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番外1现代版警察舞蹈生(H)(5/5)

作者有话说:

的读者朋友们,这篇小说写到这里已经接近尾,虽然篇幅不算长,但已经是我字数最多的一本,我续航能力太差了,了倦怠期,卡文卡得厉害,写的质量也不太好。所以我想稍微断开一段时间,重新找找觉,争取把最后一分写好,不烂尾。作为弥补给大家写两个番外,一个是现代版郁晚和闵宵,一个是古代版男女主人设互换。最晚在下周五(2023.12.1)回归,有可能提前。谢大家支持!

————————分界线——————

1937分,凌区某居民楼504室门前,符松蒙竖起三手指。

后的人随着他的动作默念:“3,2,1!”

“砰!”

狠狠一踹,门锁应声报废,门猛力敞开撞上墙,剐蹭刺耳动静。

“警察!不许动!举起手来!”

屋里的人怔愣半秒,瞬间掀了泡面慌不择路地窜,“靠!条!哪个傻缺引来的!”

“不许动!你们已经无路可逃,再反抗就开枪!”

“好好好,警官,我们不动,别开枪,别开枪...”带的刀疤老大抱作势蹲下,后几个小弟也跟着他一弯腰。

“拷了。”符松蒙给指令。

警员掏手铐上前,“手。”

“好的,警官,我合,一定合...别动!”

前一秒束手就擒的人突然一抡手肘箍住警员的脖,手上一晃甩柄折迭刀,小巧一把,完全能藏在掌心,可再小的刀只要足够锋利就能割破人的动脉。

这帮毒贩,尤其这个刀疤老大,贩毒量早就达到死刑标准,他心知肚明,去了就不可能活着来。

“你们要我死,那我也要拉个垫背的!”他手里的刀抵上警员的脖直接割血,狞笑:“不开玩笑,我给你们十秒钟,给我让条,不然你们的同事就给我陪葬!他这么年轻,刚毕业没多久吧?”

血腥气在屋里漫开,被挟持的警员一脸惨白,上颤抖着,每个人额上被一层汗。

“好,我们答应。别伤人!”符松蒙不假思索决定,朝后打手势,所有人放下枪往门外退。

退至门,他上微不可察地开合,用气声:“郁晚!”

耳麦里传来微弱电声,而后是一低沉冷静的女声:“收到。”

“你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就直说,只要别伤害我们的同事。”

“一辆加满油的车,红绿灯给我放行,所有警察...呃!”

“噗”地一声闷响,刀疤老大眉心多一枚黑红的枪,两暴突,瞳孔骤缩,上一晃“哐”地砸翻茶几。

“别动!趴下!”

...

几个毒贩被带下楼,所有人松一气。

耳麦里又传来滋滋电声。

郁晚的声音些许失真,“符队,到了,任务也完成了,我能下班了吗?”

符松蒙看一时间,“不还早?急什么,还有例会呢。”

“我能请假吗?”

“理由?”

郁晚支支吾吾,“今天闵宵毕业汇演,我再不走要错过了...”

“...”对面没回声。

“喂?符松蒙?听见了吗?”郁晚心里不,“连续加班快两个月了,总该到我休息了吧?先人民后自己,现在工作完成了,总不能让我连个恋都没得谈吧?我那貌的男朋友天天睹思人...”

“打住!”符松蒙声音冷淡,“你走吧。”

“谢谢领导!”

*

2011分,郁晚赶到明镜大学汇演中心,摸黑坐到观众席,微眯着看台上的人,不两秒辨别闵宵,呼一窒,心瞬间加快。

她脸上笑容放大,轻轻扇着手给自己微的脸颊降温。

闵宵穿着一清透飘逸的演服,整呈雪白,上是一件轻纱材质的修服,十分轻薄,隐隐透底下的;下是繁复的裙摆,白纱层迭错,既轻盈灵动,又有雍容华。他的眉心、尾和两鬓都用油彩画了白缀,结合舞蹈动作,连郁晚这类外行都能看闵宵表演的是一只白鹤。

服尤其能凸显他形偏清瘦,四肢修长,手臂、肩背、腹都覆着结实的肌,线条起伏有致,舞灵动又力量,哪里都恰到好,特别勾人。

郁晚睛一瞬不瞬地定在闵宵上,牙齿磕在下轻轻捻磨,手指无意识错着。她因为工作太忙,很少有机会看闵宵舞,像这正式场合的更是少之又少,更多的时候是用来...助兴。

这场舞得令人叹为观止,一开始郁晚还心猿意,不过几分钟之后便沉浸其中,等到结束时已是2040分。

掌声如雷鸣般震耳,舞蹈演员们登台谢幕,郁晚清晰看见闵宵的视线虚虚扫在观众席上,可惜她的位置得太靠后,光线又暗,他没看见她,里的光微微黯淡。她有些愧疚,在心里安地抚了抚他的脸,上已掌。

前排有观众起,郁晚一个猛冲,利用灵活的段三步作一步,连带跨地挤上前,她递手里的白郁金香束,对着台上正从怔愣转为惊喜的人灿烂地白牙,“闵同学,你得真好,我是你的号粉丝,以后会一直支持你,请收下我的!”

闵宵脸上化了舞台妆,看不变化,只有他自己知心脏得有多快,意从腔上涌,如果不是化妆品的遮挡,他的耳尖会显淡红

他的角上翘弯弧,“谢谢。”

“能合个影吗?”郁晚掏手机。

“当然。”

郁晚站到闵宵旁,他微弯下腰,偏拉近两人距离,垂在侧的手默契地同时朝对方摸索,勾住对方的手指相互挲,一即分。

“我还以为你没有时间来。”闵宵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面上依然是客气疏离的表情,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们只是在讨论拍照相关。

“答应你要来,但还是迟到了,对不起。”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开心。”

郁晚没压住脸上甜的笑,揶揄:“知不知你在当众跟我耳鬓厮磨啊闵同学?”

闵宵不以为意,“跟我女朋友有什么。”

郁晚得意地哼哼两声,后面还有人等着给闵宵献,她放下手机准备离开,临走前对他轻轻一挑眉,“我在车里等你。”

还不到八一十,车门打开又关上,闵宵换了常服,穿着简单的白T恤,特别清净。他坐上副驾驶就动手摘球帽和黑罩,动作有些急。

郁晚惊讶,“你怎么这么快?不和老师同学聚一聚吗?咦,你没卸妆?”

闵宵“嗯”一声,急切地倾过抬起她的下,话语淹没在厮磨间:“我好想你。”

“嗯...”郁晚闭上睛,自然而然地分开和齿关,纵容闵宵的去。

灵活的郁晚的上颚,意让她想躲,却被扣住后脑勺压得更近,尖不断纠缠郁晚的,勾着它划圈,又故意欺负它一般抵它、挤它,让它无安放,被他占据腔。

“唔...嗯...”郁晚表示抗议。

闵宵鼻间溢气声的轻笑,安抚一般住委屈的细细地,发啧啧声,手掌抚住她的侧脸,拇指轻轻挲她耳后的肌肤。

郁晚间频繁地动,以咽下因接吻而分的唾,奇妙地带着清甜的味

“哈...”

亲了四五分钟,两个人抵着额息,嘴都有些红

“闵宵...”郁晚习惯叫他名字。

“嗯?”闵宵回应得心不在焉,气息刚平复些又偏去寻她的

郁晚捧住他的脸,笑着啄吻一,故意将声音压得低哑,“不想吗?”

闵宵带着她的手向某的地方,瞳孔黑亮,声音沙哑,“想得要命。”

郁晚收手指握了握,激得他溢一声舒服的闷哼,“好想。”

“我开快一。”

郁晚准备发动车,闵宵还倚在她座位旁,的鼻尖不断她,密密吻她颈侧肌肤,又又轻咬。

“宝贝。”郁晚咬住他作轻轻用牙齿碾磕,“我都透了,别折磨我了。你忍一忍,我们早回家好吗?开车要规范,我这行的不能明知故犯。”

闵宵,在分开前提最后一个要求,“再叫我一声。”

“宝贝。”郁晚的声音又甜又绵。

他心满意足地撤回坐好,系上安全带,手安分地搭在上,乖巧得不行——除了起的,显得有几分嚣张。

郁晚一路在超速的底线徘徊,偏偏今天是周五,路上堵得厉害。

她每回把视线转向闵宵,不自觉就落到他腰腹,那的布料始终着。

“你要一路吗?”

闵宵也很无奈,“我控制不了。”

“你...你自己先用手...”

“不要。”闵宵想都不想就拒绝,“我不要自。”

郁晚心里又生熟悉的躁动,这情绪只在闵宵上有过,说就是,很想立刻把他扒光,一场到爆、把他榨

“这么想我?”她不再压抑自己,开始和闵宵互相伤害。

“每天都想你,睡觉前一想你就会,在梦里和你过很多回。”

郁晚咽了咽唾,“梦里怎么的?”

“各位,各地方,你骑我,或者我后你,你还经常玩我。”

“你有没有?”

闵宵,“每次都会,又多又。”

“我呢?”

“你说我得你好。”

郁晚引火自焚,咬牙骂自己一句,一打方向盘改了

“这不是回家的路。”闵宵疑惑。

郁晚没好气,“找个地方挨!”

汽车来到一乌漆墨黑的河边,一百米开外是条灯光辉煌的跨江大桥,上面往来车辆川不息。

刚一停稳,郁晚“咔”地一声解开安全带,闵宵同时了同样的动作。

她在外袋摸了摸,掏个小盒扔给闵宵,一翻往副驾驶爬,跪上他的座椅。

车厢内温度陡升,熏得两人了一层薄汗。

闵宵一手扶住郁晚的腰,一手手从她的T恤下摆钻去,暴地将内衣往上一推,柔来,被他握手里摸,力气有些大,挤得从指间溢来。

“嗯...”郁晚仰着息,里的急迫更重,“闵宵,想吗?”

闵宵咙重重一,声音哑又急切,“想。”

郁晚拆盒的包装,闵宵一抬腰将外连带内褪至大来,散着气,他又动手解郁晚的带,将她下半褪得和自己一样。

“帮我拿下巾。”

郁晚反手从储盒里取巾给他,闵宵仔细将手指净。微凉的手指摸到淋漓的,四指并拢整个覆住划着圈地

“啊...”郁晚上一颤,抖着手取一片安全递到闵宵边,他会意咬住。

骨节分明的中指抵住腻的压了压,在他指腹下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勾引,像是迎合。

“嗯...”郁晚的小腹微微起,中一次手指,异让她本能地想逃。待压制下来,她又故意收缩,夹着两手指往里吞咽。

闵宵齿间叼着薄薄一片的安全,微仰着脸看她,他本就五官立邃,今晚还化了舞台妆,现在更是像男妖一样艳。

手指开始有规律地送,指尖微微上扣,每回抵着附近的位置,那是闵宵熟悉的、郁晚的

“啊...闵宵,快一。”郁晚贪心地夹他的手指。

畅地往外淌,淅淅沥沥,被手指得发“嗤嗤”声响,手掌拍在上,发黏腻的“啪啪”声闷响,听得人上更

“嗯...你先不动了。”郁晚浑上覆着汗,

闵宵会意,嵌在郁晚里的那只手没再动,手腕用力稳固住位置;扶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勾着衣裳下摆往上卷,一直递到她边,被她咬住衣角,大片腹肌肤和一只来。

郁晚因为职业原因经常要能训练,腰实有力,闵宵的手指带着灼的温度挲手下细腻的肤,拇指覆上凹陷的肚脐,轻轻压。

,动腰给我看。”他齿间咬着安全,说话有些糊不清。

“嗯...”郁晚撑着座位靠背借力,往后塌腰,手指被吃去,再微微向前动小腹,手指又被吐来,一起一落间将闵宵骨节分明的手指涂满的黏

闵宵的手保持得稳稳当当,任郁晚上下起伏地吞吐,劲瘦的腰肢灵活地律动,前的随着动作颠簸抖动,看得人血脉偾张。

“郁晚...”闵宵颈间的肤被意蒸浅粉,声音哑得只剩气声,“坐我的手,好。”

“嗯...”郁晚叼着衣角,闭着息,一熟悉的意缓缓往下去。

要被我的手指了吗?”

“嗯...”郁晚鼻间溢一声甜腻的嘤咛,分不清是回应闵宵的话,还是舒服得喟叹。

“好喜你,每天都想和你,经常想想到自,想把。”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