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艳史】第二章·山居岁月（五）（六）

作者：云渐生

2019/9/11

字数：6090

温馨提示：以下内容可能引起不适，

自觉德观念保守者，请谨慎。

（五）

云知还哪里听过如此声浪语，只觉得自己这位师父初见时虽然冶艳了些，

但也有几分端庄之态，此时却如褪去了一个外壳，真来，竟是一只媚

骨、勾魂夺魄的狐狸，引得他血如沸，下已是拼尽了全力，如风，

得她躯颤晃更剧，哀声不绝于耳。

绛云仙的玉里正汹涌，送起来顺无比，伴随着噗叽噗叽的响，

直是人狂。秀发上的一支金步摇，随着后男人的动作，一摇一摆，靡

之中，却又有着一优雅风情。

绛云仙嘴里犹在不断挑逗：「乖徒儿，你真，哎呦，哎呦……师父的命

都要给你了……呜，呜！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再一，再大力一……」

云知还被她逗得几要发狂，心下一横，暂缓动作，找着了小的那粒

弹妙，便是一又短又狠的急耸，计计直中靶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绛云仙再说不话来，极异之连挨上

百下重刺，霎时手臂一，上半跌靠在椅背，浑痉挛着，抛洒一又

一浆，量多又急，顿时把云知还以下全淋。

云知还何曾见过这等奇景，还以为是自己把这迷人到可恶的人儿师父得

失禁，心下大酥，突不已，尽往绛云仙冲去。

云知还泻得全酸，息良久，才俯把酥成一团的绛云仙抱起，自己

于椅中坐下，把她放到右侧大上。

绛云仙得比他还厉害，闭半晌，才睁开睛，看了看在自己

发上贴吻的徒儿，微微笑：「师父命都差被你没了。」

云知还在她红的玉脸上亲了亲，：「哪有如此勾引徒儿的师父。」

绛云仙起掠了掠鬓发，慢条斯理地：「你刚才忘了把气渡给师父。」

「这不重要，还有的是时间呢。」云知还把她赤的抱到间，右手

住，在她的上下划，一会已重新起，对准了，把她往下一，

又了那个凑温的销魂窟里。

绛云仙哼一声，扭了扭，坐得舒服一些，便任由他施为。

云知还边缓缓，边装作好奇：「师父能否告诉徒儿，有多少男人过

你这个里？」

绛云仙：「不多，十来个吧。」

云知还心里冒一邪火，双手握住她两只狠狠刺了十几下，才问

：「那徒儿的功夫能排到第几？」

绛云仙声：「你的东西既长又大，起来还带着狠劲，应该能前

二。」

云知还：「另一个是谁？」

绛云仙脸上一丝缅怀的神，：「你想听师父的故事吗？」

「想。」

「那你先别动。」

云知还实在好奇，便依言停下来。

「你既然想知，我就告诉你吧。反正也是些陈年旧事，已经没人会在意了。」

绛云仙回看了他一，接，「为了讲得清楚一些，须得回溯至建元二年的秋

天。当时神后陛下闭关，左圣使大人代政，凉郡发生了一起动……」

云知还咦了一声，：「是不是有人引南海浪人来烧杀抢掠那次？」

绛云仙：「不错，看来萼华她们已经给你讲过了。那次实际上是陈家一

位长老牵闹事，暴后自然是被左圣使大人杀儆猴了。但是鉴于局势未稳，

左圣使大人便陆续采用了许多安抚人心的法。我随于当时也在神后。于

是个行事颇有些惊世骇俗的人，她提了一个建议，说让她去结四大家族里

的青年才俊，拉拢未来一代的掌权人——四大家族占了齐国修行界近三分之一

的力量，如果能把它们牢牢掌握在手中，余者自然不足为患。」

云知还似是猜到了些什么，却没有声，只是默默思索。

「于风华绝代，」绛云仙回想了一下这位圣使的风采，目倾慕

向往之，，「你大概已经猜到她用的是什么法了。」

云知还叹：「这又是何苦呢。」

绛云仙噗嗤一声笑了来，：「你这反应和我当初一模一样。你以为她

为了拉拢众人，牺牲相，内心定是苦不堪言了？」

云知还愕然：「难还甘之如饴不成？」

「那也差不多，」绛云仙，「我也是后来才知，原来于见四大家

族里品貌众年富力的男不少，早动了心思，只是没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不好向他们下手。这回名为笼络人心，实则是借此行那巫山云雨之乐。四大家族

里自诩谙于世故的老一辈人都被她骗了，以为她在奉命行事，自然不好阻止，

年轻一辈的见了于那绝世姿容，大多早已酥骨，恨不得主动拜于石榴裙

下，于稍一暗示，还不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云知还听得目瞪呆，许久方：「师父就是那个时候跟着圣使大人……唔，

增长见识的？」

绛云仙：「一开始我还有些害羞，只是架不住于天天跟我描述那男

女之事如何妙，所御男又是如何壮俊，慢慢地就忍不住动心了。但是要

我真的去却还不够，直到于跟我说了一番话……」顿了一下，似是陷沉

思。

云知还忙追问：「什么话？」

绛云仙笑了笑，神里多了一份定，缓缓：「她说，这天下一直以来

是男人的天下，女的选择无多。如今神后开设女学，允许女官，自是为天

下女多开拓了一条生路，居功至伟。但是天下保守已久，世风板滞，如若把相

夫教作为最保守的一端，读书官作为最激的一端，则普通女从传统给定

的此岸发，走向最激的彼岸，阻力必定极大，最终能抵达者数量廖廖。因为

当读书官已是女选择的极限时，卫士们自然要极力捍卫这一边界，把她们

统统挡回去。所以于要的，除了行乐之外，便是打破这一界限，为天下女

增加选择的空间。」

云知还：「圣使大人的想法令人钦佩，但是她的选择恐怕起不到什么示范

效果，因为她的路能走通的人不多。」

绛云仙：「这是自然，能像于那般意志定的，世上没有几人。但

是于的意思并不在于让人简单效仿，而在于其他。一来，于为右圣使，

天下瞩目，她的作为自然关注者众多，如此便能转移那些卫士的目光，减轻普

通女上的压力——门窗都要被人砸烂了，搬动几张桌又算得了什么？二来，

即使大多数女不会选择于那般放浪形骸的生活，但是不断扩散、的争

论，也将开拓她们的界，激她们的思维，免不了地，许多人将开始及一个

至关重要的问题：怎样的生活方式是正当的，适合自己的？一旦她们开始思索，

这个世界就要起变化了。」

云知还听了大受震动，未像方才那般立即提异议，沉思半晌，才：「师

父今日所说，皆是我从没听闻过的行事和理，果然有大开界之效。但是弟

还有一个疑问，不知该不该提。」

绛云仙：「你说。」

云知还：「女为帝，据我所知，历史上只有一个继位当天即被废黜的北

魏元姑娘，所以想来神后登基本就已是能撼动天下的大事，似是没有必要再

这么一……」

绛云仙：「没有一蹴而就一劳永逸的事业，神后登基虽然会对女人起到

极大的激励作用，但毕竟只是一方面的，需要更多不同的女人站来，展示各

各样的活法，才能全面地激起女人的自我意识。于所的，指向的是千百年

来针对女人的羞辱，即男人可以娶多个女人，或者跟多个女人保持情人关系，

人们习以为常，不觉得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而一旦女人如此，却要接受铺天盖

地的谩骂，被指德败坏，人尽可夫。于就是要以行动告诉他们，女人也可

以主动挑选男人，选择跟谁发生关系，跟多少人发生关系，不在她目光之内的，

则休想碰到她一寒。这跟神后登基对人心的撼动虽有重合之，实际上却是

在不同的层面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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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还思考良久，才叹：「虽然我还没有见过圣使大人，但是师父这一席

话，却好像已经让我见识到了她的风采。」

绛云仙：「我就是这么被她说服的，再加上本来就有些动心，便加了

她的行乐队伍。好在有于把关，倒也没遇过什么人品不堪的男。那段日

既疯狂又快乐，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不可思议。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一件事，也

许至今我还在和于一起游猎京师……」

（六）

云知还知要说到正题了，便支起了耳朵，认真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