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是自己已经满了晶亮的心。

作为家长，谢怀月终于发现了不对：“你今天看什么了，为什么突然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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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帖收集起来版的，谢萦只记得里面的第一个故事，讲的是寂寞少妇和上门修的小工。彩页大概是翻印的日本漫画，翻译得前言不搭后语，好在这作品似乎也不大需要看懂台词，毕竟一望去都是女孩红的脸，和打着一大堆波浪号的。

看的时候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受，不过那天晚上，洗过澡，哥哥给她发的时候，谢萦发了会呆，然后说：“自是什么觉？”

于是，谢怀月在她间半跪了下来。

漉漉的已经到了大，受到剧烈刺激的小在地翕动着，谢怀月用手指在隙间轻轻了，觉她已经有微微发。

那个位的反应还来不及完全消下去，谢怀月一手还捂着鼻，一手已经来不及护住下。

谢怀月被她问懵了，手上的风机都停了停，而少女已经很自然地继续说：“很舒服的对吗？……我不知要怎么，哥哥帮我吧。”

哥哥指腹上全是她的，只好了张纸巾来给她泪，一边低声解释：“……就是这觉。你觉得怎么样？”

谢萦愣愣和哥哥对视半晌，然后本能地抬起，用额砰地一声撞上了他的脸。

凸起的形状很明显，甚至把她拽到一半的布料卡住了。

她很快翻完了那本杂志。

一边被着，一边被到，这觉实在非常新奇，谢萦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

这个姿势与漫画里有像，女孩张又忐忑地看着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害羞地捂住脸——但这毕竟是她的哥哥。

极少被哥哥拒绝的女孩顿时睁大睛，不满地抗议：“我不能看看吗？”

谢萦靠在床，失神地呜咽了片刻，才说：“好……”

和同学一起看情杂志，谢萦本来就觉得有心虚，而且她之后脑基本停转，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女孩顿时被吓住了。

哥哥带给她的受从来不包括疼痛，这个人是温的，安全的，包容一切，予取予求——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那天清洗过后，谢怀月慢慢拍着她的后背想哄妹妹睡，她却埋在他怀里哼哼唧唧：“这个很舒服，还有别的吗？”

接下来要怎么她也不太清楚，于是她全凭本能地伸手握住了它。哥哥的在她手心里一一地发，她玩够了，又伸指尖在他

“什么别的？”

谢萦想了想，“比如来，先这样再那样。”

“……”

那时谢萦还不知把到小腹上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在拽掉哥哥这件事上遇到了阻碍，正准备直接扯，谢怀月永远温柔平和的语气也不由得急促慌了几分，“你等等，小萦，你别——”

在上的手指的动作三两下加快，极富技巧地碾着扩大的区域，女孩着气，在到来的时候，她的中枢神经里好像已经挤满了短路的火，混着杂音的闪光，心也在随之痉挛。

谢萦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哥哥的远比那本情杂志上的彩图要漂亮，看起来也更长更，它的充血绷着，看上去光又圆，此刻因为完全起而微微上翘着，伞缘下的系带也被这力量扯了。

甜酸麻的觉占据了全官，她很受用地噎着，仰起脖，却又无法形容自己想要什么，只好胡前后扭着腰，去蹭哥哥的鼻梁和指。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槌把谢怀月敲懵了，他伸手去捂被撞疼的鼻梁，而女孩已经像一尾鱼一样灵活地往下去，一只的手摸索着去扯他的。

毕竟还太小了。

像以前任何一次一样，谢怀月还是向妹妹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