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没捞到人，渐渐睁开睛，看到前面空了的床铺。

外面的北风还在叫嚣，冬季就是它的主场。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卷起大雪，悄无声息地落了半米。

顾听澜眶下面有青，他叼着牙刷，走到客厅，听到厨房里小妻忙活的声音。

“你醒啦？”芽冲到顾听澜的怀里，乖乖地蹭了蹭脸，昂起等着亲吻。顾听澜嘴上还有泡泡，了她的小鼻一下，说：“等会儿的。”

芽不同意，非要亲。顾听澜单手搂着她的腰，把树袋熊似得小妻一起带到池边漱了，这才落下一个甜的薄荷味的吻。

“我给你熬了小米粥，里面加了大虾和海参。”芽担心他上就要离开，飞快地说：“上就好啦，你等等。”

顾听澜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尖绕着她的发尾，说：“我八才过去，不着急。”

芽抬看了挂钟，现在已经是七四十五了！

芽拍掉他的手，伸手摸了摸他下上的胡茬说：“你快去刮胡，我帮你把粥盛来。”

顾听澜今天是真的没起来，要不然也不会让小妻一大早上早饭。

他听话地去刮胡，外芽跟他说：“我今天要给学习班送资，你有什么要给小猪带的？”

顾听澜没什么要给王天带的，军人家的男孩，必须放养啊。绕着女人膝盖长大的孩是没有息的。

但是顾听澜不敢这么跟芽说，他斟酌了下说：“这小事当然不用麻烦我，你自己看着理就行。”

“那可好，咱们家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芽笑的甜甜的，端着小米粥放在饭桌上。

她一边用勺搅着小米粥，一边说：“袋要带过去一个，还有嫂说的粮票和煤炭。”

顾听澜说：“袋就算了，你上次不是给他带了一份么。”

芽尝了一小小米粥，发现还有些，又开始不停地搅动：“他晚上老是会生长痛，大冬天的多个袋能舒服。你不也经历过生长痛么，设地一下嘛。”

顾听澜洗净脸，用手在下上摸了一圈，拿起巾脸说：“那这些足够了。”

芽想到自己上次得了急胃炎的事，不放心地跟顾听澜说：“上次.上次我听你说小猪吃豆腐厉害，有时候为了吃豆腐还不吃饭。这次要不要跟周爷爷说一声，让学校里面不要再卖豆腐了？”

顾听澜走到客厅，坐到芽对面，笑着问：“为什么不卖豆腐？怕吃跟你一样的急胃炎？”

“胡说，才不是的。”芽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摸了王天的豆腐吃才生的病。

她挠挠鼻尖，装一副好家长的面孔说：“小猪不是长么，我担心他吃多零不长个。”

再则也是很重要的一，她觉得豆腐实在太好吃了，明知吃了就会医院，她还是吃一想两，吃两想三。

为了避免现她控制不住又吃了豆腐最后上吐下泻的，就扭曲事实地说：“我想取缔豆腐，都是为了孩好啊。”