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回家的时候，他的外卖还有余温。

聊天框静了两秒，接着顾逐之疯了一般发过来的消息，微信提示音震得江挽手麻。他不得不换成左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一条接着一条来的消息：【天空一声炸响，本汪自带音响！】

——他同意燕旭加他还一直没删，那是因为至少燕旭在燕家还有话语权，而燕炽被关在神病院这么久，早就已经远离了燕家的权力中心。

顾逐之安静了好一会。

“不说话？”

【我找了聂导。他不会让莫斐组。】

……

燕炽的相机里除了他昨天看到的那些照片，没有新增的照片。

“挽挽是我的。”燕炽弯着角，淡淡地说，“他不会喜一个疯。”

“怎么办，我老婆好像不相信你。”副人格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他低语，“你信不信，你把照片发过去，他就会把你删了。”

肚里那冰式很快就被消化，江挽正打算拆开外卖，微信的提示音响起。他边拆外卖边打开手机，又是顾逐之发过来的微信。

【挽挽，我你，我喜你。】

他很快翻到了昨天看到的那张十年前的照片，速度停下来，着钮的指尖在微微发着颤。江挽不动声压着手腕的轻颤，下钮，看见了他和的照片。

“刚才，吓到他了。”

这些照片的风格和他手里的照片一样。江挽看了一会儿，把相机还给燕炽，主动亮了微信好友的二维码说：“现在可以把它们发给我吗？”

江挽：“……”

【我让我经纪人把剧本发给你经纪人了。】

江挽终于开输框，简短地回他：【想要什么？】

但显然——因为副人格突然现，他失败了。

只有一条绿，可怜兮兮嵌在白气泡中。

以燕铭的打算，他不会将燕家给燕炽。江挽近乎冷漠无情地想，燕炽除了能将这些照片发给他以外，对他来说没什么用。

“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哟。”

“？”江挽看着燕炽，在疑惑燕炽为什么要这么叫他。

他冷淡地将手机丢到一边，等手机的提示音终于停下来，过了许久才重新拿起来。

燕炽脸上的表情完全沉寂下去，他沉静地掌着下颌，注视着江挽的影从咖啡厅透明的玻璃墙外离开。

咖啡厅的角落突然传来杯碎裂的声音。

江挽拆包装袋的手指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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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你会奖励我吗？】

他不想要一个男人来当他的站哥，但他还想要那些照片，不能当面拒绝。

【你终于回我了！我兴奋到上蹿下左蹦右窜！】

他也不打算一直留着燕炽的联系方式。

【狗狗打.gif】xn

江挽接过相机翻看照片。

所以他当没听见这句话，很快结账离开了。

“好像是我的可能比较大。”

他在听了燕炽说的“被燕铭抢了喜的人”的这些话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因为他不相信燕家人，包括这个被燕铭关在神病院十年的儿。

江挽没有回这条，直接发了张照片过去。

照片上是一只穿着白短袜的脚。脚弓和脚趾都裹着一层薄薄的雪白布料，纤细脚腕没袜颈，只有一小截.来，白生生的，好像比袜还要白。

——

因为他来后发现他父亲抢了他喜的人之后还对他不好，所以才假装没认江挽，在他面前告状，顺便悄悄挑拨离间。

照片有不少，甚至有好几张都是连拍。燕炽不止拍了江挽和，还拍了江挽义工时和其他人的照片。

“你说如果老婆那天晚上过后怀上了，他怀的是谁的崽？”

副人格悠悠说：“哦，你就是嫉妒七年前我和老婆的次数比你多。”

但即使是这样顾逐之情也不减，依旧时不时发过来几条，每一次都带着一句【挽挽，你理理我。】。

拿到照片后就把他删了。

【会吗？】

【你是被我动了吗？挽挽，我好动。】

“……”江挽好罩和巾，站起，语气官方又客气：“谢谢你，燕先生。能拿到这些照片，我很兴。”

燕炽似乎看了他的疑惑，轻声疑问：“哥哥，你——想要我叫你小妈吗？”

【挽挽。】

【小狗可怜看着你.jpg】

“生气了？”他一生气，副人格就兴，“哟哟哟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因为抢不过别人生气了？”

“可以。”燕炽说，添加了江挽的微信，低声说，“我都发给你，哥哥。”

顾逐之：【莫斐在看聂导的剧本。】

燕炽神一沉，角的弧度凝滞，他听见了下颌绷的咯吱声。

才短短一天，顾逐之的白聊天气泡就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屏幕，甚至还要再多动几下才能看见江挽的绿气泡。

燕炽抬望着他，抢在江挽离开前说：“哥哥，把照片发给你之后，我可以去当你的站哥吗？”

江挽微顿。

顾逐之最后一条消息发得小心翼翼：【挽挽，你怎么又不理我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