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相当有经验，三下五除二就净了，还拎着木桶准备离开，此时正房太太忽然声。

她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看在你给我洗澡的份上。”

郁久霏的手艺不错，虽然是一剪刀给正房太太剪的，却是刚好及肩的利落短发，一下发尾就是漂亮的梨卷，前提是正房太太愿意摆脱自己的封建思想去。

“啊，我就是想问问现在老爷的后院是什么样的，比如说几个小妾啊、主母跟平妻的情况啊和她们的等级位份什么的。”郁久霏猛地站在门，回过睛亮晶晶地看着太太。

正房太太很不适应地揪着自己的短发，直接说：“平妻以下不用，她们都是消耗品，跟我一样，她们存在的用，就是能给老爷生儿，平妻看似带着比自己年轻漂亮的小妾，给她们辅佐自己的权力，其实是想挑选好了份，让她们生下孩抱养到自己名下。”

这个程莫名耳熟，郁久霏想起，好像正房太太也是这样被利用完的，难怪她之前总觉得正房太太像个慈善的，现在一听，敢情还真是！

郁久霏脸微妙：“那当时您……”

到了这个时候，正房太太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是，我是最早跟在老爷边的人之一，那时候甚至没有主母跟平妻，家里最大的小妾是我。

“我以为在老爷功成名就后，我会成为沈家主母，然而真住了沈家大院我才发现，主母跟平妻的位置其实早就定好了，我们的存在，不过是老爷自己不住下半而已。”

古时候的人们会据家世定娃娃亲，尤其是正妻跟平妻的位置，更是早早就定好，除非家主有非常喜的人，非要扶某个人当自己的正妻，不然差不多就是一个没情但代表了家族的正妻和一个相对喜的平妻。

家主不愿意扶又放到了宅里的，说得再好听，都是小妾，怀上孩也不归自己，运气好抱去给主母养，运气不好，见不着不说，孩也没个正经名分。

郁久霏忍不住怜悯的神：“所以，您的儿，也被抱给主母了？”

正房太太笑了声：“对，因为主母不能生，很奇怪，明明她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我还在主院那边住的时候，就看到西洋大夫跟所谓的民间神医，她就是生不来，后来我先怀上孩，老爷就把孩抱去给她了。”

听完，郁久霏猛然注意到一个信息——到家份的玩家攻略里说，主母不好，跟老爷情不和，而且有个在国外留学的儿。

看到的时候郁久霏以为，这个主母跟老爷没情是觉得老爷娶的人太多，人脏得不行，加上她自己不好，年少时门生下儿就不愿意跟老爷扯上关系，像个吉祥一样。

现在从正房太太中，倒是揭了另外一个信息：儿不是主母的儿，应该是正房太太的儿，主母所谓的不好，其实是生不儿，因为一直在看医生，所有家误会了主母是不好。

也可能主母真的是不好，所以才无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