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相公啊。”原婉然紅著臉。

田婀娜問：“小嫂知你拈酸吃醋？”

當他吻到原婉然不過氣，這才戀戀不捨鬆放人。

整個人儼然一座小寶塔。

“韓大哥和小嫂上哪兒了？”

“你愛誰？”他又問。

她趁空由鏡裡望向趙野，“你頭說得漂亮，心頭究竟如何？”

“謝你提醒，我理會得。——對了，金金旺最近如何？”

天香閣裡，田婀娜坐在寢間妝台前，將珠寶上頭。

趙野奇：“你一鍬掘了個金娃娃，發橫財了？幾日不見，添上許多首飾。”

田婀娜立在妝台前左右側照鏡，滿頭珠光寶氣，十指滿戒指。她頸間長長幾串碧璽、石榴石、祖母綠、蠟各式寶石瓔珞；兩手五六隻鐲，其中一條纏臂金，黃金打造、諸寶石鑲嵌的釧由手腕環繞，蜿蜒至上臂。

“簡直要瘋了。”他說。

“最近他異常勤奮，每回上功課便是厚厚一沓畫。怎麼，他這般發憤圖強，可是你同他說破你不是他想像中的天人？”

田婀娜嫣然：“沒呢，難得被誤認成菩薩心腸，我才不說破其實自己是羅剎女。我就勸他男漢大丈夫，別沉湎兒女情長，立一番事業要緊。”

“他打賞大方，手快，還不黏人，兩天來一次，我便能勻時間接待其他孤老，誰都不疏遠。”

他那漂亮話語衷心，可是初嚐嫉妒滋味，尚不熟諳排解之，壓伏得吃力。當晚他緊摟原婉然，吻遍她羊脂玉體，進她。

“這樣好，他人不壞，我也不想耽誤。”田婀娜說完靜默一會兒，若有所思，忽然聳肩一笑，又是那風靈巧的北里名。

原婉然會意了，“婉婉愛趙野。”

趙野奇：“怎麼說？”

她斟酌著好不好言明自己對韓一亦有情，趙野已摟住她纖腰，將人抱了起來親嘴。他佔據他的小妻，如飢似渴，彷彿啜飲生命甘泉。

趙野倒騎椅，雙肘枕在椅背搭腦(椅背最上端橫樑)疊，頭埋在臂肘間。

“你既對他無意，我再派他更多功課。他忙不過來，興許能淡下心思。”

“雖不中，亦不遠矣。”田婀娜笑盈盈回向他，睛都沒了縫，“托你和嫂的福，尋了個上品孤老(嫖客)。”

趙野說完，留意角餘光五彩繽紛。

“她知，只不知我有多嫉妒。”趙野抬起臉，下擱在肘上，“不能教她發愁。”

？”他捧住原婉然粉頰問，眸煌煌焚人。

“當心點，萬一質回國要帶走你可不妙。教坊使慣會討好貴人，一準拿你人情”

“你品評他上品，對你自然不壞。”

田婀娜點頭，頭上珠飾沉重，教她抬起頭有些吃力。

“婉婉，”他牢牢抱住她，與她耳鬢廝磨，“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不你床上有誰。”

“你鎯鐺獄，我不是過去探監嗎？在牢中遇上一個熊也似囚犯，竟是異國質，吃醉酒鬥毆鬧事，給關進牢裡。他在牢裡見到我，上了心，尋來天香閣。”

“必須如此。這些天大哥和婉婉不在，他們好好相處，我也趁機收拾心緒。”

他變盡法在她上留下自家印記，清楚聽到自己心中有把聲音在叫囂：“是我的！她是我的！”

“婉婉在翠村武神廟許過願，祈求大哥平安還家，她帶大哥回去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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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婀娜軟聲：“你們三人相愛，總會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