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安静了好久才小声：“可殷殷就只有一个哥哥，他是除爹爹娘亲外殷殷唯一的亲人，殷殷当然要喜他，娘亲说女孩要大气一，不要跟哥哥一般计较，哥哥不喜殷殷是哥哥还没懂事，但现在哥哥肯定懂事了。”

可是大哥哥刚刚不还说不放心殷殷一个人在这里吗？”

“……要是没懂事呢？”

顾殷殷见秦晟还有呆愣愣的，已经确定这个大哥哥可能不太聪明，将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就比如等下哥哥来接我的时候，你就夸殷殷是多么的听话懂事，不仅乖乖等在这，看你无聊还专门帮你了一只漂亮的小蝴蝶，殷殷的蝴蝶是的多么多么好呀，你真羡慕哥哥能有我这样的妹妹。”

话是这么说的，但那是他不知这小姑娘可以自保。

首次遇见这作的秦晟完全不知对方想要什么。

顾殷殷将手中蝴蝶往秦晟面前递。

其实有没有可能，这些在大小中很珍贵的东西，在旁人里都没啥实用，比如秦晟要那毒蛛娘啥，给毒蜘蛛当晚餐吗？

本来没打算与应诀妹妹过多的秦晟都被顾殷殷这一番话说迷糊了，“你为什么要我在你哥哥面前夸你。”

“他不喜你，你也不喜他不就行了。”

顾殷殷手上织线的速度很快，刚刚还只是半成品的蝴蝶已经完全好，其活灵活现到如同一只真正的蝴蝶，甚至比那些真正的蝴蝶还要光溢彩，漂亮非凡。

躲在暗，有幸围观小主人的鹑尾：“……”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有太明显了，她又嘱咐：“你可一定要说得自然一，要是哥哥表现不想听的意思，你要及时止住哦，千万别再说了，不然你也有可能会被哥哥讨厌的，哥哥可难哄了。”

秦晟沉默。

他与应诀当然不算朋友，但这话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实在不好说，他只能艰难地。

顾殷殷见对方如此蠢笨，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是等会见到哥哥了，你看在礼的份上多为我言几句。”

小姑娘用着那张与应诀相似的脸不太好意思地：“就，那个，那个呀，收了贿赂都会的，你不懂吗？”

“就算没懂事殷殷也会包容他的，”顾殷殷语重心长地拍拍秦晟，“不说这个，只要你合我，多为我言几句，哥哥说不定就喜我了，等哥哥喜我了，我可以为你一个你喜的东西，喜漂亮衣服吗？我手超级超级巧的。”

这下顾殷殷兴了许多，也没那么别扭了，将那蝴蝶到了秦晟手中，睛亮晶晶：“你看你收了我的礼，肯定就要为我办事。”

以为对方是要自己夸奖的秦晟低多看了两蝴蝶，微蹲下与顾殷殷视线平直，用着如同在哄小孩的声音：“很好看。”

顾殷殷说哥哥不喜她时都还是笑着说的，眸弯弯，唯有底透一委屈，加上小姑娘本又是比较小的形，如此一听竟是让人有心疼。

“嗯？”

他迟疑问：“什么事？”

生怕这个诱惑不到秦晟，顾殷殷加大筹码，“你要是喜小煤球，我也可以将小煤球送你的，前提是要成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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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哥哥不是很喜殷殷呀，要是哥哥的朋友喜殷殷，甚至在他面前夸殷殷，哥哥说不定就会觉得自己有一个妹妹真不错。”

这手艺的确是不简单。

顾殷殷有舍不得自己养了很多年的煤球，但还是咬了咬牙开了丰厚的条件。

秦晟：“？”

说到最后，顾殷殷还叹了气。

顾殷殷想要说什么，又有别扭，转而问：“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秦晟错愕，万万没想到小姑娘居然是想他这个。

“这个不是东西不东西的问题。”秦晟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