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无关英雄的长旅⑥

自打放开心态了渣女后，南铃觉自己屑了不止半。

在喀戎一边走过来，一边为自己的擅自闯向殿主人声致歉的时候，波冬惊疑不定后退的脚步还没完全收回，南铃就已经整理好自己厚实的斗篷，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非常恭顺地侧对喀戎躬。

如果不是她充满暗示地在波冬肚脐周围画着圈，说着那话，波冬也不会有一自己被调戏的恼怒。

着波冬吃惊又谴责的目光，南铃语气特别纯良地说：“喀戎老师！您竟然现在这里！喀戎老师是不顾安危地下来救我了么，谢您的担心，是伟大的海神大人救了我，所以我其实没什么事，但不得不说，昨晚的我给您添麻烦了。”

她甚至非常失落地低下去，这一带着茶叶清香的组合拳下去，贤者喀戎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得很揪心，自责，充满心疼的情绪。

喀戎走过来，非常心疼地从斗篷上摸索到南铃肩膀的位置，拍了拍。

他说：“在你的安危问题上，我得实在太差劲了，泽霏忒洛斯。如果允许我给予补偿，无论是怎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只要我能到。”

南铃：“……”

波冬：“……”

这话有耳熟。

南铃期期艾艾：“那……”

波冬怒喝一声：“不许说！”

南铃呜呜了两声，但旋即又对着有些迷惑的喀戎，兴兴地表示，能和喀戎更加亲密，成为同行的伴侣已经是无上的荣光了，帮助弱者也让她觉自己的人格更尚了，完全不需要别的东西。

这一团长袍人简直散发着圣光。

波冬有理由怀疑，这一严实的斗篷是否影响了这个女人的发挥。要是那张非常柔和的脸泫泣，对着喀戎的到来在惊喜不已的泪笑靥，想必就是禁到铁石心的喀戎都能非常动容地恨不得以相许吧。

至少，她中的伴侣绝对不是喀戎理解的那么回事。

他视线移过去。

那位温可亲的贤者已经愧疚地手足无措了。

波冬：……可怜的喀戎，被她玩于鼓掌之中。

……

在人贤者和海洋之主一番你来我往的客气矜持之后，波冬邀请奋力潜了一整晚的喀戎在他的殿内休息到下午，等到日偏西后，他就立刻把他们俩送回陆地，亦或是直接叫一条鲸把他们送到雅典去。

一个睡主神的机会仿佛在消失。

宅男那家伙怎么还没动静。

南铃很是焦虑。

如果宅男在，这时候宅男兄就可以跟她一起讨论怎么支开喀戎，然后偷偷把波冬办了的行动计划了。反正神一旦夸下海，就要说到到，之前她跟狄俄尼索斯太迂回矜持，以至于后面搞了一堆羞耻play，取教训，南铃觉得这会儿面对波冬那必须要狠狠打直球。

但好像这又多少有孟浪……可见没有一个小伙伴跟她嘀嘀咕咕，她真的有疼。

左边是气质贤良的人喀戎，右边是真的当妈生的海神波冬。

他们一个个貌如，一个个一正气，在园里谈起生平好和所见所闻，转达人类对最近海洋气候变化的恐惧，比宙斯在的奥林匹斯还要圣洁正经。

南铃急的想挠墙。

怎么办，好想把他们都了。

是不是只要积分到手，系统就能正常运作让她和宅男保持沟通顺畅呢。

那她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压着人上了！

女南铃，启动！

这焦虑很奇怪。

在狄俄尼索斯，阿波罗，亦或是雅辛托斯追逐着她争相要与她的时候，她对此兴致缺缺。但两个忽然非常正经的正人君往她跟前一站的时候，她开始火急火燎了。诚然，这也有她心态失衡的缘故，但看着两个散发着母的男她竟然开始急，南铃总觉得自己搞不好真的是被很久很久不见的宙斯传染了。

比如贤惠人妻真香什么的。

南铃为自己的逝去的纯真忏悔几秒，就开始关切地问喀戎救人刨，奔波一整晚是不是太累，需不需要休息到夜间再走。

完全清楚南铃打什么鬼主意的波冬，投来警告一瞥。

南铃稍微拉开了面的斗篷，一双求不满的幽怨瞳孔不甘示弱地回望，压没在怕的。

波冬立即烦躁地转移视线。

说真的，他刚生完孩，忍受了生产的剧痛，对那事真的完全没有兴趣。

被少女用如此急的目光贪求，他竟有一些狼狈。

喀戎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汹涌，他下意识回护南铃，却听见女孩略带笑意的哼笑声，她转过去，衣袍间扯起一角，指着远的匹：“喀戎老师，为什么这些白可以生活在下呢？”

“得蒙神恩。”喀戎解释：“在权力未被划分清楚的年代中，波冬大人也曾作为远古土地神存在。奥林匹亚的族，将骏献给他，他的祭祀品曾堆满神庙，远超诸神。而他时至今日也作为大地的撼动者，将昔日的信仰与荣光也留存在了海洋。”

于是匹漫步于汪洋，他们的蹄敲击地面的震动，就如同一次次对着地震之主的朝拜。

“你们这些通一切的贤者，才总是比我好。”波冬说。每当被描述威名和权能，被人敬仰，总是能让波冬到由衷的快乐，他的虚荣心可见一斑，被夸赞的得意跃然于脸上。

信仰与神明崇拜就是这样变迁和更替……原来如此！

——当然神依靠神力让人类匍匐崇拜时，人类的信仰也会反过来影响神灵。

波冬，你哪是分啊，你是被人类ooc啦！

二创传播力度大，影响官设形象，甚至让官方跟着同人跑了！

前不久才重温过《野良神》的南铃恨不得怒拍大。

真是太二次元了，她和宅男该不会穿越到什么萌废日式二次元好者笔下的希腊神话世界了吧！

没有系统和宅男背书，她只能靠她那可怜天见的冲浪阅历理解波冬当下的困境——好在她阅览网文无数，混迹多个亚文化圈，脑还是跟得上这天行空的神话世界的。

为父系神代表的他，面对的双和育问题并不困扰，甚至生育和繁衍的能力，从西方到东方，从古至今，本就是父权觊觎的东西。他拥有这个官，这个能力，让他成为了更完的【父系神】，但对于不明原因造成的人格分裂和神话事件的改写，他显得就无比畏惧了。

对于在白天时间段这个正直的波冬来说，他的人格分裂造成的不同格，可能就像是《诡○之X》和《宿○之X》①等同，有着同样的底层逻辑和世界观，但故事准似乎差距显著。

波冬侵犯雅典娜的童贞女祭司杜莎，这个事件自基督教徒编纂记录的《变形记》，里面的波冬形象传于世人中，随着历史变迁，科技步，娱乐影视化工业的助力，他的形象逐渐靠拢那个好残暴的犯波冬——古人们所祭祀拜的，那个暴躁易怒，却同样公正而博的波冬，他喜并且自豪的那个自己正在消解。

毫无疑问，现代人类的群印象，正在解构他。

面对这样概念化的力量，南铃要怎么帮助波冬呢？她正于一个荒诞的神话世界，对着现世鞭长莫及，还要靠着与诸神获取回家的机会。而且，就算回去了，南铃也相信自己不是什么天才人，能撼动基督教徒批判抹黑他者神话长达几百年的文化，群认知。

但没关系，她可以靠骗。

她不需要为波冬到这些，她只需要骗波冬，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能为他办到这些……然后借机拿乔让他支付酬金把他睡了，这事就可以结束了。

南铃觉得自己难得这么机智。

果然德包袱一丢，宅男这个压舱石一不见，她的作空间和作死勇气大大提升。

当坏女人的滋味真不戳！

她很坦率地支开了喀戎，想要跟波冬单独谈谈。

“我想起个事。”南铃说：“我曾在一些戏说和胡说的传闻里，听说过跟您现的雅典娜祭祀，杜莎的幻觉有关的谬言。”

旋即，她就把《变形记》里提及有关波冬的分大致讲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