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雪海

2020/09/02

是否首发：是

字数：16,591

７

哈哈，我疯了吧？黎朝羽，你真他妈的疯了，暗恋自己的妈妈，这是一个正

常人该有的？

前不久我才把别人看成疯，因为他们是真的疯狂，你被他们染了？你为

何自甘堕落？和他们一样，妈妈知了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对得起爸爸吗？

妈妈是那样的圣洁温婉，每次见到她的笑容，就像让我沐浴在冬天的光里，母

相依为命要十五年了，你觉不到她那无私伟大的母吗？她要是知你这样，

恐怕再也笑不来了，因为你和那对疯一个样，是妈妈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能和他们一样。快忘掉，快忘掉！

可是我越想迫自己，就越忘不掉，反而让妈妈的各形象像漩涡一样

自己的脑海里：刚开始上学的时候，她对我的千叮咛万嘱咐；放学的时候，她站

立在校门外的阶梯上，摆动着向学校内张望，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她总

是能找到我，我也总是能找到她，每次见到我，她的小酒窝总是能很快浮现在脸

上；爸爸去世的时候，她的泪雨滂沱，尽如此，还勉的对我挤的一丝笑容；

我获奖的时候，她的嘴角向上微微的弯起，手轻轻的摸着我的发，抚着我的面

庞，「果然，我家小羽最了！」

……我喜看见妈妈的笑容，所以从小学开始，我一直保持着一个不错的成

绩，爸爸去世后，我和妈妈一直很亲密，还会时不时的和她开小玩笑，因为我

知这些能让妈妈保持笑容。

这些画面现的越来越多，只能让更加的愧疚，以及，内心有一个声音

一直在说：看吧，妈妈这样你喜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在你的心里还有什么人

能及得上她吗？没有吧，其他人有妈妈那么成熟漂亮、温柔似？也许，很多妈

妈在她们的孩心里都是这样的，但是别人的终归是别人的，我又受不到。

妈妈其他的形象又涌现了过来。妈妈大半夜在我床边轻声的啜泣，我在那充

满茉莉香的怀抱里，膛挤压着她那饱满的房，目光所及之，是她那一

柔顺的黑瀑布；她在神庙前那双手合十的虔诚影；以前她洗完澡后那白皙如

玉的颈，那丝的竹叶浴衣，包裹着的曼妙可人的，若隐若现，那是希腊

神阿芙洛狄忒亲手打造的吗？

３０００年前，她们为了金苹果的归宿，让阿伽门农国王，奥德修斯，阿基

里斯毁灭了特洛伊，毁灭了英雄赫克托尔，一切的起源，她赐予特洛伊王那个

叫海的女人，她以绝世的容颜搅动着琴海的风暴；３０００年后，她赋予一

个单亲的母亲好的外在与内在，让一个儿不知不觉间陷其中，无限沉

沦。

课间时间，我也装作一副八卦样「喂，凯，你当时是个什么样？怎么

的？说来兴兴。」凯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忘了，后来我又发

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只是把自己觉得的各好形象往人家上，偶然发现

她好像不是我想的那个样，从开始到结束就几个月，慢慢就不想了，怎么？

个，昨天没睡好，我要躺一躺，上课叫我。」

说完他又继续趴下了。

初三后，睡眠不足的情况普遍现在两个先锋班，课间时间，其他班的

在那又蹦又叽叽喳喳的，就五班和八班，下课后一片死气沉沉，偶尔有什么人

想要谈，都得细声细语的，怕吵着人家。在那垒得的课本和习题，试卷下，

匍匐着一个个黑黝黝的脑袋，难是学校惯例，所以把两个班单独放一边？

我走教室，站在走廊上风。刚刚凯的话让我有些动，他只是把一

些好的东西朝人家那，发现不符合自己的的形象又淡了下去，我是不是和

他一样的情况？上我又否定了，他才几个月而已我这十几年了，我妈我还不知

？她就是我心里最完的，我能几个月消下去？我觉得不行，再说天天见的想

淡也淡不了啊？或者说我再长大一，应该就懂事了吧。

期末考试前就最后几天了，除了讲题还是讲题。除了一些比较难的题，我搞

不懂的，我叫同桌提醒我，上课的时候，我拿其他的题，都不知在写些什么。

一般来说这时候，就有那么几个人，普通简单的题不听有几个科任老师也可以

默许他们其他本科目的题，我恰好在其中。但是我还是辜负了那信任，把时

间投到自己那波诡云谲的小世界里，时而清醒，时而迷惘。

我唯一确定的是，我暗恋我妈这件事，我现在是甩不掉的，忘不掉的，刻意

地去会适得其反。

这个期末，和去年一样，我要忙，看来从现在起要忙的不仅仅是期末考试了；

妈妈要忙，沐烟要忙，餐厅、公司、还有新建的的楼，妈妈说给我收租的那

个。

在确认了我心里想法后，我不敢早早回去，一直不知写个什么到下午六。

我蹬自行车也蹬得很慢，还在公园旁停了一会儿，直到我妈打电话来给我。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本不敢接，心里太了，甚至都有怕听到她的声音，第一

次电话铃响的这段时间，我好像熬过了几十载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接，直到

电话铃断。她的第二个电话又接踵而至，再不接她得担心了。

「喂，小羽，都要六半了，你在哪啊？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家啊？」妈

妈的声音有些焦急。「哦……哦，妈……妈，对不起了，今天下午写题写到时间

都忘了，回来的时候这自行车链条了，我把它修了修，手机放书包里了，现在

好了上回来，挂了啊。」一声「滴」，我上把电话挂了，绞着车朝家赶。

「你呀，没时间观念啊你？这么晚，要不要给你换辆自行车？病真多。」

刚门，妈妈带有些责怪的声音就飘到了耳朵里。

说起来真的怪，明明在路上各怕，为了圆谎我还特意抹了链条上的

油，但是真的见到妈妈，我却整个人都安心了不少，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妈，什么叫病真多啊，它明明就这一次真掉链了嘛，再说了我和它有

情了，就像你和你的小天一样，可不能趁人家病了就抛下它。」我尽量以平

常的语气和妈妈说话，「哈哈，咳……咳，你啊，怎么老是这样……嗯，可啊

儿。」妈妈脸上的小酒窝又不失时宜的浮现，说着她又来了我的脸，是错

觉吗？怎么觉心比以前加速了几倍。

「哎呀妈，别了，我的手上还是黑的，我要先去洗个手。」我看了妈妈几

下就视线转一边去，并急匆匆地走向卫生间。

我不敢再和她那么对视了，我甚至不太敢和她有太亲密的接，怕妈妈看穿

我，怕我的不自在让她有所怀疑，这次真的是贼心虚了。

吃完饭后我就奋笔疾书，反正以前期末是怎么的，现在照样怎么还要加

倍，初三了，这个理由够充分，她也能理解了吧。

我还以沐烟年末忙为由让她暂时卸掉了家教的工作，因为我有时写着写着

心就不知飘哪去了，甚至我就想直接和她说，你要有什么喜的人就去吧，或

者大，你回家去吧，不要你报什么恩了，我妈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但是想了

想又很不对，这不是赶人吗？你要人家怎么想？还是在暗恋上我妈的情况下。而

且妈妈和沐烟确实忙，她目前对妈妈确实有帮助，还帮我英语，就我现在本

帮不上我妈的忙，这就我我妈的方式？扯淡吧。

想到了沈沐烟那节，我突然才发觉好像很不对劲。想起当初沐烟和我在她

老爹灵前的对话的对话

「或许你看不上我把我踢一边也说不定。」

「我不会的，怎么不是你一脚给我踢了？」

「我有踢你的资格？」

那个平时半透明的，我的家教我的名义上的妻，偏偏在这个时候存在爆

棚了，才想起来啊，哈哈，黎朝羽？你的大婚忘了？那个排场啊，十几辆玛莎拉

啊，人家那边鞭炮炸得噼噼啪啪的，你酒喝得的。你在人家老爹的灵前说

的东西忘了？你对一个已经逝去的人承诺过什么？

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想过什么有喜的人之类的事，我只认为她绝对看不上

我，心里想的对她好也包括她随时可以离开，反正我也不心疼。现在看来我把事

情想简单了，我居然喜上了我妈，内心居然还想把那个便宜老婆赶一边去，可

你把人家赶去了又能怎么样？哦，妈，我喜你，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我妈在我孩童时期听到这话也就笑笑，你一个初三的要十五岁的人说

去，我想了想，我妈的格，应该首先是认为开玩笑，我要说是认真的估计

只有两耳光和长时间冷战，我这格也不是天生成的，记得我爸去世前我也是被

妈妈揍过的，只是那场泥石后，她变了，我也变了，或者只是我变了。她要真

和我冷战不理我我是受不了的。

我现在才想到，这沈沐烟该不会真的把这个婚姻当回事了吧？还是，从到

尾只有我一个人没当回事？

换位思考，假如我是她该怎么想。这还真特么有可能，她这格好像有些弱

势，当初看起来就一副认命样，还欠了大的人情，凭良心讲，我妈对她不错吧？

我对她谈不上厌恶或者喜，她比我大七岁，成年人了犯错受到的压力好像要比

我重得多，还天天和妈妈混一起，她哪来的胆在我妈的底下找什么人，

她的格好像也不太可能。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不会也在等我早恋吧？也在想什么我看不上她？那

我要不要随便找个人成全……成全个，喜的人是老妈，成亲的人是沈沐烟，

还把别人牵扯来，这要不是人渣，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人渣了，玩人家情，

那还不如就沈沐烟了搞得那么麻烦，其他人谁知什么样……

哎呀，脑成麻了，我喜妈妈，内心想要两个人独，但是这样有

个用，你还想怎么样？学那对疯？怎么想怎么不可能，疯婆已经不人了

你也想？虽然有其他人在家但是和独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我明确了情后，

这姓沈的怎么突然就像是被推到了聚光灯前？早知应该决和大舅一路，打击

这些封建残余，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

第二天下午回去，妈妈她们还没有回来，我望着窗外的柏树，陷沉思。不

风雨如何，只要没有折断树梢，它们总是能继续向上，向着天空，向着太继

续生长，而我呢？路总是要走下去，虽然现在看来，有走歪了，但是以后总该

会走向正的吧？应该会。

以后的日，该怎么个过法？

还是那样过吧，凯说过他几个月后就不想了，也许等我长大了就好了，这

也是不懂事的一吧。现在我最主要的还是把期末考试的事搞定再说，我一定要

好好看题，拿个第一，看一看她的笑容也好。

这次期末考试和以往不一样，以前是考完就解放了，这回我们考完以后还要

上一个星期的课。考第一科的时候，我好像打了激素一样很兴奋，但是了一会

儿后，发现该怎样还是怎样啊，还是这么多时间，要求的就快速准确，就是

打了十倍激素答案也不能飘我脑里。

就在补课的那个星期六，结果来了，我还是比周淑娴少了几分，打激素考

的语文考得反倒是不咋地，幸亏英语给我拉了些。

事实证明，心里想的一定要咋样咋样，是不能反馈到现实的。考试靠的是本

事和一颗平常心，激动和怯场只是个拖累。

我有些沮丧的回到了家里，到二楼小客厅我把书包随手一扔，整个人仰面八

叉地躺沙发上，哎一个学期学下来还补了课，就因为打了激素白忙活了，要不

是我那便宜老婆给我补了些英语，指不定怎么样。

我听到了那个大房间传来声音，妈妈的房门开着，和沐烟好像在说些什么。

「小烟，你这个一搭，是不是整个人显得成熟了许多？这尺寸合不合啊？」妈妈在给沐烟选衣服？我把伸去看了看。

妈妈背对着我，好像在衣柜里找什么东西。她的发盘的的，一黑

的职业OL装，没穿鞋，黑的包裙包裹下的那丰满的，由于半蹲着，向

我的方向翘起，看得我呼都有些紊了，要是……要是现在能抱一抱，那该多

好。

「这是的几双丝袜，你自己拿去试一试。」妈妈找到了一个包装盒，把

它递给沐烟。「妈，小羽回来了。」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呢瞎啊，我又打量了一下她。她和妈妈穿着同样的装，扎着尾，颈还有一

条细细的铂金项链，记得以前是作为结婚礼我妈买给她的，她拍婚纱的时候了

一次就没了，脚上还穿着跟鞋。

还好还好距离还算远，她的镜没，应该是没有看清我脸上的表情，刚刚

我的样一定是特猥琐。

在我的印象里，妈妈好像从来没有穿过这装，沐烟也没有，今天她俩

是咋了？不过沐烟这样的装扮还真是褪去了很多学生气息，整个人看上去成

熟了不少。

「小羽？回来了，怎么不声不响的？」听到沐烟的话，妈妈的目光扫了过

来，柳眉微蹙着向我问。

我有些低着，不敢看妈妈的睛。但是暗恋、暗恋嘛，上一个人，想要

的是靠近，而不是远离，这些天我们母有些疏远了，过了前几天的愧疚期，内

心越来越想要和她亲近，理由想好了，我快步地向她走去，扑在她的怀里。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妈、妈，对不起，又混了个老二。」

我使劲闻了一下妈妈的气息，随即我就放开了她，毕竟不能得寸尺。又看

向沐烟，对她说：「对不起啊，，我第一科语文没有发挥好，要不是你帮

我英语拉了一分，指不定怎么样。」

这样够了吧？我不敢也不想去抱沈沐烟，只得给她一个歉意的神。

「小羽，这事很正常。第一的话，妈妈、妈妈也就说说而已，只要你没有

退步，妈妈就很欣了。不过你呀，哎！」妈妈又叹什么气啊？还轻轻摇了一

下。

我顺着她的话「妈，我怎么了？」

「妈妈以前是不是给你说过？女人家换衣服的时候不要随便去打扰，你看

你冒冒失失的。」

「妈这门又没关，我怎么冒失了？不过妈妈好像以前从来没穿过这，好

看的。」我看向沐烟，上又补了一句：「，你这一看起来成熟的。」

妈妈把那盒丝袜给了沐烟，扯着我嘴边说：「你个小孩懂什么成熟不成

熟的？妈妈又不需要这个上班，穿什么呀？我只是陪你你试一试，好了，快

去吧，我们要换衣服，把门带上。」

了门后我呼了一气，哎，黎朝羽啊，你真是个小混，居然把小聪明用

在这地方。妈妈的怀里香不香？不啊？

晚上妈妈对沐烟问：「小烟，你驾照应该已经考了吧？」

沐烟有些不明就里，「大二就已经拿到手了，怎么了？」

「明天去4S店买一辆车吧，你也方便是不是？你想要什么品牌的？」

沐烟连连摆手「妈，我现在不想要什么车，我……我太不会开，学完驾照

以后就没怎么摸过方向盘了。」

「没事儿，我以前也不会，你以后总是得开车的吧？不然驾照学来什么？

就这样说定了啊。」我妈如果下了决心，任凭沐烟怎么说都没有用。

「要不……要不买辆二手车，不然开坏了怎么办？」

「你也知开坏了呀，那要是了危险怎么办？车能抵得过人吗？」妈妈拍

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这样吧，城西那边的大已经修好了，但是没有几辆车，

给你买好了，我就带你去练练。」

「这，那……好吧。」

「小烟，你来看看想买啥？」妈妈打开电脑叫她过去，我对车也兴趣的

——只是跑车，我也打算凑过去看看。

「妈，妈给沐烟买一辆兰博基尼怎么样？安全绝对行还拉风啊。」

「你怎么不买个比基尼给她？还兰博基尼，好几百万的，那车光是养车都

养死你还只能坐两个人，有什么用？」比基尼？我想买个给你……大逆不了啊。

最后三个人在那敲了敲，敲半天的键盘，就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沐

烟接受不了价格太的，我妈接受不了沐烟看上的，我在那看能，最后锁

定了一辆白雷克萨斯Es，四十多万的车，总算是消停了。

提车、牌照和车险等等一堆七八糟的东西好以后，她们要练车了我

持要去看她们练练。

车是自动挡的，不过还是有怕，不是车，是人。沐烟化传说中的女司

机，真怕她把油门当刹车踩。

「直直直，哎呀，小烟啊你不要动方向盘。」

「速度可以稍微快一，你这是蜗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