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此翻篇吧，你也别问我不提前说的原因什么的，我给不来。”

他选择将那晚救钟期的旧事重提。

谁知他刚提起菜刀，沈渡津忽然转过看着他。

钟期彻底噎住了。

“别误会，我就是想关心一下我的训犬师。”

何必在人刀上撒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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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块被溅到的地方不久后便会冒泡。

说完又迅速扒饭。

就是这两人都心知肚明却还要打哑谜的状况很奇怪。

明明也是他自己戳人伤疤，戳完了还得心疼。

盛闵行不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歉。

“是我的错，我该提前告知你的，也不该将所有错误归咎到你上。”

“无可奉告。”他语气冷。

不知为什么，盛闵行见他这么轻描淡写地将沈慧生病的事情说来，心脏猛地痛了一下。

沈渡津锅铲抖了抖。

不过这跟复缙长得有些相似的雇主也不知品怎么样，如果沈哥未来真与他在一起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他不敢说话，只敢闷扒饭。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不都已经查清楚了吗？”

“说起对不起，”他向锅里倒甜醋，“复缙的事，我还欠你一个正式的歉。”

误会了人，他有些不好意思：“知了沈哥。”

不是，谁家好雇主上门蹭饭啊？

钟期闻言差噎住，浑上下都写满了“不不不你认识他就好，我不必再亮一千瓦”。

钟期：“我着急是因为，我师兄说有位大客看上了我之前的画，想找我定制几幅新的，他下个月就要，我必须抓时间赶度。”

他像是觉不到疼痛一般，迅速地将即将过火的排骨盛来。

因此十分钟后钟期便夹在那两人之间不知所措。

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行不行？

说到饭，钟期又想起了在厨房门看见的那番画面。

钟期如坐针毡，他也并不是很想看什么式追人的戏码。

下一秒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需要钱。”他将偏向右上方，手上翻炒的动作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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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津一气，盛闵行查来，其实和他自己说没什么区别。

他思维跃，盛闵行显然被落在后面。

“所以吃慢，急什么。”

算了，他还是先观望一下。

他还是别坏了别人的好事。

盛闵行听到了有意思的东西：“什么关系？”

油温上升到一定程度，排骨里的分被激来，混合着油一块溅到沈渡津手背的肤上。

两菜也就糖醋小排的时间要长一，剩下的番茄炒，番茄已经提前被盛闵行去了，下锅混着炒几分钟就完事。

“那是因为什么？”

他加快了扒饭的速度，只想吃完赶回房间躲着……御寒。

油烟机工作的声音很大，盛闵行没听见他的回答，便当他是默认了。

他迫切地需要找些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盛闵行：“嗯？”

凭他多年经验来看，八成是沈哥不喜这雇主，但这雇主实打实对沈哥有意思。

他嘴填得像只仓鼠，糊不清：“原来是雇主啊。”

沈渡津见他这副模样便知他是误会了，在看见他夹走一块番茄扒掉半碗饭后终于下定决心。

“他是我的雇主。”

“她病了。”说这几个字时，他异常平淡。这本就是很久以前便接受的现实。

没完没了了还。

他轻叹一气：“钟期，你还不认识他对吧？”

盛闵行不作声，沈渡津当他又在憋什么坏。

他说：“那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

“你别捣。”沈渡津想把他拍去。

又来。

“对不起啊，”盛闵行的确有些歉意，“剥好了，需要切块吗？”

“不是。”他否认。

气氛与刚才隔着玻璃门看见的相比，像是又变了。

家里门窗已经关实，钟期依旧觉得有无名风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继续郑重其事地朝着钟期说：“他今天过来找我就是为了签合同的事，顺便留下来吃个便饭而已。”

盛闵行又将剥好的一个番茄放白瓷盘里：“说说吧，说不定我能帮上些什么。”

既是转移他的，也是转移盛闵行的。

盛闵行想起刚才戳人伤疤的事，这会儿还自责着，闻言也不与他一码归一码了，两两抵消吧。

雇主也不影响和你谈恋啊！！

没有下面条，又多了盛闵行这张嘴，家里除了番茄没有多余的材，所以沈渡津刚才临时加了两个番茄，米饭着吃也勉算够。

这谜之作属实让人一雾。

酱很快泛起了胶状的泡泡。

“你去等着吧，饭上好了，”沈渡津觉得他不会愿意，有些无奈地恳求，“好不好？”

盛闵行故意：“需要钱什么？”

油烟超了油烟机工作的最大限度，熏得沈渡津睛发红。

沈渡津见他听不，只得抓住他那只拿筷疯狂扒饭的手：“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关系。”

刚下锅的白糖遇上温化得很快，沈渡津沉默地不断翻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