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目光炯炯，枕戈待旦。

前哨一遍遍地前探，都没有探到狄人兵的踪迹，主将便放心了，回一看秦寒州这个模样，不免有了嘲之心，想了想又作罢，懒得与一的人较劲，径自休息去了。

颜澄如今的份是小兵，脸上着面，一看便与常人不同，兵卒们自然是好奇的，围在一块儿啃粮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便问起来了，颜澄有心要和他们打成一片，打探消息，有问必答。

“脸上有疤，烧伤的，”他说，“怕吓着人，便遮盖起来了。”

了满饼的一个小卒指了指自己脸上一一指长的疤痕，说：“前不久的。”

颜澄看了一，低咬了一得跟石似的饼，佯作不经意地说：“到都打仗啊......”

这句话属实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了，凑在一起的小卒们都“嗡嗡”声地讨论开了。

“可不是嘛......打个没完......”有人抱怨，“家里的地都荒了。”

有人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同样是打仗，咱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听说临安那边打得也凶，但好歹是闹的地界，有油......”

听到这个，也有人来劲儿了，附和：“是啊。哎，你听说了吗？说是投奔济王旗下，不大兵还是伙夫，先发一个月饷银......”

气声此起彼伏，颜澄动作顿了顿，又故意问：“济王？济王是谁？”

“济王你都不知？”这人声音压得更低了，神秘兮兮地说，“济王就是从前的太！听说他是被冤枉的......”

小卒伸一指指了指天，说：“被冤枉的。”

君臣父，皇家秘辛，这些小卒聊起来是，仿佛是昨晚躺在皇帝的榻下听来的，颜澄听耳朵里，只觉得稽。一哂之后，又颇觉造化人。荣王费尽心思来的皇位，看来也坐得不稳妥，也不知是谁，能笑到最后。

再往后听，也听不什么了。他算是知了，原本的江北守备军，调了不少去镇压周边零零碎碎的军，下葫芦浮起瓢，没个停的时候，损耗颇多。为了这回解魏州之困，临时征了不少兵，勉凑齐了八万。

他将这个情况告诉秦寒州，秦寒州长长吐一气，觉得心里越发堵得慌。

“前哨探不到狄人兵踪迹，估计都围在魏州了。”颜澄说。

秦寒州摇，说：“狄人骑兵悍，来去无踪，最擅奔袭，不可掉以轻心。而且，他们有鹰，能抵过千百个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