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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离经叛dao(2/2)

薛棠的生母早逝,从小住在长,由先皇后郑氏抚养。

生母是谜一样的存在,更是闱中闭不谈的禁忌,便连年长她几岁的同胞哥哥也不曾透半分。后来她不再过问,将对生母的猜想与思念藏心中。

只见魏人坐在皇帝的上挑逗,原本皇帝板着脸,不言不语,可饮下一杯酒后,神情变得迷离。

听到这话,薛棠的心里不是滋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薛棠四探无人,悄悄上前察看。她打开壶盖,郁醇厚的酒气扑面而来,钻鼻冲脑,一阵迷醉袭来,得她推远了酒壶,那上的醉意才消散。

踉跄几步,她连忙扶上一旁桃树,顺着树坐下来,内生难抑的异样

郑皇后待她极好,她也很尊敬这位养母,只是那恭顺的,常常让她到郁堵不畅。

耳濡目染下,豆蔻年华的她对床帏情事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寻常孩童正于懵懂无知时,她已通晓合之,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渎,对男有着不为人知的向往与憧憬。

“陛下尝尝家亲自酿的酒……”

在这样的机会下,她曾窥见魏人伏跪在帝王箫,也见识过赵人为了争得帝王,使媚术,轻纱艳舞,婉转承合姿势千奇百怪,她还将赵人遗落的图册偷偷拾回去翻阅。

辛辣,回味烈,明明不是那么好喝,可却好像有一力蛊惑着她继续品尝。

起初没有不适,她只觉脑有些沉,想要尽快回歇息。可很快,酒劲儿涌了上来,她的变得虚,摇摇晃晃,脚下轻飘飘的。

她时常好奇自己的生母究竟是何许人也?隐隐觉得一定是位非同寻常的奇女,她很想了解,却无人提及,连遗都没有,甚至找不到生前的任何痕迹,就像从来没有现过似的。皇帝和郑皇后只字不提她的生母,即使她有意探问,也无人敢言。

可当她窥探到父皇难以自抑的动情模样,不禁啧啧暗叹:这手艺用来争实在可惜,若是拿去售卖,必定供不应求,财运亨通。

郑皇后门,是位知书达礼,温婉端庄的女,因她品娴淑,恭顺节俭,德荣兼备,世人称为贤后,是女典范,不过弱多病,需常年吊着汤药。

选秀大典如期行,薛棠好奇那是怎样的场面,皇帝便破例让她旁观。中选的秀女里有两位极其挑,一位明眸皓齿,清丽窈窕,而另一位杏脸桃腮,艳媚人,皆是难得的人。

酒过三巡,洒酽,皇帝抱着她离去,遗留石桌上的半壶情酒。

一杯又一杯,到最后,她直接捧壶而饮,喝得光。

薛棠躺在桃树下,昏昏睡,可的燥却让她难以眠,脑胀得厉害。

昏蓝,轻纱似的月光笼罩在苞待放的桃上,静谧安宁。

空气中余留泛着桃香的酒味,隐隐夹杂着五石散的气味。

薛棠犹记十岁那年,每隔三年的选秀大典临至,可此时皇后病重,皇帝便想取消选秀,皇后却不顾病,跪在皇帝前劝阻:“臣妾孱弱,不能尽心侍奉皇上,如今陛下后空虚,理应广纳品贤良的人来侍奉陛下,为皇室开枝散叶。”

只是她没想到,人生的第一次会来得那么快,那么奇幻。

如果她遇到了两位风姿卓绝的男,该如何安排他们侍寝呢?

薛棠疑惑,这酒真有这般神奇吗?莫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幻想到这里,她不禁忿忿不平,自己为一国公主,为何只能选一位驸?便是如寻常男那般纳妾都不行,更不用说开展选秀,广招人。除非是史书里提到的蓄养面首,不过这是荒德败坏的行为,理纲常,会被诛笔伐,遗臭万年。

她不是纯良的女,也不想纯良的女似乎天生如此,一逆骨,离经叛

可愈是规诫,她的心里便愈不服气。贤良淑德对男人有益才大受称赞,她不想像个附属品似的活着,束缚在只针对女的条条框框中,成为所谓的贞洁烈妇,德典范,被束缚女德礼教驯化成第二个先皇后。

她眉锁,不是很喜,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倒在杯盏中品尝了一

忽然间,从远雾气中走来一抹缥缈的白影,如烟如幻。

郑皇后病情愈来愈重,无法照料薛棠。皇帝想亲自抚养他唯一的女儿,便让薛棠搬离了长,住紫宸殿旁的凤阁,准她可以自由帝王寝

薛棠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那超然世外的气质绝非凡人。

由于赵人更受帝王恩,魏人暗中调制情酒争,邀皇帝在朝景园赏品酒。

皇帝一识破了魏人的心思,不过并未拆穿,薛棠也意会到赏品酒背后的意思。她心生好奇,偷偷跟来了朝景园,躲在一棵桃树后,窥看亭中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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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因萌生这样的念,被郑皇后罚抄一百遍女则内训。即便郑皇后已到气若游丝的地步,也要在病榻前拉着她的手,苦婆心地劝诫一番,要她个贤良淑德,端庄持重的好女

薛棠看得久久移不开,心里不由得生几分羡慕,不过不是攀比姿,而是羡慕她的父皇可以将这两位人一同收,今儿临幸这个,明儿临幸那个,好生快活。

她的格外沉重,掀不起来,朦胧醉中,那影影绰绰的形渐行渐近,长玉立,清逸绝尘,轻风起他衣袂翩跹,飘然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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