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生的，我凭什么对他好？别把仇恨算到我上，我可没有动过他一指，都是他爸打他的。你有本事去找他爸啊！”

陈起状若疯癫地喊，然后踉跄地跑了去。

随后，林月掉泪，站起颇为复杂地看了杨柳：“小时候的事，我也忘不掉，但我还要过日！”

说完，抱着孩也走了。

“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连着，这血缘怎么可能说断就能断的了呢？”范燕忧心忡忡走过来坐下，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了又，不知是劝杨柳还是劝自己？

杨柳转看向她，看了她的茫然无措。

“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杨柳没有去接范燕的话，反而是直截了当地问。

“什么？什么心事？”范燕一愣，和杨柳了然的目光碰，又立刻移开视线，手也微微抖了抖。

“你最近有些魂不守舍，我想着你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杨柳的声音很平淡，却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范燕低着，她刚才在里面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对她动非常大。她也和大多数父母一样，并没有想过孩的心里怎么想？所以她一直问自己，曹勇也会恨一辈吗？

“唉！”沉默良久，范燕突然开了：“我大儿回来了！”

这句话一说，她就没了顾忌：“曹科爸爸去的时候，曹勇才十岁，他跟他爸情最好了，本就不能接受他爸坐牢的事，他觉得要不是有了曹科，他爸不会去偷麦，他也不会失去爸爸，所以总是把气撒在弟弟上，可那时候曹科太小了，我只能时时刻刻护着曹科。他就更加变本加厉恨我们。”

“后来我才知，他在外被人欺负，那些孩都喊他贼的儿，长大后也是贼，他就跟人打架，也不读书了，天天和几个比他大的孩混在一起。我要照顾曹科，又要上班挣钱养家，那有时间他，见他受了伤回来我就拿打他。我气他不学好，不能帮我，还尽是给我添。”

范燕捞起围裙泪，那段日太难了。因为丈夫坐牢，她还拖着两个小孩，她娘家兄嫂让她把孩送人后改嫁，她打死也不愿意，自此后双方再也没有来往。而曹家的亲戚生怕她们母三人沾上，连门都不开的。

好在她有两个好朋友时不时帮衬着，这才过了最艰难的日。

“后来，他在十五岁那天走了，没有给我留下一句话。前一段时间终于回来了，可他依然很暴躁。我之前存的钱也被他拿去，说借给别人了，我不知他天天在外面什么？都和谁在一起？”

“我也难啊，说他也不听，我又不敢多说，怕他一气之下又跑了。”范燕抹着泪说着自己的不容易。

杨柳心里也同情这个女人，她不是不孩，而是日太难了，她也混不已，两个孩也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