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手，满意地看着。

男生果然和秦豹一个脾气，连连答应：“知知！我会和保龄球一样的！”甚至还提议说，“要不要在沙发边多放几个空瓶啊，王总，你就把我往那边踢，我准让你全击中，不中我也偷偷帮您倒！包您开心！”他越说越殷勤，“不仅如此，王总，我还会大叫，您就轻轻踢，用力了不是累嘛，我会自己用力的，真的，一定让您看得开心满意！”王燿还没反应过来呢，男生已经起来了，一个跟一个跟翻得狼狈，盯着桌角看，一狠心，闭上就往上撞。

王燿在屋里徘徊，让他们别抖，站好！稳一！

“等下你知怎么么？”王燿问着。

王燿嫌弃这个男生，就找另一位准备下手，既然这位要扮演“秦豹”，总是不能太怂的。

喊。

“宋民赫”大叫着摔倒，还摔得王燿很不满意，动作主导来：“你要起来，明白吗？保龄球一样往前！”“宋民赫”怯怯地提醒王燿，不是他不，是场地真不够大，他活动不开，和王燿解释：“往前，我就要撞桌上了，王总饶命啊。”王燿习惯了秦豹的无法无天，对男生这怯弱的反应很不满意，要是对方是秦豹，自己要是生气成这样，自己准能让他什么，他就会想办法到，再不开心都至少会先到。至于之后嘛，等他有本事报回来再说。

王燿心里更烦，看见两男生又爬起来蹲好步，这次就真的拿他们俩气，气得踹他们俩的，两个人还没站稳呢，被人一踢就和球一样往前，又被摔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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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惯了辣的，总不习惯淡的。

王燿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实在有趣，恶作剧的心理，他有了孩般折磨人的兴致，吩咐他们俩都蹲好了别动，自己跑去找纸笔，在他们俩背后一人贴一张，一个写着“秦豹”，一个写着“宋民赫”。

撞到了胳膊，边摸着边喊疼，往门外喊：“诶呀！疼死我了！王总轻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给足了王燿

气终于可以撒到正确的人上去了，他光是看着这两个名字，脚上就有了力量。

“站好了啊！”王燿活动着脚踝，就往“宋民赫”的踹去。

听见门外还是隐约有动静，得王燿心烦意，气得就是猛地一剁脚，吓得两男生，往地上跌去，哎哟地大喊了一声，门外听见动静，噪杂声果然就更大了。

王燿放开了手，又戾气很重地看了门外，全都是人，“看什么看！把门关上！”观众连忙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