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什么要教育我？”问这话时白言梨表情无辜。

“没有什么可是的，是不是一直以来的顺利让你迷失了心智？”

“保护人类？”苍伐径直：“你信吗？”

“那你……”

“没有那么多墓。”

“但是你认同……”苍伐皱着眉，黑指甲早就收回去，半空中燃烧着的火球也灭了，他看着白言梨，看人肩堆起的薄雪，无力：“你是不是认同皓月的所作所为？”

苍伐低沉：“我要你认错。”

白言梨似要解释什么，苍伐完全没有听的兴致。

“夫君？”看他如此，白言梨有些难受。

“你如果不是人的话，”苍伐膛起伏，暴躁：“我这会可就动手了，这他妈重是有没有那么多墓吗？你没看到焱渊的样？”

“你拿我当傻的哄？”苍伐没好脸，“那个墓已经不剩多少价值了，你若继续和皓月联系下去，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会帮他们开第二个第三个墓？”

“保护你？”苍伐气乐了，“你被我送去绥服的时候，皓月现保护你了吗？”

“那个墓，我已经你说的完全封住了。”

第124章我愿意

“夫君要惩罚我吗？”白言梨扯起嘴角貌似在笑，然而眶发红。

“其实杀妖和保护人类不冲突。”白言梨还在倔。

白言梨愣了愣，“什么？”

苍伐平复了下心情，“他们早有了保护人类的能量，可是妖屠杀村镇的时候他们在哪里？比起保护人类，我看他们更喜杀妖。”

“你让我怀疑妖生。”慢慢闭上，苍伐丧失了看白言梨的心情，“我就算修炼卡在大妖后期都比对付你容易，不然……”自暴自弃睁开，他看着白言梨打商量：“你教教我，嗯？你教教我怎么教育你？”

“我……”白言梨本想轻松说回答，可不知为何，只一个字，他就再难声。

“断了！”苍伐冷声。

苍伐柔声

“保护……”

甚至是欣喜。

“……”

“……”

：“你知自己最早动到我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你足够的理智和清醒,皓月如果只为了杀妖，他们走不到最后,被恨意完全蒙蔽，他们和你中只知杀人类的那些妖就没有不同。”

“若我真的狠了心，真让你落到浑和嚣手中，你觉的你能活几天？”

“不让我知也是为了保护我……”

苍伐抬手拍了下动的额角，仰着表情茫然盯着上空。

“我知你的想法，你觉的人类于弱势，能帮的你就帮，但焱渊被封印你也看到了，皓月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苍伐顿了顿，继续：“这一次他们让你私下帮忙却什么重要的都没让你知，你觉的他们信任你吗？”

欣喜皓月的现，当然，这一白言梨也未曾隐瞒过，从第一次见到皓月从天而降杀死大妖时，人中的光芒苍伐记到了今天。

“是我哪里的不好吗？”看他挫败神情，白言梨很是心疼。

“十一天了，”苍伐吐长气，天上的雪倒是慢慢停下了，“你应该记得，我给你的期限过了。”

“什么？”

“可是……”

“瞒着你这，”白言梨弯下腰，用力：“对不起。”

的妖。”

苍伐双手握拳，平板：“你的很好，哪里都好，理东府从未过差错，我给你的库房都扩大了数倍。”

“我也试着理解你了白言梨，我知你是人类，你看到了人类中的救星，你动，你向往他们，你帮着他们……”苍伐压抑：“七八年前就有能力封印杀死大妖的组织，他们真的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觉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我知是你在保护我，可是……”

“他们……”向来能言善，可是这时候，白言梨真被问的反驳不来。

白言梨从没有对真正的关键认错，因为他从不觉着自己错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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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梨，我不是在请求你。”一字一字，他冷：“这是要求，是命令。”

“白言梨，”直到这一刻苍伐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如此胆小，一直以来的纵容与其说是溺，不如说是恐惧，因为清楚白言梨的脾气和格，因为自己的无所谓和不在乎，于是拖延着去面对，可是这一切终归是有极限的，“我是太让着你了，让的你不知退不知天地厚。”

苍伐静下心来，好声好气：“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保护人类和杀妖间如果调转了先后,最后的结果可能不是你愿意看到的。”

“这和焱渊有什么关系？”

“我让你断了和皓月的联系。”这件事情从未了结，隐瞒的惩罚是实施了，白言梨受了之苦，但后续的呢？白言梨认同皓月，南府开的那个墓也许就不是最后。

“认错……”白言梨低着看自己透的鞋袜，他不再喊冷，只更加直脊背，“我有什么错？”

他看清了苍伐的表情，大妖貌似平静眸却有悲伤。

“你瞒着我与皓月接，你背着我帮他们打开墓掩护，你难不成以为这些事情都轻易过去了？”

苍伐另一手抹上脸，甚至想原地蹲下去，“我连一个妻侣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