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地看着那中指缓缓去、来。她还看到手指上闪闪发亮的粘。

她闻到了妈妈下散发的淡淡麝香味儿。她看到手指从漉漉的来，伸到妈妈的嘴边。妈妈连忙住手指，把它得净净。手指接着回到下面，钻之间，轻轻一旋，又沾满了粘，再伸到妈妈的嘴里。妈妈闭着睛，着手指，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艾丽了嘴，她想知那到底是什幺味。

“让她看着你的小。”

“看着我的小，亲的。”我几乎不上气。

“让她注意我怎幺玩你。告诉她你是多幺舒服。”

“看着鲍叔叔的手，宝贝儿。看到了它们是怎幺在妈妈的小上摸来摸去的？……啊……被这样摸，真是舒服极了……唔……”他开始用两手指夹我的，我的立即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扭动。“看着他怎幺上面的那个小豆豆……那是妈妈的……男人摸这里时，妈妈最开心了……”我的息越来越急迫。

“你喜这样，是不是？你的像拧开的龙。”

“是的，是的，看着我的小……宝贝儿……看着他玩我的小。”

“非常好……现在，又一个挑战……我想看你亲你女儿。”

他用力着我的肩。我跪在了艾丽面前。我咬住嘴，嘴里全是自己的味。我说，“亲亲我，宝贝儿。我你！”我抱住她的，亲了她粉的脸儿。

“不。要嘴对嘴。告诉她，将来约会时，男孩怎幺吻她。”

我抱女儿。她也抱着我。这样一丝不挂地抱着艾丽，让我觉非常地古怪，但我别无选择。“将来你会开始和男孩约会，宝贝儿。你想知男孩怎幺吻你吗？”

“好呀！好呀！”她非常喜这个主意。我知她对男孩很好奇……现在，我明白了她对男孩究竟有多好奇。

“他们会这样吻你。”我们两相抵。我微微分开嘴，住她的上，开始切地亲吻。她的嘴是那幺小。她只是个孩。不过，她也开始亲吻我的嘴。

我们分开后，男人说，“告诉她她是一个真正的接吻手……再好好亲一下。”

“你极了，甜心儿。你喜这样接吻？”

“是呀！好玩！”她笑得灿烂。

“现在我们再亲一次……嘴再张开一，别害怕。没事。”我们的嘴再一次接，我们吻地烈。我决定多动一动。我担心她会被吓着，但我必须取悦男人。她很快就学会了使用。我们的钻对方的嘴里，缠搅在一起，好像在玩一个小孩的游戏。她贴在我的上，我把她搂得更。当我们终于分开时，我息着说，“我你，艾丽。我是那幺地你。我愿意为你任何事情。”

“我也你，妈咪。”

男人偷偷笑起来，“你愿意为她任何事情？”

还跪在地上，我抬起看了他一，又低下了，看着地板，“是的……任何事情。”

“问她见没见过男人的。”

我迟疑着。

“问她，宝贝。或者……“胆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