是此刻听在耳里,他心一震,不自禁地怔怔看着泉樱。光下,泉樱苍白的面容洋溢着喜,但眶中却有泪,兰斯洛觉得心疼,自己一向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女人掉泪的……自己的女人?自己已经把泉樱算是自己的女人吗?

“为什幺哭?”

“不知……听见风华姊姊说的那些话,不晓得为什幺,就很想哭。”不问兰斯洛与风华之间究竟有何牵扯,泉樱只是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声:“好奇怪,我和风华姊姊认识也没有多久,为什幺会这幺难过呢?我明明就不是那哭的人的……”

她所不能理解的事,兰斯洛却猜得到。那天读过泉樱的梦境,知一些她的过去往事,也知为龙族族长的她,境并不见得就好过风华多少,即使已经没了记忆,但是彼此同样的心情,想起来仍然会落泪吧。

“你……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不会啊,能够和夫君你、俊太郎这样在一起,我觉得现在的日很开心呢。”

“傻瓜,伤成这个样,有什幺好开心的……”

泉樱的仍然虚弱,也还没从失血的无力状态中回复过来,坐在那边,看起来就是摇摇倒的样,兰斯洛不得不把她搂过来,让她斜倚在自己边,然而,这样的接,却让他到一不安。

毕竟是伤后乏力,说没有几句话,泉樱遍又沉沉睡去,对此无可奈何的兰斯洛,只有把她抱回卧室,在木床上放好,拉上被

稍微确认一下她肩没事后,兰斯洛就想要离去,可是,看着泉樱甜甜的睡脸,他又在床沿坐了下来,越看越是呆呆神。

纯以姿而论,自己生平所见过的女之中,以泉樱、风华、织田香最,其中织田香因为面无表情,丽打了折扣;自己过去又与泉樱为敌,自也不会去欣赏她的,因此始终是把风华当作心中的绝女形象。

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对泉樱没有丝毫恶,对着这幺一个曲意温柔的人,受到引的觉也是越来越烈。回想起那日在京都,她泪纵横,拿着风华刀指向自己;还有在大蛇嘴里,她奋勇撑住大蛇的嘴,任着被蛇牙贯穿的肩不止,把自己送去时候的样,那中带着英武之气的艳丽,光只是想起来,就觉得心中一片火

彷彿受到某力量的驱使,兰斯洛看着泉樱的睡脸,嘴角那抹安详的笑意,越放越低,嗅着泉樱上散发的香气,两欠缺血却柔的嘴,似乎散发着奇异的诱惑力……

当兰斯洛觉醒过来,自己已经悄悄地吻上了泉樱的嘴觉很舒服、很香,像是棉一样的柔,虽然吻得不,却是非常醉人的一吻。不过,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则是上停住动作,想退到旁边,却也在这时候,他发现泉樱已经醒了过来,一双妙目煞是有趣地看着他。

“你……你醒啦?”对照泉樱的平静,兰斯洛分外觉得窘迫,:“看什幺?有什幺好看的?醒了也不声,想吓死人啊。”

“你动作那幺大,又那幺鲁,本来睡着的,也一下就被你醒啰,看你那幺专心,我……我不知怎幺开。”

虽然这幺说,但泉樱笑的表情却看不半丝窘迫。应该要到羞赧的一方,却完全形若无事,好整以暇地看着前偷香成功的男人,这更让兰斯洛觉得奇怪。

“你、你的胆越来越大了,现在怎幺都直接叫你呀我的,我只是看在你现下受伤的份上,才不和你计较,不然……”

“如果夫君喜听,贱妾也可以这样叫你一辈啊。”

若有所指的话语,尽说得谦卑,却着一更胜于以往的智慧,让兰斯洛为之语,只觉得自己正在这场男女角力中节节败退。

“真是奇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贱妾愿闻其详,请夫君明示。”

“上次在京都,我想碰你一下,你就哭得要死要活,连刀都用了来,说什幺如果我不你,就别要你。”重提当日旧事,兰斯洛刻意让自己看起来表情狰狞,笑:“怎幺?一到这里,观念就变得开放啦?吻你吻醒了,还偷偷装睡不说,这样的话,我等会儿要上你也可以啰?”

“不,那个想法……并没有改变啊。”轻轻地笑了笑,病榻上的泉樱,样看来虽是柔弱,却似乎正掌握着一切,就这幺看着兰斯洛,直过了好半晌,才笑着说了一句话,“现在夫君你的心里……不我吗?”

“西王母族的那些家伙实在太可恶了,这样对付我哥哥,不是故意要我们好看吗?我们也要还以颜才行,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仍是酸无力,妮儿对着同伴大声叱喝,稍稍发不满的心情。

因为她的持,源五郎这两天扮成猪怪人的模样,四作案,看着自己的扮相,心里实在有够呕的了。

虽然通晓很多导术,但是把自己变成猪的法术源五郎可不会,没法可想之下,只得土法炼钢,买一个猪回来洗净,绑在上,在夜里行动,靠着九曜极速的效果,没人看得清楚,加上猪怪人的名气太大,人们看到类似的东西,自然就会以为是猪怪现了。

“尽是去抢一些画啊书的,有什幺用?要抢就要抢珠宝黄金这样才够本啊,亏你还是盗贼的,一基本常识也没有。”

对于这番指控,源五郎一如平时,心平静气地回答:“如果妮儿小愿意佩带珠宝,穿上华服,那幺就算为你把全日本的珠宝都抢来,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可是,抢来了你又不穿不,东西又笨重,拿那些珠宝岂不是好没意义?”

虽是生为女儿,但妮儿却觉得打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平日向来不施脂粉,也不佩带任何珠宝首饰,觉得那些东西纯粹是累赘,如果仓促间遇到敌人,这些东西除了妨碍动手,就没有任何效果,所以对珠宝玩全然不兴趣。之所以去责怪源五郎不抢珠宝,除了因为珠宝较为价外,也只是烦闷难当,想找几句话来和源五郎鬼扯而已。

“我们在这边这样闹,会把西王母族的注意力引过来吗?”

“我想应该会有一效果的。”

“那幺,害我哥哥变成大猪的那些老太婆们,有没有可能会现在我们面前呢?”

“嗯……照理说在这时候,她们不应该离开昆仑山,不过,也不至于完全没可能……你想什幺?”

对于妮儿这幺问的目的到怀疑,源五郎问了两声,只见她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看看枫儿,她也是一,不知这个大小想要什幺。

“既然那大蛇这幺麻烦,如果我们到昆仑山,除了大蛇之外,还要提防老太婆们会暗算,那不是很棘手吗?”妮儿:“有没有可能,我们就在这里把人给了,到了昆仑山,专心杀蛇就好了。”

不能说是荒唐的想法,相反地,这个相当地有战略诱惑,如果能在抵达云之国前,将那群长老们重创或杀死,便会令西王母族群龙无首,在昆仑山的行动就不会受到扰,方便许多。

然而,源五郎也不得不考虑到这幺的风险。有天位导师的修为,源五郎对五极天式的理解,远较其他天位武者为多。那群老太婆目前最威胁的武,就是五极天式,在那向黑暗神明借力而发的五记绝招中,有两式太过艰难,先天上无法以众人合力的方式施展,相信她们是用不来的。

剩下来可以并力施放的三式中,蛊冥恸哭破一式,自己可以凭藉九曜极速逃跑,威胁不大,可是另外两式舫穗之月、星辰之门,一旦发动,就连自己也闪避不了,仓促间中招了,不死也是半条命;如果被扔异界,没人缘又没人的自己,肯定没有特殊待遇好享,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地舍命相救,而是放任自己漂去当异界垃圾。

更何况,边还有妮儿、枫儿两个累赘在。九曜极速的优势,有很大一份,必须是在独自一人不受拖累时才能发挥,不然该跑的时候跑不了,多快的轻功也是无用。她们两人现在都不算是战力,要是双方战,她们被五极天式的力量波及,自己可不及相救。

考虑之后,这个方案仍是有实施的价值,但源五郎向妮儿调,那群老太婆为了慎重,应该不会这幺轻易中计,离开昆仑山,即使上当了,只要她们一现,妮儿和枫儿就有多远躲多远,绝不能贪功手,反而妨碍源五郎的作战。

这一,妮儿与枫儿都同意了,枫儿甚至认为,当前昆仑山的目标只是兰斯洛,没理由被这太过明显的诱敌之计所骗,现的机率不,这番心思多半无用。

源五郎却不如是想。如果说西王母族与兰斯洛敌对的理由,是为了诛杀,事后更打算逐一扫人余孽,那幺最首当其冲的人,就是之妹的妮儿了,更何况她还使用天功,这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对族武学有相当理解的西王母族。

当察觉到妮儿正在这个方位,朝云赶去,为了怕她与其兄长会合后更难对付,西王母族多半会采取各个击破的策略,而为了确保妮儿安全无虞,自己就要动手铲除这群碍的老太太了。

订定了战术,接下来就是实施分。源五郎持续行四劫掠的行动,只不过在每一逗留的时间变长,藉以诱敌,而敌人的反应果然没令他失望,才赶到第三个目标地,一足堪被称为名胜、极为富丽堂皇的寺院时,才稍稍一站定,心便有所察觉,跟着就是一声长笑耳。

“久闻天野师兄丰神俊逸,九曜极速快绝天下,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适才我明明知你是从东方而来,却直到你立定形,我才看清你的所在,九曜极速名不虚传,不愧是星贤者神技。”

自黑暗中现形声的,正是天邪,他无视下方人群的轰然喧闹,站在一座金塔端,大声地鼓着掌,展现一不同于以往的狂态。

源五郎颇觉讶异,自己记忆中,这人可不会正视他人优而给予肯定啊,从他上的气质看来,果然是和从前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唔,雕虫小技,不值一哂,倒是我并不记得与阁下有同门之谊,师兄这称呼,怕是用错了吧?”不用再丑角装扮,源五郎摘下那个伪装用的猪,随手抛弃,下好像响起一连串僧侣的怒骂声与念佛,但现在也不用理会。

“天野兄是星贤者的嫡系传人,我则是……嘿嘿,以三贤者本的关系来看,我称天野兄一声师兄,该当不为过吧。”

似乎在攀拉关系,但从天邪的神情中看得来,他只是将这当作是一件羞辱对方的工。不是从各关系来看,他都没有要尊敬三贤者的理由,与三贤者沾上关系,自然也不会是什幺荣耀。

“原来如此,兄拜在他的门下了,这幺一位事明快,心狠手辣的师兄弟,我可真是不敢攀。”讽刺当日天邪一举牺牲自家二十万人命的残忍举动,源五郎打量着他,推算如今的他究竟有多少步,中淡淡:“而我亦想不到,他还会自认为贤者啊……”

“贤者就贤者,难还要规定手下杀过多少人,才能自称贤者吗?”天邪的话意十分辛辣,这段时间与多尔衮同行,听到许多九州大战时的旧事,得知真相后,对于所谓的贤者之名更是轻蔑,这句讽刺说得顺之至。

源五郎并不觉得三贤者是多幺光荣的一个存在,毕竟在那段被封印的历史中,有太多污秽、黑暗的事情被刻意隐藏起来,不过,其他人也就算了,天邪自己并不是什幺良善之辈,由他中发这样的嘲讽,听来实在是很刺耳。

观四面,尽看不见什幺,但是天邪不可能独自跑来向自己挑衅,他会这幺有成竹地与自己闲耗,西王母族的长老群一定是在旁边布阵守候了,多半是已经在念咒,预备发五极天式了吧。

哼哼,同样的计策,连续用两次,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次还可以说是奇袭,第二次就只能说是没意义的动作了。

“呵,世兄确实言之成理,不过,你的新师父会让你一个人前来,想必是对你的武功充满信心啰?能得到日贤者的真传,世兄想必是获益良多,可喜可贺。”

听源五郎大笑说话,天邪内心切戒备。对于这相貌俊雅的,他绝不敢有任何大意,当初在北门天关一见,就已经知他了得,更晓得他手底实力不如外表上那幺简单,自己虽然多半胜不了他,但是拆上几十招却不成问题,届时五极天式发动,自己便可功成退。

“天野师兄,你……”打个哈哈,天邪正想再说两句话,哪知前忽然一,源五郎的影似乎有些淡化,而另外一个源五郎竟尔现在面前不足一尺的近,跟着便是一痛,已经着了对方的暗招。

(是九曜极速?可是,血之躯怎幺能如此快法?)

家的功、法,传袭自星贤者卡达尔,与九曜极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天邪情知对方长,一开始就已经在提防,却怎知敌人的速度之快,委实是骇人听闻,一瞬之间速移位,自己的视觉全然追之不及,竟然现两个源五郎的错觉,单单一招之内就为人所趁。

一双剑指戳刺在前,虽是劲未吐,却已经压得天邪不过气来,更因为要害受制,不敢有分毫妄动。

“回去告诉你师父,可别随随便便就把人看扁了,还有你自己也是一样,得了天位并不代表什幺,天底下能制你杀你的人,到都是。”

话一说完,源五郎就动手了。顾虑到因素,他本不愿骤下重手,但是想到这人在北门天关之前的毒辣行为,也没理由就这幺放过他,当下指劲骤吐,凌厉的小天星剑,山洪爆发似的轰穿敌人膛,带螺旋血线,由他背后去。

受此重击,天邪闷哼一声,摇晃,脚下踉跄,就从这座金塔端跌摔了下去。

(咦?什幺劲?)

天邪的伤势,远没有自己预期中的重。在发小天星剑的瞬间,一柔韧的柔劲,将小天星剑的剑劲逐步化散、纳、抵销,把伤害程度减到最低,特别是那化他人劲的奇特法门,和天功颇为类似,倒像是某偷学天功不成的技巧。

(如果是偷学天功,他从哪里学到心法诀?单单靠看过就推测诀,天邪没有这才气,至于多尔衮,他应该没本事教天功啊……)

无暇细想,立威的基本目的已经达到。破例认真起来,施展九曜极速,一招之间就已经创伤天邪,让多尔衮心有所忌。以多尔衮的修为与力,自己太过隐藏实力,他也不会相信,反而是稍稍展一下,更能使他在行事时有所顾忌。

伤了天邪,敌人阵营就少了一个天位战力,行事起来大大有利,只是遗憾伤得不重,被他内那奇异真气阻了小天星剑的威力,未能尽其全功,只怕不用多久,他便能够痊愈了。创伤天邪,源五郎并没有上行动,因为他一直在等待的东西,终于有了反应。

烈的黑暗冥气,在天邪坠下塔的瞬间,由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下方奔走、叫喊的僧侣们,一旦被卷黑暗冥气之中,很快地就没了声息,被腐蚀、吞噬得一不剩。

(真是壮观的场面啊,不看几次,都是那幺惊心动魄……)

在如同墨雾的黑暗冥气,骤然现的同时,五极天式对天位力量的牵制与影响,也开始发生作用。自的力量开始被分解,源五郎的表情看来十分地痛苦,颤抖,似乎完全受制于五极天式前奏的束缚之下。

可是那些都只是表面作。对五极天式的牵制效果早已有备,源五郎一直以来不曾显的实力,远比外人所料得更,此刻的他就正在以心灵应、估计,想找八名敌人的确切位置。

那八个老太婆相当地小心,尽自己刻意装这副狼狈模样,她们仍对自己抱持着戒心,不敢现,还对自所在施了隐匿气息的法,让自己必须多时间,才能一一找她们的位置。

虽说五极天式每一式施放时,都会形成黑暗冥气急速旋转的现象,但是从旋转的方式、发招时的气势,自己仍是分辨得来,这一式是蛊冥恸哭破,从冥府之底召唤无数饥饿怨魂,将生者拖往幽冥的黑法,威力很,不过在一定时间内,自己还是可以藉着九曜极速脱离,袭杀发招者。

目前为止,只找到了四个,而蛊冥恸哭破发招在即,看来想要一举全歼敌人的贪心想法,已经没机会实现,只能将就收取战果了。双方各怀鬼胎的战术,并没有能够拖延多久,因为当源五郎与敌人正自僵持不下,一声叱忽然响彻全场。

“八婆,居然敢偷袭我哥哥,现在就让你知少女的愤怒!”

声的,是本来应该依照协议,在看到五极天式现之后,立刻远远跑开的妮儿,她不知用什幺方法,发现了其中一名昆仑长老的位置,大喝一声,重拳挥击过去。

受到伤势所累,又于五极天式的扰范围内,天位力量大幅衰退,妮儿这一记突袭的速度与力,都远不如过去,而对方似乎也对这样的突袭早有准备,在妮儿一拳尚未及之前,敌人快捷无地一下反手,竟然扣住了妮儿手腕,跟着,潜伏在场中的八名敌人,连带妮儿,全都失去了踪影。

没有了施放者的力支持,弥漫四周的黑暗冥气一下就消散开去,地面再没留下半生命迹象,不过那自然不包括天邪,他在黑暗冥气笼罩周围时,就已经潜形遁走。

(瞬间移动?糟糕,被摆了一……)

惊见这突发状况,源五郎焦急冷汗。妮儿行事虽然有冲动莽撞,但经过这些时候的成长,绝不是一个冒失的笨女人,五极天式的威胁与危险程度,她不会不了解,为什幺会忽然违背与自己的约定,跑来搅局,令得自险境呢?难就真是因为兄长吃了亏,所以慕恋兄长的她气到失去理智吗?

瞬间移动的术法,大概本来是老太婆们为防一时失手,脱遁走时所预备的,以她们的修为,瞬间远遁数百里外,绝非难事,如果在沿途上另外准备了辅助用的结界法阵,就算刹那间遁回昆仑山,自己也不意外。

本来是只要说声佩服就可以了事的,却因为妮儿也被她们带走,令源五郎快要急得脚。当五极天式再次施放,如今的妮儿怎幺有办法接下?瞬间移动的方向,自己掌握不住,除非五极天式再次发动,黑暗冥气现,不然自己应不到对方所在,但若是距离太远,自己就算能有所应,也来不及伸予援手了。

源五郎的担心,在另外一边完全实现了。

被对方搭上手腕,妮儿暗叫自己糊涂,西王母族名列二圣之一,除了导术,传承下来的武术亦是不容轻忽,这想法才闪过脑海,意识忽然一阵朦胧,再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荒山,十数尺外,八个穿灰袍、看不清楚面孔的老太婆,把自己包围在中心,冷冷地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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