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地向左移。

车内灯微亮，黑质扶手上镶着两颗被雕细琢的暗红宝石，低调奢华，往里一寸的位置压着男人的小臂，曜石黑表盘矜贵斯文，衬得他的手背骨节愈像白玉扇的扇骨。

钟向窈怔怔地看着那双手，脑间又回忆起波兰那夜，不甚清晰的记忆与幻想织。

直到谢则凛动了动胳膊。

钟向窈唰地收回。

她咙吞咽，刻意降低存在，纸巾着胳膊，又手忙脚地压住裙摆，试图不让对方注意到自己刚刚的偷看。

车经过减速带，震动两下后，始终闭目养神的谢则凛不不慢地抬起，瞥向兀自忙活着的钟向窈。

她仔细地拭完鞋面，又去收拾座椅垫。

笨拙的有些可，兀自沉浸。

目光落在她白里透粉的指尖，越看越像是打了腮红，盯了会儿，谢则凛声：“不用忙了，回有专人收拾。”

“我顺手好。”毕竟因为她才会变脏。

谢则凛搭在面的手指随意敲了敲，听她嗓音发，停顿一瞬，态度很自然地变成对谢家小辈那般温和耐心：“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应该不净。”

裙虽不滴了，可钟向窈像只优雅的落汤，不得多认真，待最后坐好时又恢复原样。

她挠挠解释：“但着难受。”

闻言，谢则凛也不勉她听话停下，平静颔首，睫低垂的那瞬间，觑见小姑娘抠坐垫到发白的指尖，难得觉得有趣：“怕我？”

钟向窈的心一梗。

以为是幻听的错愕盖过了惧意，下意识扭，撞谢则凛邃的双眸，声音小小：“什么？”

谢则凛抬眉，双目饶有兴致地凝聚在她的脸上：“不然你这么张什么？”

他的视线专注而克制，瞳孔颜极，就这么直勾勾地看过来，明明是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却因着狭长型莫名多了几分邪气，像个摄人心魂的男妖。

笑起来时，仿佛极会蛊惑人心。

心在那瞬间怦怦不停，快窒息一般。

“我没有张。”钟向窈下意识松开手，神飘忽，“你又不会伤害我，嘛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