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给她，还附赠一张厕纸信。

皱的厕纸上写着：自私一气了五个，越胖的发越短，然后有一定的恐怖谷效应，不建议亲自查看，我去其他地方看看了，如果你还想去停尸房太平间冷冻柜，让楼十一喊我一声。

看完，郁久霏折叠几下，转厕所，跟里面的阿姨打了个招呼，了隔间，假装呕吐了一顿后，将纸丢桶里，直接冲走，一痕迹不留。

郁久霏转打开隔间门，猛地看到站在门外的护工阿姨，她吓得差倒，好歹想到厕所里多脏，是扶着门板站稳了。

“阿姨你吓死我了，怎么站我门外啊。”郁久霏拍着自己的走来，眶都吓红了。

阿姨没声，等郁久霏去洗手的时候靠过去：“你不舒服啊？肚里有东西了？”

一开始郁久霏没听明白她的意思，茫然地从镜里与阿姨对视：“什么、什么肚里有东西了？”

见郁久霏这模样，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样：“阿姨是过来人，不用瞒着我，有孩不能太辛劳，你自己注意吧，医院啊，是最容易产的地方了，我见过好几个护士，把孩给累没了，你也小心。”

说完，阿姨就继续打扫去了。

龙里的哗啦啦地冲在郁久霏手上，冰凉刺骨。

郁久霏缓缓收回手，应龙自动停，手的纸就在旁边，还有烘机。

把自己收拾净走厕所，郁久霏推着自己的小推车继续去工作，穿过走廊时小声说：“忘记跟一号说，记得个小孩儿了，这住院里，妇跟婴儿应该不少呢。”

时间来到晚上九，郁久霏的睡觉时间，她困得差不多几分钟就得打一次哈欠，路过的护士看到她这样，就过来说：“你第一次值夜班吧？”

“啊对，我也是刚来呢。”郁久霏直了腰应声。

“堂旁边有个自动贩卖机，你去买杯咖啡喝，这一晚上还长着呢。”护士指了指堂的方向。

郁久霏纠结地说：“可是，我得工作啊，现在不是休息时间，我去了会不会算是擅离职守啊？”

闻言，护士一个讽刺的笑容：“就你们这些来当护工的，哪里有什么擅离职守啊？一直打哈欠也难看，谁你们是不是去买咖啡了，没垃圾收的时候，不就跟休息时间差不多吗？”

护士说完就走了，郁久霏停在原地继续等下一替换垃圾袋。

等护士走过拐角了，郁久霏小声嘀咕：“我敢说，我只要过去，今晚被辞退的就是我了。”

楼十一发微弱的声音：“嗯，她就蹲拐角后面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