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

“不是吧？都和人家睡孩不知人家什么？”

“......”

赵灵调侃完说：“人家现在是a大副教授，厉害着呢，三十不到的年纪，这要在我们系统还得再熬几年，而且听说拿的是教授待遇，未来的路不是院长就是院士。”

“上个月我在群里看见他也去了你们那个论坛，你没看见吗？个最的那个就是。”

“我印象里他应当是a大附中的，你中不也是附中？认识啊？”

闻依抵达医院，停好车换鞋，回答跟鞋吧嗒声里。

“不太熟。”

下午两刚上班，赵灵给她挂的主任号，医生看起来年纪颇大，闻依是她第一个病人。

费完各检查，医生盯着新鲜炉的报告看，“五周，胎还小。”

闻依问：“今天下午可以手术掉吗？”

医生闻言摘下老镜，撩起一半看她，“你内薄，掉下次很难再怀。”

闻依毫不犹豫，“没关系，掉。”

老医生司空见惯，没多余劝，“可以，下周就过来办手续，不过有件事你得清楚，你是rh血，前几天车祸一个病人刚好用完市里血库存量，手术风险谁也没法保证。”

闻依呆住。

孩可以不要，但她还不想死。

医生把手里一沓单放桌角，朝外喊下一个。

在一对年轻夫妻来时闻依拿过报告，谢离开。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有男人扶着妇，有女人单独跑上跑下急得满汗，也有独自蜷缩在走廊角落的小女孩，看起来二十上下，噎噎哭着。

雨下更大，闻依往外看，天空沉得厉害，一条一条丝线落，织成雨帘，密密麻麻。

她心底叹气，这什么鬼天气！能不能停了！

......

第二天周末，闻依拒绝一切工作、约请，躺了两天，两天没睡，光回忆往事去了。

闻依对秦南山这个人的印象可以总结为三个词：数学天才，长得还行，沉闷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