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等長年以刀筆為業，盡皆貪婪狡詐，公堂上處處刁難，老夫索退居幕後了(Ⅰ)。兩位小娘公堂上需要用人，老夫薦個人選，他貌似忠良，有些名，沒準府尹還聽得進他幾句話。不過這位現如今炙手可熱，不好請動。”

丁訟師報了人名，又提點些官司竅要，不多時金金旺回來了，見了田婀娜笑是笑的，卻不似先前興采烈。

原婉然見狀，心都提到嗓，田婀娜問：“金公，可是金老爺不答應幫忙？”

金金旺：“姑娘莫急，我爺爺答應了。他說我冒犯過趙家嫂，這回只要趙大哥答應他開的條件，他便幫忙，從此大家恩怨兩清。”

“什麼條件？”

金金旺大嘆氣，“他讓趙大哥應承，不再替我作畫。唉，爺爺變著法讓我別寫書。”

原婉然脫：“我們答應。金公，請你回覆金老爺……”

金金旺擺手，“不必回覆，我替趙大哥應承了，說我不再找他作畫。這時候，爺爺的人該把話帶到牢裡了，他待會兒就來通報結果。”

趙野暫無後顧之憂，原婉然與田婀娜都鬆了氣，忙不迭向金金旺謝。

金金旺見田婀娜表示激，神大振，呵呵笑：“田姑娘，不必謝我，你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說了，自覺冷落原婉然，趕緊：“嫂也是，你的丈夫就是我的丈夫……呃，不是，哈哈，那啥，趙大哥才氣大，沒了多可惜。他畫的人啊，髮絲都是活的。”

這一提，金金旺的頭又垂了下去，“唉，我再不能用他的畫了。”

原婉然溫聲：“金公，京城畫師如此多，一定有如你意的。”

金金旺把低著的頭搖了搖，“他們的畫再好，我都不喜歡，只有趙大哥的畫才襯我文章。”

原婉然急於安金金旺，心裡一個朦朧念頭浮現，尚未理清，話便趕在前頭來：“金公何不試著自己畫？”

金金旺愕然，抬頭無言探問她意思，她梳理思緒措詞，並未即刻作答。

田婀娜在旁：“旁人的畫再好，到底隔靴搔癢，金公您筆下人該什麼模樣打扮，喜怒聚散諸般光景，誰比得上您暸若指掌呢？您親自畫，豈不最傳情達意？”

金金旺聞言，拍喊：“田姑娘說的是，好，打今兒起，我金金旺學畫。”他望向田婀娜，面目發光，“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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