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阿冻还有些懵：“啊？”

“那些都是我过去的经历。”唐意淡淡开。

“……”

他之所以提起这些事情，是想要让阿冻到害怕，更注意保护自己。

阿冻微微发颤。

一个拥有理智的污染，对某些疯狂科学家来说有着无与比的引力，库来西就是个典型的例。

尽什么都没说，但光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已经传递某烈的信号，仿佛背影的主人正在被痛苦的回忆侵扰心神，却在行克制隐忍。

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唐意想象成那悲惨故事的主人公！？

尽因为回忆起往事而略微有些厌烦，但也远不至于到生气的地步。

幻骨蝶羽化所结成的幽蓝蝶晶能够创造堪比现实的回幻境，将猎困其中逐渐蚕。休眠的污染已经大大减弱，不过在特定条件下，也可以将不同个的意识捕获并连接。

他有没睡醒，迷迷糊糊心想，自己好像了一个长的梦？

唐意：“它能将我们的意识连接在一起。”

他愣愣看着唐意，足有半分钟，在后者挑眉表示疑惑时，嘴里才终于蹦一句：“你以前是不是过得很不好啊？”

但很显然，阿冻没理解到他的意思。

经过一晚的恢复，唐意脸上的伤已经愈合不少，只不过还留有涸的血痂，看着像是扭曲爬行的长虫。

阿冻茫然：“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转向了别。

怎么自己安着安着，唐意的情绪好像还更糟糕了呢！？

“醒了？”

阿冻也知这个问题听起来奇怪的，还不太礼貌，因此刚说完就后悔了。

面前这张脸仿佛和梦境所见重合了起来，以至于他的内心突然涌现某古怪却又烈的直觉，好像那个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并不只是存在于自己脑里的想象产。

接着是堪比死寂的静默。

“库来西……那些人衷于切开我的，放他们兴趣的研究材料，观察记录污染异化的过程……如果要问过得好不好，答案显而易见。”

唐意：“我在六七岁的时候被带到黑塔，沦为了实验室的资产，变成他们的实验对象。”

唐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意其实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是、是我不对，我不该问的。” 他用爪拍着唐意的手背，“别生气，都已经过去啦。”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跨越了百年的语言代沟在这样一个微妙的时刻彰显得淋漓尽致，只不过不论是当事人还是当事喵都没能察觉。

他尴尬补充：“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了个梦，好像和你有关系……要不你当没听见吧，我大概是睡懵了啊哈哈……”

唐意：“……”

唐意拾起那枚丢到一旁的蓝晶，示意阿冻看过来：“知这东西能什么吗？”

阿冻心一。

阿冻顿时慌了。

就像是羽尖掠过湖面，涟漪叠生。

唐意：“这意味着我们两个梦境重叠，至于我，昨晚正好梦见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还有梦里那个男孩。

一下。

发了会儿呆，思绪逐渐回笼，梦境里的画面开始在脑海里浮现。

唐意：“……你从哪里学来的这话？”

阿冻哪里能不明白，自己这是窥探了唐意的隐私啊，最重要的是还戳到了对方痛！

他从来不会浪费时间沉溺过去，何况那些过去早已成为无用的记忆，最多也就换他的一声冷笑，以及下次遇见库来西挡时再多砍几刀。

小家伙大概是觉得有些内疚，正在搜刮肚思索安的话。

阿冻疑惑歪。

阿冻猛然回神，对上唐意投来的温和目光，顿时有那么一丢丢微妙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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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被这虎狼之词吓得一震，向来镇定的脸上浮现难以言喻的表情：“你……”

阿冻睁开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别不开心了，我给你摸呀～你还喜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变给你看！”

与当初黑猫带来的受完全不同。

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虽然并不是认知当中的形象，但阿冻记得后来的某个场景，库来西叫了他小十五——可不就是库来西对唐意的称呼么！

阿冻几乎是立刻回想起了那些密不透风的冰冷舱室，疑似变态礼服男的白衣研究员，血腥残酷的手术改造，实验的痛苦惨叫……

焦急之下，他想到唐意平日里喜猫，于是直接一跃而起，上对方的膝盖并卧倒，发细密的柔腹。

唐意抿着薄，底有异涌动，片刻后决定将错就错，放下怀里的小猫，沉默地转过去。

即便脱离了这影响，意识连接时的所见所闻依然会作为记忆痕迹残留下来。

片刻后，唐意了眉心，问：“你对

再联系到梦里的那些场景，他更是难受得不行，一方面想着唐意从前也太惨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可实在太混了！

阿冻差脱一句“能吃”，好在最后急刹住，把这俩字原封不动吞回肚里，只用力摇了摇。

明明都是不太连贯的片段，又或者一闪而过的场景，却已经充分营造一极端压抑且骨悚然的环境氛围。

唐意眸光微垂，受着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来自那只小小垫的绵。

阿冻连啊都啊不来了，彻底傻了。

外边的雨势并没有减小多少，持久不散的乌云笼罩着天空，房间里的光线相当昏暗。

虽然唐意的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但已经足够让他胆战心惊。

心里隐隐有所预是一回事，预得到证实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天空一声惊雷。

阿冻：“哈哈哈……啊？？？”

见唐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阿冻越发忧虑不安，索把心一横，大声发邀请：“不用客气，随心所来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