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羞怯。

凤玉自小被视为男，加上又为仙帝，不论沐浴如厕，边随时都有四名以上的女服侍，是以就算在人前一丝不挂，赤，她亦之泰然，全然不以为耻。

凤玉长大了，可别变得和霜月一般才好，得想办法教会她怕羞才行……

雾凌见状，如此心想，只是三年过去了，凤玉依旧和个刚娘胎的婴孩一般天真无邪，不知羞耻为何。

“朕脱好了！”光溜溜的凤玉笑，“换姊姊脱了！”

雾凌苦笑，不过见到凤玉的笑容，心中亦是一，三年来她悉心照料仙帝，早已将其视为亲生女一般，凤玉亦把雾凌当成亲姊姊，彼此之间情同手足。

雾凌伸手往拉门上一拍，封住里外声光传递后，缓缓解开上衣，一念在心中冉冉升起。

虽已是秋暮时分，紫薇园里依旧百绽放。

一片团锦簇之中，着紫衣的霜月仙几乎要和海为一，分不请哪儿是人，哪儿是。

“今年紫蔷薇开的颇盛，”霜月捻起一朵紫蔷薇，吻，笑，“英烈王也折下几朵，送给秀瑚仙，让她开心一下如何？”

“废话少说，你有事要告诉我吧？”邪犽问。

霜月不改脸上的媚微笑，把手中蔷薇接回原本的断枝上，指腹一搓，紫蔷薇竟重新生回枝上，好似从未被人摘下过一般。

“怀胎怀胎，英烈王可知胎是怎麽怀的？”霜月面对邪犽，她将秀发盘起，颈项白净，肌肤晶莹剔透，双眸秋波转，有如一对潭。

“不是男女，自然而成的吗？”邪犽回答。

“世上有男而女不，也有男不而女，更有男不女不，却依旧受怀胎的情形，”霜月，与邪犽保持着十步之距，“于怀一事，男女并非必要，必要者，只有男女卵而已。”

“女卵？”邪犽一愣，“那是什麽？”

“英烈王知家鹅一类的禽畜吧？见过鹅孵否？”霜月微笑，“其实不止鸭，人最初亦是由卵中而生，只是人卵无壳，需在内孵化育生，所谓怀，便是指将这人卵育成胎儿的过程。”

“那……雾凌她迟迟无法受的原因是？”邪犽似懂非懂，但知问题定是在那所谓的人卵之上。

“女受，卵必须在胎房中合而为一，有如二气之合一，之后人卵才以胎房为家，摄取母养分，日渐茁壮。”霜月答，“秀瑚仙久无象，其原因有二。”

“是什麽原因？”邪犽连忙追问。

“一是秀瑚仙仍藉和合之术，提升自法力修为。英烈王亦知，狐媚一族的胎房异于他族，能储备天地之气，是以仙若是怀胎受，给胎儿占据，便再无法行和合之术了。”

“二是……英烈王可知何谓卵巢？”霜月问，邪犽摇。

“凡天下女，内均有一小室，称为卵巢，用来储存人卵，极为宝贵。一般而言，不论族，卵巢均与胎房直接相连，以利离巢之卵能直接胎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