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喜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好吃的，她忙说：“有的有的，你们等我回去多一，明天有时间都到我家去拿。”

芽跟她说：“栗面没有苞米面那么实，轻飘飘的一个，我给你拿十个。反正天气冷，放在家几天不带坏的。”

芽把脚上的雪泥跺掉后，也冲周文芳摆摆手，到活动室里。

婶跟大芳两人相互看了一，大芳跟哄小孩似得说：“听说你要栗面窝窝呀，不知我有没有这个福啊。”

今天是第一天供煤，过来领煤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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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有人跟她说话了，她赖赖唧唧地撒说：“你怎么才来，我自个儿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

芽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开玩笑的时候很少。顾听澜似乎知她很容易把玩笑话当真，一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特意逗她让她苦恼。

大芳见芽穿的圆的着实可，没忍住了她的小脸，笑着说：“我哪里有你心灵手巧，咱们这边谁要是不跟着你学织衣的样式，穿去旧款式都觉得丢人。”

“周文芳没在？”顾听澜以为她们俩能在一起，随问了一句：“她不冷？”

家属里不少人都会看军衔，哪怕没见过顾听澜，见了军衔也能猜到这位姓氏名谁。年纪轻轻能当上正团级

婶笑着说：“瞧我们小同志最近没有白自学，说起话来就跟写文章一样，一一的。下回再给我们讲什么啊？”

芽排了老半天的队，光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一意思没有。前的队伍半天才往前面走一个人，芽闲的直望天。

芽还记得婶把她骗到台上念检讨的事，鼻里“哼哼”两声不吭声了。

“成。”周文芳冲芽摆摆手，让芽赶去活动室开会。

芽不愿意，她就想黏着顾听澜。而且看到这里大多数家属都是独自过来提煤的，她有顾听澜在旁边很兴。有一个这么会疼人的在边上，其他人见了都很羡慕。

她记得去年结婚不久，顾听澜就去行冬期拉练。回来的时候，两只脚上都有冻伤。要是换成现在她肯定会大大方方的拉着顾听澜的脚帮他搓药酒什么的。去年刚结婚，束手束脚，让她都没发挥好。

芽认真学了学防冻知识，特别是人上容易冻伤的位置应该如何预防和治疗。

长给的好东西，这个便宜我就占了。”周文芳走到图书馆大门使劲跺跺脚，把鞋上的雪泥跺了下去：“我吃不了太多，给我几个尝尝就成。”

这次家委会的会议内容很简单，就是冬期来临，对于家用煤用火和防冻方面的宣传。另外有孩的家，尽量让孩在学习班行第三学期的学习，跟去年一样，没有特殊原因不要让孩自行在外面玩耍。

芽最后得结论，还是自己的男人疼自己啊。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芽说：“衣在乎的还是它的功能，能取就是大。光顾着观失去了保，那就是顾此失彼。”

她俩捧腹大笑，大芳说：“逗你玩呢，什么话都当个真。你跟你们家顾团长在家里不开玩笑么？”

“她火多大啊，还冷。”芽跟顾听澜并排站着，前后都有人。她小声说：“你好哥们去了，在自习室里跟人家一起学习呢。还要帮小芳把电报发去。我看他都能把电报生嚼了咽肚里。”

开完会，芽帮大芳把衣袖改好，嘴上嘟囔着说：“等你织完都得开了。”

芽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们在故意逗着她，赶说：“小聂连长也就给我十斤蜂栗，不了那么多。我就留一给我的八斤和我的一双儿女吃，其他的都给你们行不行？”

这边忙完，芽得在供销社下班前把煤炭领回去。

婶说：“你用脸盆我就用桶装。”

大芳说：“那我得拿个脸盆过去装。”

婶故意说：“我跟我们家楼上的住着那么近，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不知我有没有那个福哦。”

忽然有只手在她脑瓜轻轻拍了拍，芽双手捂着烦躁的转过，看到是下班回来的顾听澜过来了，一下换了张脸，眉开笑的。

顾听澜怒其不争：“该的。”说着又温柔地垂下，低声问：“站着累不累，我在这里排队，你上边上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