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话，那岂不是……”

对此，楼十一给了更的时间：“嗯，我们去之前，他就在裁纸刀上的血。”

刚杀了人，店主却还可以对郁久霏说“迎光临”，后面郁久霏在找地图看的时间里，店主的心都没有丝毫起伏。

书店内厚重的书墨香盖住了血腥味，让郁久霏没发现自己路过了一尸，直到去付钱，发现店主上有血。

郁久霏听完，在路边找了个石墩坐下：“这地方……真的有住的必要吗？”

有今天没明日的，剧情里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过来，死亡率居不下，杀人犯比房都多。

沈西聆嫌脏没坐下，站在旁边：“他们就是喜这自由的气息才过来住，你想想，一个有仇可以随意报仇的地方，谁不想来呢？”

法律不到的事情，在这里，都可以。

很多时候，恶人没有遭受惩罚，人人喊打也不妨碍对方继续过幸福的生活，甚至有钱有权，可没有人能够让对方接受惩罚。

在杀戮都市不一样，这里，可以凭借恶意活得像个疯，也可以被看似普通的居民替天行。

这里没有对与错，只有能力的与弱。

郁久霏抿了抿，不知可以说什么，看着怀里的书：“那城主……存在的意义，难是为了让这里的人们，有一个可以快意恩仇的地方吗？”

像武侠小说里混的江湖，杀人与被杀，从来只讲满仁义德，对与错的标准，好像都是者赋予的，者的德标准，就是江湖的标准。

这样的形容，让郁久霏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城主对于这座城和这座城的人，意味着什么呢？

楼十一发现郁久霏怔愣太久，提醒她吃药：“郁久霏，你别想了，先吃药吧，顺便吃东西，要天亮了。”

他们晚上混来，凌晨四五走到这边，早餐店不少，不过因为郁久霏踩到了人骨，还什么都没吃。

郁久霏回过神来，：“啊，我先吃东西再吃药，空腹吃药对胃不好。”

总不好在脏兮兮的路牙上吃东西，灰尘漫天，容易吃一嘴泥。

附近没什么净地方，脆找了个有大爷大妈散步的公园，里面有用来给人休息的桌椅，郁久霏挑了个空的开始摆放跟药。

平时郁久霏不用医院给的神病院帆布袋，那东西拿着就有威胁路人的意思，所以郁久霏都是带自己的袋过去住，路上没人，她才会直接拎医院的袋。

现在整座城可能都是莫名其妙的杀人犯，郁久霏思虑再三，还是把医院的药袋摆来了，别的不说，至少脑稍微正常的都不会招惹用神病院帆布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