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了。”刚锋盯着屏幕，也不抬地说。

他把刚才接收数据的盘取来，接在另一台计算机上，对盘所有数据行彻底。这个过程并不简单，刚锋鼻尖有汗。刚才的视频只传输了不足十秒，运气好的话，用特殊工可以在盘上查找到一个很小的碎片。

这样的碎片并没有太大的价值，甚至无法译码成一帧能够识别的图像，但刚锋就是上天地也要把它找来。

因为文件的标题是：给景俪老师破。

与此同一时间，曲鸣接到苏毓琳的电话。

不等苏毓琳开，曲鸣就说：“我发的照片你喜吗？不喜也不要，我会每天发一张，总有你喜的。”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苏毓琳放低了声音，弱地说：“你究竟想怎幺样？”

“你。”曲鸣回答很脆。

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长，最后苏毓琳说：“我答应你。希望你不要再发照片。”

“没问题。我周三有场比赛。你可以再休息几天，周四下午跟我联系。”曲鸣冷冷说：“记住，把我要的货洗净，主动送货上门，服务要情一些。”曲鸣把手机扔给蔡，“给山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别让他一个人落单了。”

“老大，你去哪儿？”

“球馆。后天跟陈劲打比赛，等赢了他……”曲鸣挑起角，“我还要接受杨芸的采访。”周东华皱起眉，“你接受他的挑战了？”陈劲一脸委屈，“东哥，不是我抢你风，大嫂当时在场，那小指着我的鼻叫阵，大嫂都看到了。你说我能当孙吗？”

“是吗？”周东华有不信。

杨芸说：“他问他是不是打后卫的。他扣了个篮，指着他的鼻说，是不是要比一场。”事实是陈劲扣了一个篮，吊在篮上指着曲鸣的鼻叫阵，幸好杨芸说得不清不楚，陈劲连忙说：“反正差不多，就是指着鼻叫阵。东哥，你说我能不答应吗？”周东华见杨芸神情有些恍惚，奇怪地问：“不舒服吗？”

“没有……东华，别跟他比了。我不想见到他。”想起曲鸣的神，杨芸就一阵心悸。对于接近曲鸣，她有莫名的恐惧。那觉就像一只迷途的小鹿看到面前的泥淖犹豫不定。

“怕我输吗？”周东华笑了笑，没有把杨芸的担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