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居民楼都有些年了，很难想象这还是属于京都城区。

杨柳对这边的路不熟悉，开着车找了好久，又问了好几个路人才找到了这个并不大的派所。

范燕轻轻摇了摇，泪再也止不住了。

杨柳三人走了过去，曹科喊了声：“哥，妈和杨姨来了！”

范燕到了此地后，脸上的担忧反而消失了，若有所思地扫视过街。

范燕在曹科面前还能装一下，可在沉稳的大儿面前，她还是装不下去了，一下就扑了儿的前呜咽起来。

范燕一把抓住杨柳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嘴哆嗦，良久才呢喃声：“杨柳，人活着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啊？”

曹勇立即睁开了睛，先是朝杨柳示意，随后便看向范燕。

但破旧的地方却有着生机，路边的摊贩吆喝着比谁的声音大，听音南来北往的人居多，而川不息的人群更是显示此地的繁华，此地房租想来应该便宜，多是外地来京都打工的人。这边的地下歌舞厅、简陋的台球室、溜冰场多得很。人一多，三教九的也多了，治安也混一些。

范燕，收回视线后跟着杨柳走了派所大门。

“你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赶拿钱来把人先来再说，听说在里面呆的越久给的钱越多。”

范燕的在发颤，她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力站稳，不至于让自己跌倒。

两人好奇又忐忑地边走边打量大家，要大门的时候，范燕突然顿住脚步，转看向左侧的两个正在吵架的女人。

杨柳跟着停了下来，也看了过去。

曹科朝大厅里一排一排的椅指了指，范燕和杨柳看了过去，就看见曹勇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正靠着椅背闭着休息，完全不在乎大厅里的嘈杂声。

第359章 捞人一

“妈，杨姨，你们怎么来了？”曹科虽然在询问，可看见母亲的样，他自然是知他们已经知了。

蹲着的女人似乎也被戳中了痛苦的，又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我不想活了......”

院里停着三辆警车，还有很多男男女女在激动地说着什么？

派所和医院心存恐惧，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安抚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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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勇用手轻拍

杨柳看不过，问曹科：“你哥呢？”

派所就在这个三条闹市街区的叉路，门两棵大的杨柳树，杨柳正好把车停在杨柳树下。

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年轻的女人大约三十左右，正蹲在地上哭泣，而站着的年老女人却满脸凶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女人骂：“你男人来找女人被扫黄抓了，还不是你这老婆当得不称职，要不是你对他不好，我儿能来找女人，如今倒是好了，因为这事被抓派所，你还不赶拿钱赎人好早回去，还在这里哭哭啼啼什么？”

就在这时，去上了厕所回来的曹科看见了门的范燕两人，面大惊，快步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哭泣的女人抬起憔悴的脸回骂：“你儿搞男女关系被抓，你不说他还怪我？我每天起早贪黑忙碌，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倒好，拿着我挣的钱来找女人，我跟你说，我要和他离婚，别说我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有钱我也不会赎他来。”

年老的女人还在咆哮：“你的男人因为这人被人指指，你以为你就能好过？你就算不为你着想，难不怕别人戳你儿的脊梁骨？有个这样名声的父亲，你儿以后还怎么抬起人？”

所以他的神格外复杂，在范燕看过来的时候又迅速移开视线，本不敢和母亲相对上。

范燕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睛，把泪和愤怒、伤心绝望都一并抹去，她除了是个妻，还是个母亲，哪怕在这样的时候，她也不愿意让儿担心，也想在她已经成年的儿面前的样。

杨柳无声地拍了拍范燕，她都不知该怎么劝这个多灾多难的女人了。

她下车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十一了，她们开车用了两个多小时。

杨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走过去喊了声：“范，咱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吧？”

杨柳伸手搀扶住范燕的胳膊，让她靠着自己，轻声说：“老曹不一定是这个原因，你先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