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时，艾雨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了，甚至显得语无次。

录像之外，唐意无意识握了终端，直到听见一丝轻微的咔嚓声响，才恍然回神，立刻卸去力。

理掉落在地上，还在散发最后的微弱蓝光，但是线路结构已毁，不能重新拼回，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继续播放那段未完的录像。

唐意静默垂眸，神笼罩在影之中，晦暗不明。

又过去两分钟，艾雨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不过他那时候不叫邓肯，大家都称呼他库来西博士。”

杨月连给她倒了杯温，安静等待她自己平复。

——咔嚓。

杨月连面无表情：“如果你还是拒绝合，你和你的家人就必须在今天之内离开夜岚城，基地也不会提供任何防卫武或通工。就算你不怕死，那两个小朋友又怎么样？”

“他们大的才十四岁，小的不到八岁，人生不过刚刚起步，未来还有着大的可能。你确定要不顾他们的命，为一个不知在哪里的朋友隐瞒到底？”

“其实我来自黑塔。”她开。

好在终端只是外壳现轻微破裂，内心依然完好，不影响放映功能。

他被录像的动静所引，正在后面探探脑跟着看，结果突然之间，所有声音和影像都戛然而止。他还奇怪怎么好端端的不放了，定睛望去才发现，能放映的玩意儿甚至都没能留个全尸。

艾雨捧着审查官递过来的杯，轻抿一，视线落在杯中漾的无上，里浮现复杂万分的神。

杨月连颔首：“最长官已经同意，只要你能坦白，别的事情都有商量的余地。”

杨月连没有打断艾雨，于是女低垂着继续说：“我在黑塔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主要的是文书整理和资料归档。后来有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邓肯。”

她似乎有了决定。

她直视杨月连的双，目光中满是恳求之意，“这次的过错全都在我个人，和小雾小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都是聪明的好孩，将来肯定可以为成为基地的力量。”

“好。”艾雨看了一已经见底的杯，问，“我还能再喝吗？”

这一回终端是真的被碎了。

杨月连的最后一句话显然对艾雨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她的瞳孔猛然一颤，原本行维持的最后一面在此刻彻底破碎，暴内在的脆弱与无助来。

“可是我、我不能……他不会放过我的……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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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在对杨月连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他明明说过没有问题，只是还没培育成功……明明说过不会有危险……孩是无辜的啊……你们不可以这样……”

虽然过去也曾经见过唐意单手拖动大汉，但那毕竟是在地上拖着，阿冻觉得自己如果变成人形的话，应该多少也可以拖行几米距

翻涌不断。

杨月连：“没问题。”

后排的阿冻已经震惊成一猫猫石。

“平心而论，我不认为这是一位合格母亲该有的所作所为。”

“……我可以告诉你们，但希望你们能够保证我两个儿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