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说话，容易腼腆害羞，他三弟四弟却比他惯得多，他后总跟着很多人，要他理教训，他又不擅长那些，很苦恼呢。起初启为一无所有呢。”

“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是别人围着他团团转，启为书画双绝，文武兼备，又有仁心，人见人夸。启有哥哥也有落后的事啊……他太骄傲了，又从来没有从云端上摔下来过，他摔下来，就一蹶不振。所以启为登场了，他谦和谨慎，八面玲珑。兰曾先生于是就在大儿和二儿里犹豫了，本来他肯定会选启有哥的。”

“我至今还记得他青衿试前夕轻骑快抛下所有宾客来找我求婚，他说他每天都期盼我来找他玩，因为我总在研究他听都没听说过的事。他说，婚后会带我去找海外仙山，去找蓬莱瀛洲，还有一叫速速猴的虫，可以让七十岁的老人灵便像十几岁的小伙。”

妙月看她留了很多血，神却这么好，她不由得怀疑兰提给她包扎的东西有问题。兰提回看了妙月，又转过看不语：“你接着说。”

“启为很好，但是我一也不后悔我的决定。哈哈，你看不就知了吗？当时肯定嫉妒过我的，她都快三十岁了，还是没有着落，她当家后又总绷着个脸，更没人喜她啦。她没人要了……所以嫉妒我和最炙手可的少年相好。我一走，她就迫不及待地填这个空。我可不是不记得家族责任的人，是我成全了啊。启为和启有很像哎，她没和启有哥成婚，所以看启为，她就真的问心无愧吗？”

妙月对此将信将疑，石不语说得太难听了。她听起来对兰启为的情比对亲还，石不名本没有害过她一分一毫，她如此恶言恶语，秉如何，妙月不敢断言，却心中有数。

“侄儿你不是婚前就怀上了吗？所以可见她有多急不可耐，她就是喜启为，她不承认。她不敢承认她这个老女人喜上了妹妹不要的男人，我当然不会在她面前面喽，她会疼侄女胡笳，她看到别人过得惨她就怜，她看到别人过得好她就嫉妒得发疯。我最知了。”

兰提扯下绷带的最后一段，包完了。他挑眉：“你继续。”

“启为什么都好，就是喜说假话。他许下的诺言，我一句都不信。启为不喜远门的，他才不陪我去。嫁给他，我不就惨了？你看和他成亲这么多年，去过什么地方吗，哪都去不了。我不相信他，我只相信我自己……我说我想要长生不老，启为说好。”

“他都说了好，我就更知他胡说了。他是最清醒的人，这疯话是他陪我疯而已。他一也不信永葆青，他对此并无执念，他只是想要涧心法。他要像一个凡夫俗一般老去，他想活到七老八十呢。这么多年，我离开启为，离开家乡，一次也没有后悔过。”

石不语的神忽然衰弱了，她再次抚摸兰提的脸孔：“启为，我当时是真喜你的。那么多男人追求我，我一个都没要。说要害死你，我虽然参与了，可我想，二十年前的启为不是已经死了吗？活在世上的启为有四十了，已经不是启为了。所以，就算死了，也不是我的原因。”

她倒下去，妙月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兰提了自己的脸：“从四那偷的致幻药，叫柳霏散，能让人带起神来，也让人上瘾，敷在伤上镇痛止血，多了就产生幻觉。她罗里吧嗦的，之前听你们说，还以为很厉害。”

妙月嘟囔：“她推雨霖又打我，确实很厉害。”

兰提烦躁地了耳朵：“陈芝麻烂谷的事，她颠来倒去地说，其实都是大家知的。只是她的版本过于……我不好形容。”

妙月叹了气：“她不怨憎兰启为，却莫名更恨石不名。应该是长当时总是呵斥她痴心妄想，而你爹又哄着她顺着她。说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