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在梨绘院里悠哉悠哉度过一个星期，在某个夜晚，程圳清外回来，后还跟着一个人材挑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

程圳清右支着，胳膊随意搭在膝盖上，摸着下：“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把枪，万一你遇上危险呢？”

“你这太不服输了，算了算了，我认你狠，有什么事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在家养着就好。”

何危低摆着放在打包盒里的竹签，他没有告诉程圳清对凶手份的推测，有可能会是他自己，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误杀了程泽生。而会产生这意外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之前的自己想要解开死循环，所以剑走偏锋，想要杀掉过去的何危。但基于悖论规则，这件事永远无法达成，所以如果想要杀何危，那死掉的必然会是程泽生。

何危拿着酒杯，笑了笑：“不会，我还是清楚我自己的。分手不至于，多有膈应罢了。”

何危：“……”别遮遮掩掩的了，脆摊开来正大光明的讲，反正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圳清指的是命案发生的时候，万一要和凶手搏斗怎么办？赤手空拳哪能得过舞刀枪的。

“靠，要论狠还是比不过你。”程圳清竖起大拇指，“厉害，你这就是想把他们搞分手了自己独占泽生啊。”

“你梦到过？”何危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眯起，“你小时候有去过伏龙山吗？”

何危更加好奇，在程泽生边坐下：“为什么你们会建起来一个兵库？我听说你枪用得也不好，只在枪支拆卸方面比较有天赋。”

“伏龙山？”程泽生表情茫然，摇，“我在二十岁之前一直在加拿大，没有回来过。伏龙山是在城南那边吗？我还没去过。”

———

“哎，误会，都是误会。”程圳清搂着程泽生的肩，“他找我绝对不会要害我，是来——找我买枪的，对吧？”说完还冲何危使，快合一下，骗骗这傻小。

程泽生无辜摇，他最近一直在找程圳清，得知他离开胡桃里之后，第一时间赶去富盛锦龙园，结果哥哥也不在那里。他心急如焚，就害怕哥哥因为走私枪支的事被警方给抓到。

“……我们升州市治安还是不错的，不用费心。”

程泽生乖乖坐在那儿，双手整齐摆在膝盖上，比上课的学生还标准。这下换何危低声问：“你把他带来什么？”

后来还是因为程圳清来找他，要在兵库里挑一把枪，程泽生赶拖住他，磨泡，才找到哥哥的另一个据地。

应该是错了。程泽生的资料他们

“你有什么事？”何危问，“难你还要什么准备？”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何危已经猜他的份——钢琴家程泽生。

“是你的客？”程泽生惊讶，将他拉到一边去，“哥，你不是说不搞走私了吗？怎么还在这个。”

他心有不甘，才会故意当着“何危”的面留下一吻。说来可笑，斗来斗去都是和自己过不去，说去都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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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时候随机应变，多保重。”程圳清拍着他的肩，“记好了，不止我弟弟的命，你的命也很要。”

“……”程泽生闪亮的黑眸眨了眨，眉宇间冒担忧的神。这无辜又清纯的神差让何危笑来，这不能怪他，和印象中的程泽生差别过大，但这和又通透的气质上那张好看的脸又没什么违和，仿佛他本就该是如此邻家又的男人。

当他听说自己之前想象的画面已经实现，一啤酒差来。

台，的都是何危能吃的菜，看来回溯这么多次，也把他的饮习惯摸得差不多了。

“算是吧，暂时的。”何危也打量着他，“你之前不知你哥在这儿有房？”

“傻小，男人的话你怎么能信的，”程圳清义正辞严，“尤其是你哥我这男人。”

“枪的话，不必了。本来我没有带着枪回来，这次就没有使用的打算。”何危说。

“嗯。”那人闷闷应一声，何危站起来，四目相对之后，他惊讶不已：“……是你？”

程泽生虽然坐在那儿，但睛却时不时瞄向何危，带着一好奇和防备。何危去帮他倒了一杯，程泽生很礼貌谢，见他的穿着很居家随意，悄悄问：“你和我哥住在一起？”

“你去胡桃里找我当然不在了，我最近都住这里。”程圳清冲他招招手，“来，给你介绍个朋友。”

何危沉默片刻，放开了他，背靠着沙发沉思。

程泽生脸涨红，有些局促不安，支支吾吾：“因为、因为我很想学……我小时候总梦梦到以后当警察，所以、所以我哥就说多枪，让我过过瘾……但我太没用了，手枪还不太会用……”

罩之下果真是一张俊的脸，程泽生看向何危，目光生疑，悄悄和程圳清咬耳朵：“我之前在街上遇见他，他还跟我打听你，觉来者不善，你跟他真是朋友？”

何危觉他这次回来，还是有一定优势。这一次循环得到的信息量大，包括年的往事，关键是不是就在他和职员何危的互换份上面？

“他在找我，之前也带你见过一次，对循环没什么影响，这次我就带回来了。”程圳清的手挡着半张脸，“就随便聊聊呗，反正你们也不熟，也没什么可说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