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后会X无期

2020年2月26日

字数：40743

能耐一般，平有限，不过好歹是更完了，

没有太监，此时此刻我只想说一句话。

完结，撒……

正文：

10.凌晨一半，曲雅凝拖着摇摇坠的踏了家门，她今天没去公司，

连假都忘了请。

如陆潇戎所言，他是真的走了，没有躲在某个角落，没有偷偷跟在她后，

而是彻底消失在了这个城市里，连一痕迹都没留下。

她整整找了一天，说是找，事实上本就是在城市中像无苍蝇般的转悠。

失踪不足24小时，她没办法报警。只能用自己的双在人群中那个大而瘦

削的影。

坐在沙发上，再次拿起那叠画稿，加上最后三个字的那张，总共520张画。

十年五百二十张画，画的是那个孤僻少年整个青的心迹。而每幅画右下

角那一段日记般的小字则还原了儿对自己所有的情。

她原本对画这样事毫不兴趣，甚至还有些厌恶，因为自己的丈夫就是所

谓的画家，是一位承担不了任何家责任，也赚不到一分钱的画家。

而现在，她以从未有过的专注看着每一张画。所有的画里只有一个女人，从

这个女人28岁梳着的尾一直画到现在38岁一的黑长直。如果不是亲所

见，她本难以相信，自己一生中的十年都被记录在了这一张张的画纸上。

9岁时的笔还很糙，光影也很不协调，但那时刻扬的眉依然可以还

原当时那个杀气腾腾的自己。

「妈妈今天在菜场帮老阿姨抓住了小偷，妈妈好帅！」

从12岁开始，画风上就已经开始有了些许自己的风格，只是明显受二次元影

响严重，睛画的又大又亮。

画面里，曲雅凝叉着腰，撇着嘴，上还很形象的了三堆小火苗。

「妈妈今天又骂了爸爸一顿，因为爸爸在家休息了一天却忘记晒她上班前洗

完的衣服。」

下一张是个六格类似漫画的样，里面几乎涵盖了她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作文题目，你觉得妈妈像什么，我觉得妈妈像超人，她早起给我们

早餐，然后送我去上学，晚上接我放学给我们晚餐，然后再去加班，直到

很晚才回来。她每次回来我都知，因为她一定会到我的房间帮我掖好被，有

时候还会在我的床前坐一会，我猜她一定想和我一起睡。」

这张是门里自己的一个背影，大片的影下，自己的影显得那么孤独，

那么哀伤。而左下角还有个心破碎的小画，好像是在说他自己。

「爸爸去世了，妈妈躲着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很想安她，可如

果被她知我这么晚没睡还偷偷在她房间门偷看，她一定会生气。姑妈今天还

在劝她，说人都死了，原谅他吧。为什么人死了就要被原谅，还有要原谅爸爸什

么呢？」

曲雅凝叹了气，继续一张张的翻着，猛然发现有一张写了很长的一段话。

画面里的自己只有一张脸，发披散着，眉皆是风情，只是脸颊挂着一条细长

而模糊的泪痕，可表情看上去却显得那么妩媚。

「今天是我们搬新家的天，妈妈很兴，晚上非要喝酒，结果喝着喝着

就哭了，接着又开始哈哈大笑，就在我想把她拉上楼时，她居然把我扑到在沙发

上，亲的我满脸都是酒味和……」

不会吧，曲雅凝立刻把画纸在，红也叠上脸颊。她居然对儿

过这样的事？她完全没有一印象。

带着几分忐忑，她又开始看那些文字。

「我当时突然心的好快，浑的汗孔彷佛都张开了。的不仅仅是扑

面的酒气，还有妈妈上那特有的清香。她看着我的脸笑的特别开心，嘴里念

叨着，你们哪有我儿这么帅气，这么优秀。也不照照镜还想占我便宜。儿

，你不知那些人有多坏，就想着欺负妈妈，你快长大好不好，帮妈妈把他

们都给打趴下，好不好，好不好么……我被她晃动着肩膀，摇的整个人

，迷迷糊糊的就回答了一个好，她一兴就开始亲我的额，我的脸，妈妈的

嘴温而柔，亲在脸上酥酥麻麻的还有，我不自觉的仰起，希望她能

亲到我的嘴，我仰起等着，可她的总是会躲过，我忍不住便凑了过去，可就

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妈妈却用手挡住了我的嘴，然后摇摇晃晃的竖起了指摆

了两下。

傻儿……初吻多重要，得留给你的女人……那我的女人要是你

呢？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心里完全没有一违和的觉，

好像这个想法一直都在，只是今天被我想起来了一样。

我？妈妈把指掉转指向自己，笑的更放肆起来。笑完之后伸手住

了我的脸左右扯了半天，一字一句的说：那也得等你长大了再说。可能

是看我的表情有些失望，她又把我的脑袋抱怀里，在我的耳边轻叙，别担

心，妈妈又不会跑，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等你来我……呼呼……妈妈说完这

句就睡着了，但我没有趁她睡着偷亲她，因为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看完最后一个字，曲雅凝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绕着客厅无苍蝇一样转

来转去，怀里抱着那素描，嘴里不停的碎碎念。

「完了完了，祸原来是在我这啊，我当时怎么，哎呀……我怎么能……我

应该不会……哎呀，这可真是……」

曲雅凝纠结了十来分钟才冷静下来，好么，自己原来早就和儿定了「娃娃

亲」，凭那家伙的情商，肯定是板上钉钉的当了真，所以才演变成现在这个样。

她重新坐好，只能继续看着画，后面的画逐渐就转变成了一个暗恋者的视角，

把她的柔脆弱分毫不差的还原在了画纸上。字里行间也从喜逐渐变成了

。

一直看到最后两张，其中一张是她和陆潇戎最后一次肌肤之亲的半素描，

唯独这张居然还上了。

「这兔崽，真是个小鬼，怎么就这张画的这么仔细。」画面里自己当时

红的面颊，咬的朱，甚至连房上细微的青经络和立的都画的惟

妙惟肖。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画里的主角是自己，还真有那么艺术。

她虽然嘴里骂着，可嘴角还是轻轻拉了几分。

最后一张里不再是她一个人，而是一条街，左侧是个男孩穿着连衣兜帽，

裹得看不清他的脸，上背着个大大的旅行包。微低着迈着步朝前走。

右侧是一个直了腰背的女人，而在女人的旁边还有个模糊的影，两人并

肩走在一起。

女人和男孩只占了画面左右两侧的一小分，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而去，中

间则是大片的留白。

天上孤零零的挂着一弯月牙。留白中唯一的缀是几笔波浪化成的阵风，卷

起几片落叶，上面只写了一行小字：来如风雨，去似微尘。

11.「喂，小可么，你丈夫现在还在局里事么？」

「在啊，怎么有事啊，凝。」

「嗯……我……我儿离家走了……」

曲雅凝把公司的事务全权给了几个门经理负责。自己便开始全心的投

找儿这件蠢事。

找儿这件事其实本并不蠢，但找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就显得很蠢了。

她报警后了登记，可过了两天还没有回应，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一个朋友，

想着能走关系。

这两天她发掘了陆潇戎所有的人际关系，结果让她大失所望，他的儿在这

个城市似乎本就没有一个朋友。

她找到了陆潇戎中时候的班长，人家倒是一下就想起了陆潇戎。

「哦，那个自闭天才啊，他不是国了么，你是哪位，找他嘛。」

曲雅凝尽量保持着冷静，「他不自闭，他很正常。你最近有见过他么。」

「正常？，跟你说句实话，现在我是不知，在学校那会，没人觉得他

正常，就连老师都在背地里叫他疯。我在学校那几年他就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应该说全校我也没见过谁和他说过话的。再说了，他现在也二十了吧，正常的人

还能丢了？」

「你！」曲雅凝咬着牙从间吐怒气。

「总之你没见过他是吧，那他有什么朋友么？」

班长就像是看怪人一样看着曲雅凝，「，我刚刚说的话您没听明白啊，他

一个话都不说的怪人，哪会有朋友！」

曲雅凝刚要发作，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赶接通，原来是警局那边有消息

了。

顾不得和那个胖班长胡扯，她转上车就直奔警局而去。

到了之后找到了小可的丈夫，陈警官。

「陈警官，怎么样，有我儿的消息了吗？」

曲雅凝了办公室连招呼都来不及打，立刻直奔主题。

「那个，曲小你别着急，小可和我说过了，其实之前我同事就帮你查了，

但确实没有任何消息，因为他这几天没有购票记录，也没有消费记录，租车那

边我们也调查过，并没有相符的人。所以你儿是真走了。」

「我当然知他是真走了，不然我何必来报警呢。」曲雅凝失望之余脾气也

越发难以控制。

「不是，曲小，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儿是真的走了，用两

条走了，没借助任何通工。」

「那你意思他还在市里。」曲雅凝双放光，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唉，您过来看吧。」陈警官转动了显示，上面是路的监控画面。

「这是他失踪那天早上四半左右的监控，从你家开始，然后就绕着北安大

街转悠，转了整整两圈又围着山路转了几圈，一开始我们还真以为他在找什么

东西，可后来……」

曲雅凝光是看着监控里陆潇戎模糊的影就已经要泪崩了。陆潇戎背着双肩

包低着，兜帽遮挡住了整张脸，就那么左右飘忽不定的在路上走着。

「后来怎么了……」

陈警官无奈的耸了耸肩，又调一段监控，指了指地上一个泛白的东西。

「什么意思？」曲雅凝一雾看着他。

「我们专门放大还原过，那是是矿泉瓶。他绕着大街瞎转悠就是在踢这

个瓶。这瓶去哪，他就去哪。」陈警官话音刚落，办公室后面几个片警忍不

住就笑了声。

曲雅凝此时本无心其它的事，「那后来呢，他到底去哪了。」

「我们查了一路的监控，你儿被这个瓶带城去了。监控到了河坝村那

就断了。我打电话给那边的同事，说没在村里见过他，所以现在我们也不知他

到底去了哪。」

曲雅凝长长的叹了气，都了几分，闹了半天其实还是一消息都没

有。

这时陈警官轻声问，「曲小，我没别的意思啊，主要还是为了寻人的需

要，我想问下，您儿智力上是不是有……」

他话还没说完，后面又是扑哧的几声。

曲雅凝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整张脸都变的铁青。

「够了！我儿是MIT材生，智商162，他的教授说他能改变整个世界！

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你们找不到拉倒，我还不求你们了，我自己

找！」

曲雅凝怒气冲冲的背起包就往外走，陈警官赶追了来，毕竟是自己老婆

嘱咐的事，总不能就让人这么走了。

「曲小，你等下，实在对不起，办公室里那些家伙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曲雅凝裹那件纯白的羽绒服，在暗调的背景下像是随时要被吞噬净

的唯一光亮。

「我知，陈警官，如果有确实的消息，您再联系我吧。无论如何，我会找

到他……」曲雅凝侧冷冷的回答后，随后便迈着僵的步伐撤了局里。

至此曲雅凝挖掘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几乎不眠不休的找了陆潇戎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不再是呼风唤雨的企业家，也不再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更不是

从容不迫的铁娘。她开始后悔，开始自责，开始找寻一切可以缓解她脆弱内心

的良药。

可陆潇戎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没有一丝痕迹的遁了这人海茫茫的世界。

这段时间方牧经常打电话给她，一开始她还会敷衍几句，到最后脆连电话

都不接了。

她并没有怪方牧的意思，陆潇戎的走，她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到了自己的

上。是自己忽视了儿的内心世界，并试图用最直接常用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她还是打心底开始排斥和方牧有任何牵连，她已经不想再品尝那被背叛

灼烧心智的痛苦，即使陆潇戎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她是一个母亲，可从她儿离开的那天开始，她便开始不由自主的为儿守

如玉。

一个月之后，公司里堆积的诸多事务已经到了她不面就无法解决的地步。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帮跟随许久的下属。

再次踏公司的那一刻，公司所有人都有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尤其是孙瑜，

简直激动的快要哭了来。

曲雅凝已经没有心力去维持原本环绕在外的壳，只是机械的工作，事业

就此突然就成了她生命里可有可无的东西。

开会也好，办公也罢，她总是时常会走神，然后便哀伤至极的表情来。

每天中午到了十二，即使再没胃，她也会吃几乎的便饭。亦如晚上

十二，即使睡不着，她也要躺被，幻想着后会有一双手臂将自己收怀

中。

在她第六次拒绝方牧外的吃饭的邀请时，方牧终于捺不住。这天晚上，

他早早来到曲雅凝公司楼下等着她。

曲雅凝了不少钱找了几家私家侦探，把寻找的范围扩大到了相邻的好几个

省份。鉴于陆潇戎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费记录和购票记录，他应该不会跑去太远

的地

方才对。

了公司大楼，曲雅凝老远就看见了在远站着的方牧，她低下，贴着侧

门，想快速绕过去。

「小凝，小凝！」方牧早就看见了她，顾不得形象快速飞奔了过来。

「啊，是你啊，你怎么在这？」曲雅凝理了理鬓发，并没有和他对视，语气

也是平静异常。

「我在等你，一起吃个饭吧，我有话对你说。」方牧没有再多寒暄，说的很

直接。

「不用了吧，我还有事，不然还是以后找机会好了。」曲雅凝说完歉意的

了，转就想走。

「你儿还没找到么？」后的方牧突然问。

曲雅凝轻吁了气，「你都知了啊。」

「一起坐一坐吧，我……我真的有事和你说。」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一家咖啡店里。方牧很贴心的叫了些糕和松饼，可

曲雅凝本没有一吃东西的望。

这一次曲雅凝似乎完全没有考虑气氛的心思，方牧没开她就一直沉默着看

向窗外，表情寂寥的让人心疼。

方牧看着她，最后还是妥协了，他知自己这时提起任何其他的事都不会有

什么好。

「这是我半个月前收的快递，原本早就想给你看，可我也有私心。所以…

…抱歉了，我想可能和你儿有关。」

「拿来！」曲雅凝二话不说就伸了手，语气和表情顿时了某异样的

亢奋中。

方牧把文件袋到曲雅凝手中，心里居然也有了如释重负的错觉。这个文件

袋与他而言不能不说是个很大的压力。

曲雅凝在看到文件袋上，方牧收这几个陆潇戎的笔迹时，就完全隔绝了周围

的一切。以至于方牧在对面说的任何一句话她都没听耳中。

她快速的拆开文件袋，拿了一小叠A4纸。她快速扫过了一遍就觉得整个脑

袋都胀痛的厉害。

「如果她真的喜你，如果你也真的喜她，就请谨记以下表格重。我已

经安了间谍在你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毁了你的一切。

她喜蓝和白，讨厌绿和紫。

她喜兔，讨厌一切两栖爬行类动和会飞的昆虫（包括蝴蝶）

她有迫症，喜任何摆放整齐且有规则的东西。

……

她吃菜味比较重，要比菜谱上多20%的盐和糖，但是汤喜清淡的，盐油

比例要比菜谱下降50%.菜品要摆法整齐，作参考附录P2图片及步骤。

她有浅表胃炎，要定期督促她去检查幽门杆菌。她还有失眠症状，但是要

制止她长期服用安定类药。附录P3有详细疗方。

她的公司对她很重要，但是她讨厌直接的质帮助。

她讨厌死缠烂打的男人，如果她不喜你，你就给我远，别总去烦她。

……

她其实很孤独，要常常去陪她。

如果她聊起我，告诉她……算了，什么都别说就好了。

最后一，在我心里我觉得你不上她，但如果她喜，请你好好珍惜。

照顾好她，不然死你。「

最后一张画了把刀，上面还嘀嗒着血。

看到曲雅凝看完了之后，尴尬许久的方牧无奈的开了，「我不知你和你

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他为什么对我好像没什么好，但是很明

显的他希望你可以过的更好。小凝，别找了，借这个机会重新活好你自己的人生

吧。我相信他一定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他所说的这些重，我想我都可以试着

好，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哐当」曲雅凝突然站了起来，力量之大把后的椅都带倒了。咖啡厅的

安静被这阵噪音划破，周围的人全都皱眉看着他们。

方牧不知曲雅凝想什么，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曲雅凝把那份档案对折好，自己的包内。

「方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心里已经有

了别人，实在对不起。这份东西我拿走，你用不上的。以后咱们还是普通朋友

吧，如果你觉得为难，不再见面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抱歉！」

话说完，曲雅凝拎着包就冲了咖啡厅。

她儿的每一件事她都能渐渐从记忆里找寻到相对的回忆，他不是特立独

行，他只是怀旧罢了。

这类似我的野蛮女友里的剧情如今复制在了自己上，如果是别人的，她

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很侨情。

但是陆潇戎不一样，她这么多年和儿一起看过的电影屈指可数，而情电

影更是寥寥无几。

那时候她才三十二，还有着一些少女残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看到电

影里

那一幕时是哭了的，当时自己的表情应该是羡慕吧。

……

「妈，你给我买的衣服怎么不是蓝的就是白的。」

「你不喜么？可妈妈我最喜蓝和白啊」

「没，我很喜……」

「妈，你看我的蝴蝶标本，漂亮吧。」

「嗯，漂亮，不过你还是别放在家里吧，妈妈有害怕这会飞的虫，对

不起啦，儿。」

……

时光荏苒，她早已忘记的自己早已被自己的儿全都牢牢记在了心。

他不是傻，也不是自闭，他只是单纯而已，单纯的着自己。

从这天晚上，曲雅凝睡觉的时候不仅仅要抱着那些画，还要加上这一份致

的档案。

每个夜晚于她而言都是最为煎熬的时光，白天她思念自己的儿，而到了

夜她便开始忍不住思念自己的人。

她终于认清了现实，陆潇戎只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攻陷了自己的心房，

她上了自己的儿。而且这份因为母的基础和加持早已经膨胀成了她本

无法阻挡的模样。

这天晚上，她在睡熟后了一个从未过的梦，梦里的陆潇戎表情安静可动

作却像是野兽，他急不可捺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在她的上驰骋着。

第二天一早，她发现自己的睡衣早已经全都解开，内也褪了下去。黏稠的

下和床单上那一抹迹成了昨晚陶醉于那个妙梦境的最好证明。

曲雅凝看着自己略显靡的，哭的比任何一次都要伤心。可是陆潇戎依

然毫无音讯。

这个世界并不像人们想的那样，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心愿而呈现它该有的样

。它像是一扇扇的门，诱导你推开一扇又一扇，直到遇到悬崖或者天堂才肯罢

休。

而曲雅凝推开的这一扇是与自己的儿相，门内一片漆黑，连条路都没有，

四周甚至还有人们的讥讽与嘲笑，寒彻骨髓的风呼呼刮过，像是会割破灵魂的刀

锋，让她踌躇不前。

可她的儿早已经义无反顾的冲了去。没有一丝犹豫，他在门里转了一圈，

被割的伤痕累累然后依旧回到门朝她伸了手。

她没有勇气抓住那只手，反而希望她的儿可以从门里来。

儿微笑着看了她一，转而去，门也关上了，周围的一切看似回到了正

常，可她却被永远困在了门前，寸步难行。

「如果我现在打开门，还能再看到你的手么？」曲雅凝躺在床上，睁着空

的双望着天板。

这天上班，孙瑜正在汇报工作，可说着说着，办公桌前的曲雅凝神又愣住

了。孙瑜无奈的闭了，等待着领导灵魂归位，她这段时间已经完全习惯了曲雅

凝这副样，虽然有些心疼但还却是无计可施。

「真的可以超越一切？」曲雅凝突然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她只是自言自语，

可孙瑜还以为她是在问自己。

「曲总，这问题也太哲学了，我哪知啊……不过应该能吧，前端时间那个

形语您看了么，男女主人公可都跨了。虽然觉是夸张了，嘿嘿！」

「跨……」曲雅凝依旧无神的重复了一遍。

「现在同恋不是也多的，跨别也不是啥问题吧，别都能跨，说

是超越一切也不能说没理。曲总，您好好的嘛问这个啊。」

终于回过神来的曲雅凝倒了一凉气，撑直了，尴尬的笑了下。

「我想个方案，没什么……」

孙瑜去后，曲雅凝拿手机，又开始在微信里敲了起来。从陆潇戎失踪第

一天开始，她就开始疯狂的给他打电话发微信，电话一直是关机，如今微信发了

上千条也没有回应，但曲雅凝依旧每天都发两到三条，像是日常汇报一样，把自

己的状态和对他的思念都发了去。

她希望某一天陆潇戎可以看见，然后回来拥抱她。

儿也好，人也罢，现如今已经没有分别了。因为她发现自己除了接受儿

的情，本没有其他的选择。她不可能放弃他，任由他自生自灭，可如果他

再次回到自己边，她势必又将面对而不能的折磨，自己已经沦陷了，他已经

赢了。

除了陪他一起踏地狱外早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13.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曲雅凝已经适应了伪装陆潇戎在时的生活。

因为饮的规律和作息的趋于正常，她的状况也越来越好。偶尔闲的时候，

她便会去看陆潇戎的房间，睡他的床，看他的书，甚至玩他的游戏。

她的话越来越少，好也越来越异样，某一天当她了一个多月终于在客厅

拼好那

副1000片的「纯白地狱」时，她心里的愉居然比成就了一个大订单还要

丰盛。她手舞足蹈的在客厅呼着，彷佛陆潇戎就坐在沙发上给她鼓掌一般。

直到最后，她坐在那片纯白地狱中捂着脸任由泪划过指。

因为思念，她把自己活成了儿的样。她突然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已经不

年轻了，昭华白首。再见到儿的时候，她会不会已经老了。

于是她在空余的时间里又挤了健的时间。虽然陆潇戎下落不明，但她还

是想准备好一切，不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这天早上她刚准备门，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孙经理，公司的事你和其他几个经理安排下，我要趟差。」

「现在差？」

「对，现在，立刻，上！」

曲雅凝特地换了一运动装，发也梳起了的尾，踩着运动鞋气势汹

汹的杀向了另一座城市，在站见到了她委托的那位私家侦探。

「你确定是他？」

「基本能确定，有个租车司机半年前拉过一个客人，外形和您儿很像。」

这段时间曲雅凝接的虚假信息太多了，她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莽莽撞撞

的就抱满期待。

「时间过去这么久，你怎么能确定那个司机没有记错。」

「因为那个客人太特别了，他上车就嘱咐司机随便开，往人少的地方开，司

机就把他往郊县拉，然后在国上他突然让停车，接着踏着护栏就了旁边的林

里。司机当时留了个心停那看了他一会，结果发现……」私家侦探的表情有

些尴尬。

「有什么就快说！」曲雅凝很清楚，这人的事越离谱，是陆潇戎的可能

就越大。

「他下车了林，然后站在那看几个村里的小孩爬树。直到司机离开，

他都没动过步。」

「爬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