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把另外两张卡给我吧，她们已经被辞退了，用不上，哎，跟你一比啊，她们真的是太不听话了。”护士无奈地冲着郁久霏伸手，要刚才多给郁久霏的两张卡。

“是、是吗？那我可以问一下，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们也才刚来呀。”郁久霏将手上着的两张卡递给护士，此时她忽然发现，被辞退的那两个玩家份卡，已经变成空白了。

护士笑着接过：“哎呀，刚来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你们了医院，就是普通护工，不要再拿自己当被节目组照顾的嘉宾了，住这里的，都是金主爸爸，听话、规矩、懂事才能留下来，她们俩就是不够听话的，还倒霉被贵人撞见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我带的人，我还得写检查报告呢！”

闻言，郁久霏脸了，小心翼翼地问：“那她们是怎么不听话被贵人看见的？您偷偷跟我说一声，我好引以为戒。”

这事护士没隐瞒，直接说：“说好让她们去领工的，结果去了隔楼的仓库，还跟那边的男护工拉拉扯扯，这本来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不阻止你们发展异地恋啊，但那男护工是开车的，正好有个病人家属开车路过那边，看见了，三个人一块辞退。”

所以，刚才那一下，不仅仅是少了两个女玩家，还有一个男玩家，估计是在偷偷换信息，结果好死不死被病人家属碰见。

导演一开始就说过了，东湖市私人医院的病人非富即贵，并且一开始就不同意节目组来调查，是一直有人离奇死亡才勉同意让嘉宾以护工的份，还不能犯错，一犯错就立辞退。

郁久霏有些艰难地开：“所以……去隔楼见见朋友都不行？”

护士忙摆手：“行，我们医院没这不能见人的规矩，但你不能在工作时间去见面了还让人看见啊，要是我们自己医院的领导看见就睁只闭只过去了，偏偏是病人家属，这人家要辞退的，我们有什么办法？”

话说得为难，其实都一个意思——不能擅离职守，不能违反工作规则，否则都是辞退。

得了人家的解释，郁久霏从自己背包里拿了把巧克力给护士当作谢：“谢谢提醒，这是我自己的夹心巧克力，粉糖纸是草莓，绿糖纸是苹果，您拿着吃，补充力的。”

一大把巧克力了护士服宽大的袋里，护士笑眯了，她郁久霏：“小姑娘真懂事，好好，祝你们拍摄顺利！”

送走护士，郁久霏坐回椅上，有些烦恼，她没想到医院的规则居然这么严格，完全不讲情面，看见就开除，简直是淘汰利，谁能保证自己工作中完全不犯错啊？

“你用积分买了巧克力贿赂护士？”楼十一的声音忽然传来。

郁久霏吓了一，不动声地环顾一圈，没看到蓝的漂浮晶片，随后低准备检查自己的袋，发现自己左边袋里多了一抹蓝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他钻去的。

看到那闪烁的冰蓝，郁久霏直接伸手隔着袋掐住：“你什么时候跑我袋里？还有，那巧克力确实是我自己的，不算贿赂，那叫谢！”

楼十一从郁久霏手中飘来，完全没受到阻拦地挂到小推车把手上：“我想在哪里现就在哪里现，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地图很好用了？你给我歉我就原谅你了。”

听完，郁久霏没回答，直接起推着小推车往其他区域走，她工作区域其实很大，只是主要收拾的垃圾桶在注室跟药房而已，一楼还有诊疗室、堂等地方，打扫工作不归属郁久霏，但她可以去扫地。

现在注室没有叫人打扫的意思，郁久霏自发去扫地，一副工作的模样。

楼十一还在叭叭：“你别不说话，你曾经炸遍地图的气势呢？这个地图也没什么可怕的，难度一的地图，你怂什么？你给我歉，我给你3d地图，你不是想炸什么炸什么？”

郁久霏任由楼十一说，自己始终当没听见，偶尔有护士路过，楼十一会自己闭嘴，等人走远了，继续要郁久霏歉，好像只要郁久霏退这一步，就可以恢复之前的关系。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郁久霏又去收拾一次垃圾桶，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乘坐大车到达已经是下午一多，完一刚好天黑，护工有份卡就可以去堂领一份饭，吃完饭后要去护士站等护士安排晚上的工作。

护工也有夜班，比如说那照顾病人和收拾病床的，晚上通宵都可能，因为病人可不会照工作时间来生病，有需要就得换，医院请护工就是为了一定程度上减轻护士的压力，顺便保证医院的净整洁，排到夜班就得上。

医院发放的小推车可以存放在废品理室那边，这样存放其实不太合理，可医院没准备护工的工作间，实在没办法，总不能放厕所去。

郁久霏跟阿姨打过招呼后没带楼十一就去堂吃饭了，堂人不多，楼十一又跟过来。

“你这么梗着有意思啊？我不就是稍微电了电一串数据？难你不想通关？也不想救其他人了？”楼十一开始攻击郁久霏的弱。

“唔……你知为什么神病人会住在神病院里吗？”郁久霏等周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开反问楼十一。

楼十一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有病啊。”

然而郁久霏摇摇，她凑近了楼十一，压低声音说：“不，是因为神病从不妥协。”

难没人说郁久霏圣母病傻吗？

多得是，郁久霏从小就这样，孤儿院里永远抢不到吃的穿的，连课本都是别人看完了、破了才到她，等到小学，终于是义务教育，课本都是免费的，她才正式拥有属于自己的课本。

等到中学二年级青期，郁久霏什么都好的格很容易被人耍着玩，有时候连耍人的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让她发脾气，郁久霏始终说不。

当一个正常人很简单，神病也可以伪装得像是个正常人，只是他们不愿意。

在神病看来，那些带着虚伪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多可恶肮脏的人才是不正常，要是神病那么容易妥协，他们就不会住到神病院去，反正在外的人那么多都有病，他们装一下还能伪装心理医生呢，有哪个病人看来了吗？

楼十一被郁久霏的回答给震撼到了，他沉默一会儿，组织不好语言，只能发一个单调的音节：“六。”

郁久霏满意，端起盘送去餐传送带等洗碗工回收。

接下来应该去护士站，穿过长廊的时候，楼十一追上来，说：“那好吧，算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动手，可以了吧？”

“你心不诚，你只是想继续找机会而已，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楼十一，不，实验品一号，我只是有病，不是傻，我不给你第三次机会，是因为我希望我们之间停留在一个还有余地的时候，你知的，我人从来都愿意留一余地。”郁久霏无奈地说。

事不过三，这条原则在很多人那里其实都是句废话，总有各因素能让人一次次妥协，包括郁久霏的圣母病，她会一次次地拯救背叛自己的人，却不会再相信对方。

这是郁久霏早就告诉楼十一的，她不愿意给楼十一机会走到第三次，到了第三次，她真的永远不会再相信楼十一了，她珍惜第一个陪伴自己的boss，各自退一步，就不用真的走到真正回不去的境地。

信任是很脆弱的东西，一旦现过，就会现裂痕，有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郁久霏无所谓，但拿着她的手去伤害别人就不行。

郁久霏知楼十一的格如此，他改不了，而她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圣母病，那就等于，但凡这次让楼十一随便应付过去了，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可正如郁久霏告诉楼十一的，她现在给第三次机会，才是真的无视与楼十一之间的伙伴情谊，停在彼此都没把事情绝的时候，难不好吗？

楼十一安静一会儿：“你这么说，难就算有余地吗？”

连亲自起的名字都改了，说明郁久霏已经好了断绝的准备，明明是个圣母病，却可以得这么绝。

郁久霏缓缓停下脚步：“不，我是在提醒你，带你来的玩家是个圣母病，而且不接受反驳，你还剩下最后一次重开的机会，保持现状永远比豪赌，你也知的，人弱，永远经不起赌。”

赌楼十一以后不利用郁久霏了，就跟赌郁久霏不犯圣母病一样，稳输的局。

“……你是笃定我一定会再次利用你？”楼十一承认被刺激到了，无论回答哪一个，都让他觉得输了。

承认自己会再次利用，就好像郁久霏预测相当准，否认并且持自己不会再利用，看起来又像是他自己被激将法给激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