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工作以来，爸爸总妈妈不在场时给她打电话，向她埋怨妈妈打牌，或者她谈恋。邹楠粤并不耐烦听这些，麻将只是妈妈的一项业余好，妈妈有赚钱的能力，而且输赢不过两三百而已，并不值得大惊小怪。至于谈恋，她总不可能为了结婚而随随便便找个男朋友。

这次爸爸的开依然是“你妈又去打牌了”，邹楠粤也不知为什么，那刻她的坏情绪一下爆发，她没好气：“妈妈打牌就打牌，她自己挣钱自己，你凭什么涉人家？”

大概她说得太不客气了，爸爸在电话的另一端陷缄默，邹楠粤心里想，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他只要不说话，妈妈就拿他毫无办法。

邹楠粤到的无力，她发自肺腑地问他：“爸爸，你觉得妈妈嫁给你幸福吗？”不待他回答，她继续说，“你俩哪年过年不闹离婚？我从小到大，就没过上一个真正快乐的节。”

爸爸当时应该是要解释什么的，但是邹楠粤没有给他机会，她一气将心里话全发来。

“我觉得妈妈和你结婚，她过得很辛苦。你一都不心疼她，没给她买过一份礼，哪怕是一束，她买新衣服，她了发，你不会夸她好看，反而不满她了钱。在家里你没有过一次饭，洗过一次碗，拖过一次地。妈妈和你在一起生活真的好累，她现在想松气，你让她气吧。”

她记得最后爸爸问她：“那，我和你妈离婚，你跟谁？”

邹楠粤也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她说：“我谁也不跟，我这么大了，已经过了必须依靠谁才能生活的年龄。”

第十四章 多给自己一耐心

邹文栋事后，邹楠粤陷的自责与懊悔之中，她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那天上午爸爸真的心神不宁，她那些指责他的话才是罪魁祸首。

她不是个好女儿。

如果妈妈能够改变人生，她和爸爸不相遇，那么他们会有各自不同的伴侣，生另外的孩，爸爸的人生也改变了，他们应该都会幸福一吧？

阮贤云睛，她不允许邹楠粤这样想：“你爸爸心大，他要是真能听你那些话，早就和我离婚了，哪用拖到今年。那天……是他自己的命。”

邹楠粤将这些说来，并非想得到妈妈的安，而是要告诉她：“所以，我没有怪你的想法，你不要把他们的话当真，他们说什么呢。”

“如果早知你爸爸会事，我就不和他提离婚了。”阮贤云满怀歉意地说，想了想，她告诉邹楠粤，“其实，你爸爸对我也没有那么差。”

邹楠粤疑惑地望向她。

“以前我们谈恋的时候，他也送过我玫瑰，带我去歌舞厅，带我看电影。那时候一张电影票很贵的，一张就要二十多块钱，他一个月工资也才几十块。你爸爸这个人，钱心里没数，记得你三那年我留在家里，到了年底你爸回来，居然没剩什么钱，相当于白一年，把我气坏了。”

阮贤云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直到你上大学，家里确实没攒下多少钱，以前工价低，这几年才猛地涨起来。你爸现在变得抠抠搜搜，用钱他就不兴，我也有责任，年轻的时候穷怕了，常常骂他，叫他把钱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