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一次次的对峙之中，祂原本所

剩无几的人甚至有了逐渐复苏的迹象，让祂再无力将这尝试继续下去，最终只能妥协。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没事吧？”

虽然依旧生气，但望着前人一脸迷糊的模样，柳遥又忍不住有些担心，将刚拿到的对方的手里。

殷月离慢慢摇，过了片刻才开，“人是我后天获取到的事，即便什么都不。等到百年之后，它也会自己逐渐消散。”

“想要维持住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与原本的神彻底合，不过这可能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

属于神面的记忆太过庞大，而属于人面的情又太过激烈。

以至于在两方相互拉扯之下，祂如今才显得有些混。

“没事就好，”柳遥笑了笑，凑过去亲了下祂的脸颊，“时间漫长也没关系，不要费多久的时间，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殷月离，血红的眸中难得多了些清明，伸手将他揽住。

“对了，你之前说可以给我证明，人除了痛苦之外，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

说到这个，柳遥又想起之前被抹去七十九次记忆的事情，顿时哼了一声。

转坐回到原，继续啃方才的糕。

“忘了，好饿，先回去吃饭。”

殷月离：“？”

车驶城里的时候下雪了，与上山时的大雪不同，今日的雪下得格外小，细碎的雪若有若无，仿佛细砂糖一般，落在人的肩上脸上。

呼着冰凉的空气，柳遥突然有重新活过来的觉。

几步下车，踩在薄薄的雪地上，柳遥朝车里人伸手去，扬眉笑，“还愣着什么，回家了。”

前的宅院还没有彻底修缮完毕，门的石狮只好了一个，另一边空空，门框上的红漆也并未完全透，旁边两名匠人正低忙碌，试图在角落上雕喜鹊与梅。

殷月离其实不理解所谓「家」到底是什么义。

但望着前的那只手，祂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明白了。

“嗯。”祂了下，与那只手相扣。

问题解决，天下太平，柳遥以为一切上便

要恢复如常了，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