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六章循循善诱(2/2)

裴衡光颇意外,可此时公主的禁足令还未解除,怎会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副模样,他持疑不决,直到她开说话,他才确认下来。

秋夜的空气明明透着寒意,可呼起来却十分舒

“裴将军,你甘心吗?”

铁片盔甲发旧发暗,不似金甲威武贵气,薛棠徐缓靠近,碰,裴衡光下意识地箍住她的手腕,保持距离。

她先去了陈商家,陈商家空的。

一个守将指向正在查阅路人过所的裴衡光,“你去检查。”

“你可知内情?”薛棠正

不过,她也可以不是孤一人。

薛棠装一副淳朴憨厚的模样,说了早已经编好的话,“陈老爷曾施舍过我,我始终记着陈老爷的恩情,这不今儿路过陈家,想送自家的菜,可发现他家没有人。”

裴衡光没有接过手帕,谨慎环顾。他本应抓她回府,可不知怎么,第一反应却是顾虑她的安危。

薛棠心里有了底,温声:“裴将军,你也是好人,我不想为难你,只想问你一件事。”

陈商确实乐善好施,女人没再起疑,“陈家已经搬走了,就昨个儿。”

裴衡光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舅舅好赌,他这样的勾当,我不意外。”

“易县怎么走?”薛棠接着问。

薛棠自信一笑,有个人一定知

“好像是回老家了,他们走得太急,我没来得及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箍住手腕的力度减轻了不少,薛棠继续劝诱:“裴将军,你舅舅是个罪人,以后,你的仕途怕是很难了,极有可能一辈忍气吞声,庸庸碌碌,你可要想清楚了。”

薛棠悠悠:“未必能恢复你金吾卫将军的官职,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地守城门了。”

她伸双手,“既然如此,那我便好人到底,抓我去立功吧。”

他侧首回避她的目光。

薛棠敛容:“胥吏陈商举家搬迁,昨日才走,从南城门离开。南城门是你把守之地,你一定看过他的过所,我想知,他去向何?”

薛棠很清楚自己一个人去找陈商是件很危险的事,她连防的武功都没有,还冒着被抓回去的风险,单凭一腔孤勇,怕是很难成事。

显然,她猜对了。

是……公主?

他一怔,转看去,只见一个农妇现在前,荆钗布裙,面灰白,脸上还有些麻。他仔细端详,发觉那眉十分熟悉。

洗好手,他沉沉叹了声,一块手帕忽地递了过来。

神看得几个守将心里发,可看到他检查粪车,忍不住地窃笑讥讽。

“啊?那是去哪儿了?”

不过下公主的境更为糟糕,她本就被圣上责罚,禁足思过,如今擅自走,罪上加罪,圣上绝不会轻饶。

气,长长地舒了来。

几个守将腾地弹开,掩鼻挥手,“快走快走……”

薛棠怔了下,微笑问:“为何帮我?”

“公主,回去吧。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他沉声

温柔的声音却像一刺,扎到他的心尖上,又似妖冶的蛇,钻内心

薛棠收回了帕,悠悠长叹:“同是天涯沦落人,人生何不相逢呀!”

裴衡光握拳的指节泛白,冷冷地瞥了他们一,上前检查。

这个名字很熟悉,裴衡光回想了下,答:“他辞官还乡,回易县老家了。”

照南盛律例,贪污赈灾款是重罪,主犯及其从犯以死刑,亲族连坐。韩元忠等人被抓后,他也被贬黜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婶,这家人是怎么了?”薛棠上前问。

裴衡光摇首,他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城门守将,即使想了解这桩案情况,也没有机会和能力。自打母亲去世后,他与舅舅来往甚少,不曾想竟遭池鱼之殃,万幸的是不算太落魄,若是叔伯事,怕是逃不过杀或是充军的命运。

“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裴衡光一恍惚,这四个字把他问住了,心绪微,正如当初伞下的悸动。

从确定逃离的那刻起,她便开始了筹划,直到现在,终于不再是纸上谈兵了。

“你真的确定你舅舅是韩元忠的同谋吗?”她忽地问。

“赈银贪污一案,疑重重,恐有冤屈,陈商或许知其中隐情,我要找到他。”薛棠掷地有声

“他老家是哪里的?”

“这是什么呀?”城门守将问

“等等。”一个守将忽地叫停,“不能因为是夜香就不查吧,万一藏了什么东西,岂不是我们失职?”

薛棠直截了当:“你舅舅犯了事,却连累了你被贬黜,从金吾卫将军降到城门守将,你舅舅犯的这桩事可不小呀!”

她的话别有意。

“几日不见,如隔三秋,裴将军别来无恙。”薛棠微笑寒暄。

见他迟迟不动,旁边的守将嘲讽促,“还以为自己是金吾卫的儿呀?让你去就去,傻愣着什么呢!”

“公主,这太危险了。”

女人见她是陌生脸孔,心生提防,“你有什么事吗?”

裴衡光心神不定,“我不知。”

翌日清晨,薛棠伪装成农妇的模样,挎着一篮新鲜的菜,在陈家门徘徊。不一会儿,邻门来一个中年女人,提着挎篮,准备上街采买。

裴衡光眉一皱,保持警惕,“公主想说什么?”

其他守将面,谁都不愿意检查粪车。

薛棠讶异轻笑,从见他第一面起,她就没什么善意,不过是假以辞罢了,直到现在,她亦是如此。

裴衡光侧避开。

裴衡光眉锁,转看向她,“公主要什么?”

“甘心只个城门守将?”薛棠微笑地重复

裴衡光仍是板着一张脸,神冷肃。

南边……

老者回答:“给田里施用的夜香。”

逃离公主府后,薛棠顿觉浑充满了力量,病恹恹的一下神了,生龙活虎,甚至带着一从未有过的亢奋。

他现在的思绪很,耳边再度传来她柔和的声音。

裴衡光没有回答,眸光略一暗,神怅然。

手腕微微生疼,薛棠没有表不满,从容一笑:“倘若你舅舅是无辜的,那你官复原职指日可待,若你舅舅真的参与此案,你找了幕后真相,为蒙冤之人昭雪,亦可罪立功。再不济,还可以把我抓回去差。”

薛棠在远注视着一切,想到王宁凌曾说他被他舅舅连累,贬了官,今不如昔。

繁闹的街上,游人如织,熙熙攘攘。在尽的城门,一个老者推车走来。

裴衡光怔住了,没想到她冒死逃竟是为了这桩案

裴衡光沉默片刻,“何事?”

薛棠不徐不疾:“嘉州刺史韩元忠结党营私,贪污赈银,你舅舅参与其中,是共犯。我说的可对?”

裴衡光没有理会,继续看着过所。

女人摇摇,“我只看到他们一家往南边去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了。”

半晌,他沉:“公主,你是好人。”

薛棠没有到意外,文疏林事,他也不会太好过,这在她意料之中。

裴衡光孤一人来到井边打洗手,四周静悄悄的,隔绝了外边的喧嚣,可那些嘲讽的笑声仿佛仍回在耳边,挥之不去。

裴衡光心一震,错愕地看向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