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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现代版警察舞蹈生(微H)(3/5)

郁晚从警校毕业后在凌片警,整整十个月,抓的不是小偷抢劫犯,而是老鼠黄鼠狼,打的不是犯罪分,而是公园里为了抢广场舞地盘打起来的大爷大妈。

就在她被无聊的工作内容消磨情、英雄气短的关,接到了第一项有挑战、刺激的任务——扫黄。

区里有几家档夜总会,明面工作得滴不漏,上面一直以来睁只闭只,直到七月风纪检查突然抓,给了KPI要求,不得不拿那几家开刀。

郁晚兴奋得都在抖,行这么久,总算黄赌毒沾边儿的工作了!

她冲包间的前一秒还在使劲儿压住脸上激动的笑容,开天辟地第一回,真的很难忍住!

“警察!别动!”

“抱蹲下!老实儿!”

警察突然破门来,一屋男男女女慌不择路地想逃,尤其那些散发着大款气质的嫖客,估计平日里都是些有有脸的面人,嫖娼被抓太丢面儿了!

郁晚的同事经验老,上去就将不合的人拷了,她有样学样冲上前,板着脸吼:“抱蹲下!”

她面前的是两个拉拉扯扯的男,什么关系显而易见。在沙发上那位材矮胖,一油腻土豪气质,正心虚地躲警察;背对她站着的那位看起来很年轻,挑偏瘦,四肢修长,着一截纤长白皙的后颈,气质与这地方格格不,见到警察丝毫不慌,莫非是习惯了?

年轻男闻言转过来,掀起薄薄的看向郁晚,尾微挑,抿成直线,神冷淡。

郁晚在看见他长相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呼停滞了几秒,腔里的心脏突然加重砰撞,声音震耳。

她的脸立时皱起来,暗自咂,长成这样当什么鸭,当明星不好么?!这嫖客都能当他爸了!

她为这样一位人帅哥误歧途而觉痛心疾首,但她只能公事公办,朝蹲了一排人的墙边一指:“去那儿蹲下。”

年轻男眉间蹙得更,不悦地看着郁晚,上没动。

“没听见吗?去那儿蹲下!”

郁晚有些懊恼自己在工作中心猿意,这样显得很不专业,肯定是因为她第一回扫黄任务,还没见惯这场面,等以后得多了心就能得跟铁一样。

见扫黄对象不合,还给她脸看,她火气立上来,上手抓握住他的手臂就往墙边带。

“放手!”年轻男一挽手臂试图挣脱。

郁晚瞬间肾上素飙升,险些不合时宜地笑来:对方反抗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动手拷人!

年轻男人还在用力手,不仅没挣脱,反而手臂上的力加重收,郁晚猛力一拽,他的不受控制地往下倒,被她擒住在沙发上,一声闷哼。她一跪压在他的膝弯,一抵在他腰后,将他两只手别在后并拢,“咔”地拷上冰冷的手铐。

下的人离地愤怒,想必这个姿势让他非常不舒服且觉得屈辱,他颈间的肤很快泛红,一直漫延到脸上,奋力挣扎,却被死死压制。

“我不是!”他的脸被压着,声音有些急促和闷沉。

郁晚激动得手都在抖,拷人太过瘾了!面上还是恶狠狠:“什么‘不是’?”

“我不是这里的人!”

郁晚闻言一怔,心里开始发虚,厉内荏:“是与不是你说了不算!来这儿的哪个承认自己是嫖的是卖的?”

她将人拷好,拽着他的手臂一把将人拉起来,看见他的脸时心脏又狠狠一

他额前的发蹭得有些,眉更清晰地展来,正蹙着眉瞪她,睛里泛着浅红,蕴着淡淡意,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她疼的。

郁晚下意识手指,她刚刚没控制好力度?

对方压住情绪冷静:“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是来找人的。”

“来这地方找人?你找谁?”

他用视线一指:“他。”

郁晚顺势看过去,看见了刚才和他拉扯的矮胖中年男,正老老实实抱蹲在嫖客那一排,她惊讶地抬眉,找他的金主?

“找他什么?”

“他儿智力有缺陷,闹着找他。”

郁晚一噎,难言地撇嘴,放着智力缺陷的儿,竟然跑来嫖娼!

她走近在那中年男面前蹲下,没好气问:“姓名?”

对方恨不能将脑袋埋里,“闵祥安。”

“你和那人什么关系?”她往后一指。

闵祥安瞟一,“我侄。”

郁晚心梗地磨齿尖,一转正对上年轻男冷淡的视线,更觉发麻,这俩人哪里长得有半血缘关系的样!任谁在这地方见了都会想歪!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儿!

她垂死挣扎般走包间,半分钟后带着这家夜总会的值班经理过来,指着年轻男冷声问:“这是你们的人吗?”

经理看了一就摇,“不是。”

郁晚抹一把额,边叹气边:“知了,你忙去吧。”

年轻男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那神说不上多么憎恨或责怪,但就是让郁晚无地自容得不敢直视。

她探手勾过他后的手铐,掏钥匙开锁:“你叫什么名字?”

“闵宵。”

“闵宵。”郁晚喃喃念一遍,看见他凸起的腕骨上磨了一红印,心里愧疚更重,下意识用拇指抚了抚,没发觉对方上微僵,睫轻颤。

“你稍后随我们回去简单个笔录。”郁晚清了清嗓,声音轻缓下来,掏自己的证件认真:“抱歉,你可以投诉我。”

闵宵视线落在那张证件照上,转而看向她的名字。

郁晚。

*

前一只手晃了晃,“郁,你在看什么?”

郁晚迟缓地挪回视线,面前是个二十几岁的大胖伙,下上堆着一层褶,蓄着冒的胡茬儿,光看外表怎么都不上叫她,但实际上他心智只有六岁左右。

七月份那回扫黄后,由于闵祥安家里情况特殊,对他的罚由行政拘留改为罚款,郁晚和同事一起送闵祥安和他侄回家,顺到他家中了解情况,第一回见到他有智力缺陷的儿闵霖。

二十六岁的人哭天喊地找爸爸,把家里得一团,好几位佣人都拉不住,等见到闵祥安,他呜呜咽咽地跑上前,还没扑倒人上,突然转了弯,大叫一声“妈妈”就朝郁晚扑过去。

比起被比自己还年长的人叫妈妈的冲击,郁晚对被叫接受良好。

“你在看宵哥哥。”闵霖笃定

郁晚抚了抚脸颊,莫名地生心虚,房门没有关,她算不上偷看,怎么被破就觉难为情呢。

“宵哥哥舞真好看。郁你喜吗?”

郁晚“唔”一声,轻轻

由于闵霖很依赖郁晚,加上她有愧于闵宵,便答应了闵霖的请求,有时间就来陪他玩。

她第一次私下来是扫黄那事一个星期后,一上楼就撞见从练功房来的闵宵,他着上,下穿着黑宽松的卫肤很白,腰很细,腹肌线条明晰,上覆着一层薄汗,膛一起一伏地息,额前的发被濡睛蕴着朦胧意。

他见到郁晚没有表现得惊讶,视线平淡地落在她上两秒,又转了练功房,自顾自地练习舞蹈动作。

他或许是忘了关门,郁晚呆愣在门看了许久,那时她才知原来闵宵是舞蹈生。

后来她从佣人中得知更多,闵宵父母双亡,现在是寄人篱下住在叔叔家。

郁晚听得心闷。

说起闵祥安,他本来工作就忙,加上郁晚经常来找闵霖玩,他有意回避,几乎没再在这栋别墅见过他,二楼只住着闵宵和闵霖,外加郁晚偶尔留宿。

“郁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闵霖将郁晚的思维拉回来。

她想了想,“10月5日。”

这两天到她休息,趁着空闲来找闵霖玩,恰好碰上闵宵国庆放假在家。

“不止哦。”闵霖神秘兮兮。

“还是什么?”

“宵哥哥的生日哦!”闵霖得意地龇牙笑,他知不知的事。

“几岁的生日?”

闵霖歪着脑袋想,“好像是...18岁。咦,爸爸说我26岁,宵哥哥怎么比我还小?”

郁晚眉睛瞪圆,“他才18岁?”

闵宵虽然看着年纪小,但他一冷淡沉稳的气质,她料想该有二十岁,知他是大学生不惊讶,可没想到竟然才成年!

“是啊,是啊,18岁,大人了。”闵霖中碎碎念,手上又开始搭积木。

郁晚心情复杂地看着练功房里的人,不期然对方突然转过,视线正撞上。

她有些被抓包的慌,努力压制心虚,大方地对他个标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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