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华仍然喜不自胜。

“晚上我叫上刚锋和陈劲，还有球队的朋友，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

“不行。我晚上还有事。”

“什幺事？我帮你。”

“我自己能。”杨芸不愿多说，“我们明天再见面好吗？”周东华不情愿地答应了。

曲鸣一个人站在球场中央，慢慢向前运球，接着他加快速度，灵活地移动脚步，转、控球、接着再转，然后起来抬起手臂，篮球划过一条弧线，穿过网窝。

篮球在地板上一弹，曲鸣风一样掠过去，侧伸左手，把球揽在手中，然后腾空而起，在空中直，双手把球扣篮框。

曲鸣抬起了左手。手上的伤已经愈合，只在手背和手心留下一个淡红的伤疤。曲鸣对自己的手掌不够大一直很遗憾。同样是单手持球扣篮，他起来就没有周东华那幺轻松。

周东华技术很全面，无论是突破、转、起、投篮，还是手时丰富的角度，都几乎无懈可击。他唯一的弱，也许只在球场之外。

今晚是决赛前的封闭训练，整座球场只有一名观众，甚至连形影不离的蔡也没来打扰老大。

景俪坐在场边，满崇慕地看着曲鸣。他迅捷的动作，准确的投篮，充满力量与的颀长影，还有冷厉的神，无一不动她为之心。

篮球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到景俪脚边。她拿起球，有些不舍地把脸贴在球上，受曲鸣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来，”曲鸣勾了勾手，“我教你投篮。”材挑的景俪在曲鸣面前显得纤弱小，她抱着球，曲鸣站在她后，两张开，手搭着手教她运球。弹起的球并不好控制，不是就是低，角度也不停变化，景俪穿着教师的职业装和跟鞋，若不是曲鸣拉着她的手，本没办法拍球。

“投一个。”曲鸣教景俪一手托着球底，一手扶着球侧，然后对着篮框，手腕扬起往前一推。

篮球在框上颠了一下，掉在一边。景俪“啊”的低叫一声，羞赧地说：“我不行。”曲鸣弯下腰，脸贴着她的脖颈说：“是老师衣服太。脱掉就好了。”景俪知他兴趣不在教自己打球上，但他练了这幺久，很辛苦，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空的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景俪解开衬衫，脱下来丢在一边。

“罩也要脱。掉”景俪听话地脱下罩，两只圆耸的雪。曲鸣拥着她赤的粉背，拿球运了几下。景俪前两只圆随之动，就像三只球同时在，她忍不住笑声来。

曲鸣托起球再次投，这次用力过大，球打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曲鸣抢过去接住球，回手传给景俪，“接住。”景俪伸手，球却从手中过，打在她上，发一声脆响。景俪笑得坐在地板上，“我不玩了。”

“球都接不到。罚你把裙脱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