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吴明峎，护工阿姨睛眨动的速度快了些，明显对这个名字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问：“啊，是我女婿，他、他怎么死的？”

郁久霏照大小摆了一排瓶：“楼，从火车站的吊上，下来，谁都没发现。”

现在想起来，吴明峎现得太快，得也太果决了，楼十一作为控制全场的boss都没意识到他是想楼，只能说明，直到死亡那一刻，吴明峎都没犹豫害怕过。

护工阿姨动作不变：“嗯，好的，跟我女儿团聚了，楼一下就去了，不算太痛苦。”

就算猜到了护工阿姨女儿就是魏希鱼，听到这个答案，郁久霏依旧不太明白：“可以问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吗？您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这些，小姑娘你去问其他人吧，问我，没有意义。”护工阿姨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开了，无论郁久霏怎么询问。

实在问不什么，郁久霏只能把垃圾都放下，带着沈西聆去。

现在整个住院都没什么人了，留下来的病人都是暂时不好转移的，家属在尽力联系其他医院，在医院门，除了警车、病人的豪车，还有其他医院的救护车，都是来接送病人的，现在谁都不敢继续在东湖市私人医院继续治病了。

他们来到东湖市私人医院是怕死，现在离开，也是怕死。

护士护工医生都被医院领导调到了门诊大楼去，除了维持秩序，也是省得他们为了看闹再制造层不穷的混，还不如直接下命令让他们听话地到现场帮忙。

门诊灯火通明，却有着跟往日不一样的喧闹，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郁久霏走到护士站，在台上看到许多没写完的单，里面居然还有嘉宾护工的评价单，有郁久霏的名字，每一个小时都要记录一次是否有违规，因为郁久霏过于乖巧听话，一次都没有。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外闹个不停，知情人又不肯开，郁小有什么想法？”沈西聆看着七八糟的单问。

“等吧，现在还不到会人命的时候，我们制造了混，可是也没有通关，但真相，我应该知是什么了。”郁久霏叹了气回答，她知真相是什么，只是不知是否要在这一刻说。

最重要的是，她有些不确定的凶手。

知真相跟知凶手是两回事，自从解剖了尸，郁久霏就知病人是怎么死的，可凶手还没确定。

沈西聆放下那些文件：“也是，谁看到那些官，都知问题在哪里，但是现在，凶手可以是任何人。”

说得准确，是文忆安排的人，说得正义，凶手是医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