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炮友呢，也没见你一个。”

虽然江柠说的是事实，但在表妹面前上官岚是有包袱在的，“你别听江柠胡说八，就是迎风泪。”

江柠老是拿这个说事，上官岚只当耳旁风。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下雪了。

“卡布奇诺没有。”江柠的声音从后传来，“速溶拿铁将就一下吧。”

细微的举动被许依伶捕捉，她惊诧声：“表，你哭了？”

——

在情方面，许依伶净得如一张白纸，立刻红了脸：“没有啦，只是这样想而已。”

钱直接回给江柠，把许依伶拉过来护在怀里，她只想这part快结束，结果有个男模非要过来在她们面前扭，上官岚扯了两张现金打发他走，但这个人太有职业神，非拽着她往他腹肌上摸。

思绪会拉回从前，脑海会浮现无数关于他的片段，灼的手掌心、清冽的薄荷味、落在耳畔的呼声，她所熟悉的每一样都会被记起。

毕业后她去了波士顿最有名的唱片公司当实习生，整天泡在录音棚里，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其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是跟着老师帮一个rapper制作专辑，那张专辑上市时大火了一把，而上官岚了录音棚后听不了一，排斥到会现应激反应的程度，不去酒吧最主要一个原因就是怕在里面听到那个rapper的歌。

江柠也犟，非要跟她盘个所以然，“那你为什么不男朋友呢？”

上官岚声制止，“江柠，你别动不动就瞎介绍，伶伶很单纯的。”

许依伶今年才来的波士顿，实打实地第一次见到波士顿的雪，上官岚女孩的发，“是很呀，要是有一杯甜甜的卡布奇诺就更完了。”

“啊？”许依伶十分惊讶，在她里表是很酷的人，不是外表上的酷，是格上的酷，完全不像多愁善的人。

这场意料之外的雪来得格外浪漫，每一片雪都仿佛是心的形状，空气中溢满了粉红泡泡的香甜气息。

是真的，留学圈的男生没几个不玩的，早就烂透了，上官岚不想为了生理需要去跟那男生接。

十二月初，波士顿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咖啡的气糊住睛，上官岚用指尖轻轻拭了拭角。

江柠失笑，“下场雪就给你兴成这样了？”

也因为如此，她总会在这一天想起他。

舞台上一排金发男模，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装扮也非常……气，白衬衣西装，领带绑在睛上，跟随音乐扭动的过程会充分展示自己傲人的肌与腹肌。

抱着兔公仔的女孩跑上官岚的房间，激动地推开窗，“表，快起来看初雪！”

可她万万没想到，江柠最近转换了味，以前喜去那蹦迪的夜店，而今天带她们去的是那小众Club，小众在于是以服务女为主的场。

两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正经，一个懒散。

尽上官岚已不是第一次验，但每次初雪来临时心情仍会怦然，像是又经历一次初恋的觉。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情场老手不以为意，“你成年了，谈恋很正常。你喜哪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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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上厚厚的毯去到窗边，分一半给许依伶，女孩躲她的被窝，嘴角笑两个小梨涡，“表，初雪真的真的好啊！”

上官岚迷蒙地，看见女孩的背影与蔓延在她窗台的雪，视野好似被蒙上一层柔的白，她又拧了拧，那片白于是更加清晰。

上官岚真要被她气死。

“不是哭，是迎风泪。”

江柠俨然不是第一次来，不但熟悉这里的环境，还知接下来的表演程，到分时男模们会分散到各个卡座，她在来之前已经准备好现钞，往她们手上一人一沓，贼兮兮地告诉她们：“摸了要给钱嗷。”

知江柠又在鬼扯，上官岚倒也想听听她能说什么东西来，“那你说说，怎么帮她亮睛？”

浪漫的初雪，温的被窝，飘满房间的咖啡香气，还有女孩们的声笑语，共同构成此刻的舒适与温柔。

酒吧这地方，上官岚很久不去了。

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一年时间，她的承受能力比以前增不少，所以江柠提议去酒吧时，她没拒绝。

上官岚嗔一学她说话的江柠，江柠努努嘴，告诉许依伶：“你表每年这个时候都很多愁善，我已经习惯了，你也慢慢习惯吧。”

上官岚喝茶，无所谓的语气：“我早说了啊，谈恋麻烦。”

那天后，上官岚表明再也不想跟江柠去酒吧，她觉得是她那个“应激反应”还没痊愈，而江柠却说，不关应激反应的事，是“靳宁楷后遗症”又犯了。

“我觉得脏。”

许依伶并无究，回继续看窗外的雪景，双手托着下看了一会儿，叹似的：“《鬼怪》里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要亲吻喜的人。我什么时候才能在初雪这天亲到喜的人呢。”

咖啡厅里放起EXO《初雪》，行人上的脚步逐渐停留，路上的车窗纷纷降下，扎辫的小女孩摊开手掌接住第一片雪，快地蹦蹦：“妈妈，下雪啦。”

“不是哭，是迎风泪。”

“哟。”江柠嗅到八卦气息，搭住许依伶的肩膀，“伶伶有喜的人了？”

不夸张，到的一瞬间她浑寒倒竖，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以前不是那么喜摸靳宁楷的腹肌，为什么现在对这个位会有排斥。

莫名有小绵羊送虎的既视。

江柠反驳：“就是因为太单纯，容易被男人骗，所以才要帮她亮睛。”

江柠许依伶的脸颊，“那你以后天天都能看到，波士顿的雪一下好多天呢。”

上官岚觉得自己是个奇怪又矛盾的人，明明讨厌冬天的冷，却喜冬天的雪，这觉有像喜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在煎熬中痛并快乐着。

她要的，是那心净，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的人。

这程度上官岚料想不到，她震惊到五分钟没说话，许依伶更是羞到不敢看，脸红得像壶快烧的开。

许依婷猛，表示自己真的兴，“我们老家冬天很少下雪，就算落下来也化成了。”

“哇！”许依伶满脸惊喜地接过咖啡杯，“柠你太好了！”

江柠眯起她的大睛，嘿嘿一笑，“当然是去酒吧啊，那里可是坏男人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