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同我说。”

温殊，“好。”

散了宴席，温大爷回了院，温老夫人和谢老夫人关起门来说话，院里便只剩下了几个小辈。

温家的小辈有大公、二公，三公，大娘，二娘温殊和三娘。

二公在东都拜到了一个老先生门下，先生门规严正脱不开，没能回来，三公正随二爷在福州捕鱼，今儿在场的只有四人。

大公把自己从东都带回来的礼给了温殊，“二妹妹看喜不喜，兄长事先不知二妹妹成亲，新婚贺礼，待下回我回凤城，或是二妹妹来了东都，兄长再给你补上。”

原本是大娘的婚宴，确实也没想到嫁的人是她，温殊接过，是一盒心字香。

心字香乃素馨和茉莉两香侵染的香片，如今只有东都才有，温殊很是喜，喜地了谢，“多谢兄长，有这就够了。”

三娘同二公都乃姨娘薛氏所生，许是被大夫人常年压制，三娘的天生怯弱，把自己绣好的一个荷包，递给了温殊，红着脸，“祝二同二夫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一句话说得如同诵书，张地不敢抬，温殊伸手接过来，冲她一笑，“多谢三妹妹。”

一旁的大娘迟迟没开，见她似乎有话单独要同温殊说，大公和三娘识趣，找了个借回避开。

虽说自己最终并没有抢了她的大公，但也算抢了她的婚事，温殊心多少有些愧疚，主动开，“大明日一路顺遂。”

温素凝没吭声，看了她片刻，轻叹了一气，“你这样，当真就幸福吗？”

温殊眸一顿。

“祖母年纪大了，你不想让她伤心能理解，可人一辈的幸福，总不能将就过去。”

温素凝自小脑聪明伶俐，事也冷静，像极了温大爷，温殊也不意外她能看来，问她，“那依大看，我当如何？”

“大酆大小州府几十余座，凤城不过只占其中一席之地，二妹妹何不抬起往前看，婚姻不如意和离的女郎并非罕见，也未必没有路，何必要苦了自己？”大娘问她，“你可曾想过以后？”

见温殊没声，温素凝又，“父亲在东都任职，温家迟早都得迁过去，这回考虑到祖母的还没好利索，父亲把母亲和姨娘留在府上暂时看顾她，等祖母好些，便都要搬去东都。”

温殊眉微拧，“祖母知了吗，她想去吗？”

“不想去又能如何？”温素凝，“二叔和三哥哥常年在外奔波，顾不上家中之事，母亲和父亲总不能分开一辈，永远留在凤城。”

“再说，凤城怎能同东都相比，温家迁去东都，是在走上坡路，二叔的生意何不是？从福州到东都，路程更近，将来把凤城的家产变卖，去东都置办产业，不比在凤城？”

温殊听来了，“伯父想在东都置办家业？”

“今日我所说皆是我个人的意见，与父亲母亲无关。”温素凝撇清楚了，又，“我算过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