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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容煊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句话威力不小。

什么？

“是啊。”晏姝讽刺地扬起角，面上浮现几分无奈之，“纵然我跟父亲关系恶化，形同仇敌，可他依然是我的父亲。护国公府若闹这样的丑闻，对我也是没什么好。”

“名正言顺把她娶回家，生十个八个也是他们的权利，可如今这样没名没份就有了野，传去定然败名裂。”

夜容煊没想到她如此情绪化，心里怒火升腾，面上却是一副无奈表情：“姝儿——”

夜容煊沉默片刻，细不可察地松了气，不自然地笑着：“姝儿这样想才是对的。”

夜容煊一滞：“懿旨没有给降位分的理由？”

夜容煊语：“朕不是这个意思——”

夜容煊表情一僵，垂在侧的手缓缓攥。

“本怎么能不生气？”晏姝斜倚在凤榻上，语气冷漠而厌恶，“晏雪如此不知检，不但跟野男人私通，肚里竟然连野都有了，不知那个贱男人到底是谁。”

说着一撩龙

晏姝眯，怀疑的目光落在夜容煊脸上，逐渐转为沉：“你是不是喜晏雪？”

殿内空气仿佛一瞬间凝结，温度骤降。

夜容煊连忙解释：“朕不是那个意思。”

“跪下！”晏姝冰冷命令。

“孬！”晏姝鄙夷开，似是没注意到夜容煊的反应，“他若喜晏雪，直接上门提亲不行吗？”

夜容煊神变了变，终于下态度：“是朕考虑不周，姝儿别生气。”

“我只是让元宝传旨降了晏雪的位份，而并没有把晏雪的事情去。”晏姝打断了他的话，“皇上这下可以放心了？”

“晏雪下贱，那个男人也跟着下贱，果然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下贱东西！”

如此几次，才终于开安抚：“姝儿别气，我跪还不行吗？”

“皇后怎么了？”晏姝冷冷瞥他一，“皇后不是人？没有七情六？”

“夜容煊！”晏姝霍然起，神冷若冰霜，“你敢不听我的话？”

“这样想是对的？”晏姝嘴角掠过一抹嘲意，“晏雪为护国公府次女，本一天之内先封她为淑妃，再降她为才人，传去怕是让人觉得本故意打压自己的妹妹，皇上竟觉得这样是对的？”

受损？”晏姝语气冷冷，“皇上为一国之君，竟如此胆小如鼠？”

夜容煊脸难看，连僵笑都有笑不来：“姝儿，你现在是皇后，说话别那么鲁。”

“他们甚至会认为本朝令夕改，毫无威信。”晏姝冷冷看着他，“这样难就不会影响本名声？”

夜容煊表情青白错，垂在侧的双手攥后松开，松开又攥。

“姝儿！”夜容煊震惊，底渐渐浮现痛心之，“你竟是如此看我？我明明是替你着想——”

夜容煊脸大变：“这怎么可能？姝儿——”

“我让你跪下！”晏姝冷冷看着他，像是捉在床的泼妇，“你没听见？”

侍立殿内的人低眉垂，脸发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