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闻言，韩砚神一凛。

「哼，」韩澈发一声冷笑，没有迟疑的压下把手。

源可是打算报警的。」

「抱歉，韩砚，我就问一句，」韩澈勉止住了笑，面轻浮：「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住在哪，有差吗？」

「让她离开，韩澈！」

「我可以给你她房间的应卡，在里面你要什么我不会涉，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韩砚默了半晌，缓缓开：「我跟许源谈过了，他同意让清清暂时住我那边。」

「韩澈，如果你违反约定，我也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要为你鼓掌吗？」笑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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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沉默片刻，忽地一笑：「你是怕我近楼台吧？」

「她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你这么，摆明就是在迫她记起过去的事情。」

韩澈果然早就知他想什么了吗？

「当然有！」韩砚厉声：「这里，可是她和你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我们明明说好，不可以勉她回忆过去——」

「我也会尊重清清的意愿。」

「我不是怕她恢復记忆。」韩砚歛：「我只是不忍心。」

韩澈理解的，却噙着令人不舒服的微笑，「当然。」

「但要是你再涉我，我恐怕就没办法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韩澈再也忍不住，猖狂的笑了起来，使得韩砚彻底被激怒，牙一咬，倏地从琴椅中站了起来。

视线落在小木桌上的应卡，停留一会儿，韩砚再次看向韩澈。

「随你怎么说。」韩澈摊了摊手，旋，「别搞丢了，卡片和人都是。」

「你真的不会她回忆过去？」

好说话？

韩砚内心发笑，但同时他也明白，现在的韩澈是说到到的，从昨晚在宴会中製造假事故、在短短十分鐘之内疏散宾客，再行带走许清清一事便可见一斑。就连韩砚自己也是在急协助一位行动不便的宾客离场后，想再回去寻找许清清却被好几个黑衣人挡在场外时，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韩澈所设的局。

他将卡片往门边一张小木桌上一摆，同时也没有错过韩砚中细微的动摇。

「呵呵，我正奇怪赖分局长那里怎么没消没息的，」韩澈边洩一抹不屑的笑意，「原来你们没报警啊？可惜了昨晚现场那么多警察……」

「意外是弱者为自己失误所找的藉。」韩澈双手叠起，轻蔑的看向自己那板起脸的兄弟，「比方说，自己想的事却被我给捷足先登，是不是也是一场意外？」

说着，自袋中拿一张应卡摊在韩砚面前。

当韩澈手握上门把时，后传来韩砚低低的一句话：

「哪里不一样了？」

韩澈嘲讽：「少来了，老天爷给的第二次机会，谁不想好好把握？昨晚你也看到了，那傢伙瀟洒华丽的一个转，还真的全给忘得一乾二净。」

「韩澈。」韩砚眸暗下，沉声：「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这里什么都没有。」韩澈打岔，神情已恢復原先的凛冽：「该扔的扔了、格局重新装潢、傢俱全换新，你要是不放心，就自己去看看。」

韩砚愈发不悦，音量大了：「我才知怎样对她好！」

「什么？」

「回忆什么？回忆她是如何千方百计的想要摆脱我？我吃饱太间吗？」说着，韩澈微微偏，一副若有所思样：「话说回来，倒是你这个当初她一心向着的人为什么那么怕她恢復记忆？我才真是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